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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有本難唸的經-----64 第六十四本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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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第六十四本經

67第六十七本經

蕭沐昀近來迷上了唱戲,經常跟笪孉在一起切磋。這一天夜裡,兩人討論一齣戲討論得入迷,不知不覺就到了深夜時分。

笪孉要告辭歸家,蕭沐昀卻不是很放心,“夜深了,你一個女孩子回去我不放心。若是我送你回去,怕又會招惹閒言碎語。不如我讓江離去府上告訴尚書大人一聲,今夜你若不嫌棄,就在西邊的廂房住下吧。”

笪孉不是扭捏的女子,便大方地答應了。

江離把笪孉帶去西邊的廂房,返回來之後稟告蕭沐昀,“公主在門外求見。”

蕭沐昀本來正在收拾書房,聽到江離的話,停了一下,又繼續收拾,“白天來,我都不見她,深夜來,就更不會見了。你去轉告她,以後都不要再來?。”

“公子,恕小的直言,公主帶著包裹,好像很著急的樣子。她深夜造訪,一定是有急事,您不如……就見一見吧?當面說清楚,公主也比較容易死心。”其實江離是知道,宜姚公主在蕭沐昀的心中,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蕭沐昀如今絕,也不過是為了不傷心。

“也罷,你去請她進來吧。小心點,別讓夫人看見。”

“是。”

淳于瑾在蕭府外面徘徊了幾圈,聽江離說蕭沐昀終於肯見她,頓時喜出望外,二話不說地跟著江離往府中走。

到了書房門口,看見那個久違的熟悉背影,心口一暖,竟不顧江離在場,撲進去抱住了蕭沐昀。

蕭沐昀愣了一下,把淳于瑾的手拉開,“公主,請自重。”

淳于瑾扯著蕭沐昀的衣袖,哀楚地說,“我知道之前是我錯,你不肯原諒我,我不怪你。但是我今天聽到了一件很離譜的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沐昀,我們走吧?離開這裡,離開大佑,去大食國,去更遠更遠的地方,重新開始好不好?”

蕭沐昀的臉明滅不定,過了一會兒,才輕笑了一聲,“公主不要再拿下官開玩笑了。”

“我沒有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聽母親說……她她……”淳于瑾咬了咬牙,不敢再往下說。她的母親是皇帝的女人,若是被人知道母親有郎,只有死路一條。而且那個郎還是三大軍將軍之一,也是她的……生父親……

蕭沐昀坐下來,望著淳于瑾,“我早就知道,如果你想編,可以編出無數的理由來。我求過你離開,那個時候我一心只想跟你在一起,可以放棄一切,但你不肯。你要公主的份,要高高在上的權利,這些我都給不了你。所以你選了蕭天蘊。如今我已經放下了,早就重新開始。只是跟你無關了而已。”

淳于瑾把手中的包裹給蕭沐昀看,“我是真的想跟你一起離開的!拒絕了你以後我就後悔了。就算蕭天蘊再好,也比不上你呀!”

“蕭大哥,我把東西落在這裡了,你看見……”門外,笪孉突然跑過來,看到書房中的景,不由得愣住。而後連忙向淳于瑾行禮,“民女拜見公主下。”

淳于瑾怔怔地看著笪孉,感覺自己的心分崩離析。她一直以為只要自己想要的,就一定會被自己牢牢地抓在手中。沒想到蕭沐昀是個例外,蕭天蘊也是個例外。她妄想雙全,想要魚和熊掌兼得,最後卻什麼也沒得到。她忽然狂笑了兩聲,回頭看著蕭沐昀,“這才是真正的原因,對不對?蕭沐昀,你做的好啊!你不是非我不可,從來都不是!”說完,她掠過笪孉的邊,奮力地跑了出去。

笪孉吃驚地看著蕭沐昀,又回頭望了望淳于瑾離開的方向,識相地沒有再說任何話,而是默默地退出了書房。

淳于瑾奔出蕭府,忠心耿耿的內侍仍然在等候她。她抬手抹了一下臉,居然全是淚水。她覺得自己很狼狽,作為公主活著的二十年,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她一個男人,付出了真心。雖然過程裡用了些手段,但她是真的他。可他,卻在這樣一個清冷的夜晚,把她一個人孤零零地拋下了。可悲而又可憐

