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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有本難唸的經-----77 第七十七本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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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第七十七本經

82第八十二本經

天陰沉沉的,像一盆被攪亂的淡色墨汁。早間有些風,仍然刺骨的冷。不過再下幾場雨,也許就是春天了。

淳于文越已經有幾天沒有下床,掙扎著身子動了動,卻仍然是無力地躺回**。他望著明黃的帳頂,覺得腦子裡面混沌一片。陰沉的光線讓他越發地睏乏,下意識地用力叫了一聲,“黃一全!”

黃一全弓著腰小跑進來,低頭問,“皇上有什麼吩咐?”

“炎貴妃呢?她最近怎麼不來了!”

“回皇上的話,炎貴妃近來身體不適,正在娥皇宮靜養。”

“太子呢!太子怎麼也不來!”

黃一全頓了一下,“太子政務纏身,早上來請安的時候,皇上還在熟睡,就沒有打擾您。”

淳于文越側過頭來看著黃一全,眼光銳利,“你在撒謊!”

黃一全嚇得跪在地上,“奴才不敢!”

“你們以為朕死了嗎!你們都以為朕死了嗎!”淳于文越猛地做起來,掙扎著要下床。黃一全連忙上前攙扶著他,“皇上,龍體要緊,龍體要緊啊!”

“去!去把太子叫來!”

“皇上別動怒,奴才這就去,這就去!”黃一全一邊穩住皇帝,一邊叫人進來伺候。他出了宮,一路小跑著到了上朝的地方,遠遠地張望了幾眼,確定還沒下朝。他看到順喜在殿門前走來走去,立刻揮了揮手,招順喜下來。

順喜看到黃一全,立刻跑下石階,巴巴地問,“師父,您怎麼來了?”

“小順子,這早朝什麼時候能結束?”

順喜回頭看了一眼,謹慎地說,“夠嗆,戶部尚書曹閆坤大人貪汙受賄,裡頭正要辦呢。師父有什麼急事?”

“皇上急著見太子……”

“唉,殿下不把曹閆坤給辦了,肯定不會分心的。”順喜撓了撓頭,“要不師父在這裡等等?我偷偷進去問問。”

“好好,交給你了。”黃一全拍了拍順喜的肩膀,順喜又小跑著上石階去了。黃一全看著順喜的背影,內心有些感慨萬千。當初皇上主事的時候,宮裡那麼多太監宮女,哪個不是趕著巴結他。當時他是風光無限的大太監,收了許多的徒弟,義子,因順喜是東宮的太監,只例行關照了一下,並未太在意。想不到如今到了太子掌事,從前那些跟著他後頭轉的人全都不見了,只有順喜一個,還真真地喊他一聲師父,有好酒好菜仍記著孝敬他。要說這長情的個性,真是像極了太子。

那瑤華宮,至今還空著,每日派人打掃,猶如荀太子妃還在的時候吧?

順喜溜進了殿中,站在門邊,可忽然覺得整個大殿上的氣氛異常地壓抑。官員人人自危,都低著頭,不敢說話。大殿的正中跪著戶部尚書曹閆坤,看他的背影倒像是很沉得住氣。不時還抬頭跟刑部尚書炎松林飛快地交換一下眼神。

淳于翌坐在龍座旁邊,目光掃視大殿,突然喝道,“說啊!剛才還巧舌如簧,如今各個都說不出話來了?!”

吏部尚書蘇弘道已經上了無數次摺子要告老還鄉,退位讓賢。摺子已經得到批覆,這是他最後一次上朝,自然就充耳不聞,以免後禍。禮部尚書亓明瑞就是一個書生,朝廷上爾虞我詐,紛紛擾擾的事情,他幾乎就不懂。禮部也是個閒差事,沒有什麼牛鬼蛇神願意近來,亓明瑞便成天和李朗兩個吟詩作對,活得就像個神仙。工部尚書笪琛,是個見風使舵的主兒,最愛做的事情就是明哲保身,所以這種場合一般不會出頭。

唯一會出花樣的,就是刑部和兵部了。刑部尚書炎松林,跟他哥哥不一樣,是隻老謀深算的千年狐狸。他早就收到訊息,皇太子要辦曹閆坤,這戶部尚書是如何都保不住了。強出頭,可能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可嘆曹閆坤完全不知道盟友已經背棄了自己,還自信滿滿地以為能用炎氏的威望逃過這一劫。

“太子殿下,您不能憑一個賬房先生的片面之詞,就要定臣貪汙的罪啊,臣可是冤枉得很!”

“冤枉?”淳于翌冷笑了一聲,“當初敦煌城數十次發出緊急軍情,說你剋扣軍餉,影響士氣,這條也是冤枉的?”

曹閆坤愣了一下,沒想到太子會翻舊賬,下意識地說,“敦煌的叛軍說的話怎麼能信……?”

淳于翌猛地站起來,高聲道,“誰說敦煌的是叛軍?我手中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足以證明,是當時皇上聽信讒言,陷敦煌數十萬將士於極其不利的戰爭環境,導致荀家軍幾乎全軍覆滅,還冤枉了進京求援的十數名將士,將他們全部斬首!這是本朝最大的冤案!皇上要下罪己詔!”

淳于翌說完,朝堂上立刻爆發出了熱烈的討論聲,驚詫聲。徐望山第一個站出來,還沒開口說話,淳于翌已經抬手製止他,“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皇帝也不例外!這是我這幾年查到的所有證人,證言,你們拿去看看吧!”淳于翌從座位上拿起一沓厚厚的紙,拋下大殿,繼續說,“上面清清楚楚地記載著,自大軍離開鳳都開始,戶部就一直無故斷糧,到了敦煌之後,大軍屢屢打勝戰,朝廷不但不撫卹,不嘉獎,反而還剋扣他們的軍餉,導致軍中怨聲載道,將士寒心,才有不聽朝廷之命而出的抗議行徑。這行徑,卻被朝中有心人解讀為荀家要步當年宇文家的後塵,謀反的證據,說給皇上聽。皇上年$**蕩 事已高,聽信讒言,置數十萬大軍生死於不顧,棄他們於孤城,白白戰死!我每思及此,便心痛難當,無怪如今大佑國勢大不如前,無怪北方強國頻頻犯邊,這樣不辨是非的國,這樣善惡不分的君,憑什麼要將士捨命來護!這供詞上,有敦煌倖存者的血淚,還有那些殘兵敗將苟延性命想要申訴的冤屈,你們處廟堂之高,食君之祿,看了之後,又作何感想!!”

幾個老臣翻看供詞之後,頻頻搖頭,幾個年輕的官員,甚至流下了熱淚。當年那場敦煌之戰,可歌可泣。雖然在場無一人親眼見過,但民間所傳,何其悲涼,何其悲壯!荀夢龍本是宇文軍中將領,不惜大義滅親,檢舉對他有恩的宇文家,也要保家衛國。卸甲歸田之後,西涼來犯,不惜以高齡再披戰甲,遠赴邊關,再戰韃虜。滿朝上下,誰不知道荀夢龍忠君愛國,荀家軍忠心耿耿,無奈皇帝一意孤行,白白冤死了忠良。眾人敢怒不敢言,如今看到這血淋淋的供詞,遙想當年斬殺進京尋求救援的荀家軍將領的一幕,唏噓惋嘆。

“曹閆坤,你還有何話說!”淳于翌質問道。

曹閆坤看向炎松林,炎松林卻只是閉著眼睛站著,絲毫沒有開口幫他說話的意思。他這才有些慌了,“炎大人,你說話呀?”

“老夫無話可說。”

曹閆坤愣了一下,“炎大人,炎大人!你不能這樣,你……”

炎松林喝了一聲,“無恥小人,你還不速速住口!平日裡枉我跟你交情匪淺,沒想到你是這麼恬不知恥的小人!食君之祿,當分君之憂,你怎麼能把大軍的軍餉佔為己有!”說著,朝淳于翌一拜,“請殿下速速懲罰此惡徒,以正朝綱!”

滿朝文物皆俯身行禮,“請殿下嚴懲惡徒,以正朝綱!”

曹閆坤大驚失色,站起來指著炎松林說,“好你個炎松林,你居然過河拆橋你,你……”他話還沒說完,忽然用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整個人搖搖晃晃起來。在門口的羅永忠看見了,連忙衝進來,大聲喊道,“護駕!”進軍立刻湧入大殿,把所有大臣團團圍住,羅永忠則迅速跑到淳于翌身前,伸手將他擋在身後。

曹閆坤吐出一口鮮血,目光直直地盯著炎松林,然後“砰”地一聲倒地,再無動靜。

整個大殿極為安靜,眾人怔怔地看著大殿上的曹閆坤,皆不知所措。

淳于翌說,“傳太醫!”

這時,一直站在門邊的順喜才反應過來,連忙跑到門口大聲喊,“傳太醫!”

過了一會兒,太醫匆匆忙忙地跑進殿中,仔細檢查了一番,確定曹閆坤已經死了。死因是中毒。

眾人不解,剛才眾目睽睽之下,他是怎麼中毒的?

太醫一時也給不出個合理的解釋。淳于翌便下令把曹閆坤送到京兆尹處,命仵作詳細調查死因。

等下了朝,順喜欲上前向淳于翌稟報皇帝的事情,淳于翌卻私下叫住了蕭沐昀,“笪孉沒事吧?”

蕭沐昀微笑道,“忘了給皇上報喜,母子平安。”

“有時間把孩子抱進宮來給我看看,我這個表姑父要代姑姑送他份見面禮。”淳于翌攔住蕭沐昀的肩膀,“對於太子妃的事情,我很抱歉。”

蕭沐昀搖了搖頭,“殿下無須自責,太子妃也許不是故意的。他們母子平安,臣已經十分感激。”

“我就不耽誤你了,早點回去照看妻兒吧。”

“臣告退。”

淳于翌看著蕭沐昀的背影,內心升起些許淒涼哀傷。如果他的孩兒還在,應該早就會跑會跳還會每天都跳到他身上,纏著他講故事了吧?一定像她一樣,是個古靈精怪,逗人喜歡的小傢伙。說到底,是他這個太子無用,保不住摯愛的妻兒。

順喜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遞給淳于翌,“殿下……”

淳于翌回過神來,用手抹掉眼角的淚珠,振作精神問道,“何事?”

“奴才的師父在殿外等了很久了,說皇上要見您。”

“為何突然要見我?”淳于翌一邊往殿外走,一邊回頭問順喜。順喜搖了搖頭,表示不知,“奴才的師父只說皇上今天精神很好,問了炎貴妃,問了您,然後就叫師父來找您了。”

淳于翌看向遠處,“既然如此,我也剛好有事情要找他,去一趟也無妨。”

我太子是主角!!別的都是浮雲!!

你們要跟我一樣愛太子,愛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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