“公主……”內侍擔心地叫了一聲。淳于瑾露出笑臉,“我們回宮吧。”

“可是……”內侍看了一眼淳于瑾手中的包裹,“您不是要……”

“沒有,我來還蕭大人一些東西,他既然不要了,你就把這東西,替我扔了吧。”淳于瑾把包裹放進內侍懷裡,轉上了馬車。

內侍誠惶誠恐地拿著包裹,不知道如何是好,就放在蕭府的門前,也跳上了馬車。

馬車駛進蒼茫的夜色裡,天上的烏雲遮住了星月,透不出一絲光亮來。

第二,蕭於氏出門,準備去看獨自在家的荀於氏。服侍她的老媽子從門口撿起一個包裹來,“夫人,不知道誰把包裹忘在這裡了?”

“快看看裡頭有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是。”老媽子把包裹開啟,見裡面只有幾姑娘家的衣服,還有一隻破舊的牧笛,“夫人,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蕭於氏說,“你把它收好,萬一人家找回來,也好還給人家。”她本來不甚在意,卻突然瞧見那隻牧笛上刻著一個蕭字。蕭於氏把牧笛拿起來看,一下子就認出了這是蕭沐昀親手做的一隻笛子。精明的婦人幾乎是立刻就猜到了這個包裹的主人。“昨夜,是不是有什麼人來過?”

老媽子支支吾吾的,“聽江離說,公主,公主來過。”

“你把這個包裹偷偷燒掉,不要讓少爺看見,明白了嗎?”

“明白了。”

蕭於氏點了點頭,坐進轎子裡。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兒子對那個女人死心,說什麼也不能因為這個東西而功虧一簣。當年她就是不夠狠心,由著蕭沐昀選自己喜歡的人。如果那時她堅持要蕭沐昀娶荀香,如今恐怕早已經能抱上孫子了吧?作孽,真是作孽。

*

淳于翌抱著荀香睡了一個好覺。夢中,他抱著一個蓮蓬,蓮蓬裡頭有“咯咯”的笑聲。他正要開啟蓮蓬看看裡頭是什麼的時候,被順喜吵醒。

淳于翌輕手輕腳地下了,穿上衣服,來到外,“小順子,你純心跟我作對是不是?好夢都被你攪了!”

“奴才哪裡敢啊?只是我乾爹一早派人來說,嫻嬪的事讓皇上很難過。昨夜回宮之後就龍體不適,早上還發了燒。這會兒,御醫都趕過去了。”

“哦?走,過去看看。”

淳于文越靠在榻上,聽御醫跪在腳邊一口一個,“皇上一定要保重龍體啊!”

他揉了揉額頭,叫黃一全把御醫全都送走,然後一個人閉目養神。他腦海裡面湧現了很多人的樣子,最後定格在嫻嬪的笑臉上。一開始,他並沒有對這個年輕的女孩有過多的興趣,直到有一天,在御花園裡,撞見她費力地想把一隻小鳥放進矮樹上的鳥巢裡。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有一個女孩,固執地要他把好不容易釣上來的大魚放生。那個女孩,名叫宇文雲英。

後來,他經常去如花宮,並不是貪戀那個女孩的體,而是看她手忙腳亂地做一些所謂的家鄉菜給他吃。雖然最後的結果往往是很難吃,但他仍笑著把它們全都吃了下去。

有一回吃得拉了肚子,把黃一全急得焦頭爛額。黃一全還特意跑去如花宮把這件事告訴了那個女孩。他沒想到,那個女孩居然哭哭啼啼地跑來,抱著他哭了整整一夜。他雖然是皇帝,卻從來沒有人那麼真誠地抱過他。那一夜,他真正地臨幸了那個女孩,並開始由衷地喜歡她。

但就像以前很用心養的一隻狗,只活了三個月一樣。他這一生真心喜歡過的人或動物,好像都不會長命。所以幾個月之後,那個女孩死了,年紀很輕,甚至還來不及嘗試做很多事。

淳于文越忽然有一種很累的感覺。

黃一全在門外說,“皇上,太子求見。”

“讓他進來。”

淳于翌走入中,覺得四周灰暗,都看不清人影。他憑著記憶,摸索到桌邊,點亮了一盞燈,看見皇帝就坐在書桌後面,面容憔悴,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歲。

他們父子之間雖然這麼多年都不算親厚,但總歸是血濃於水。他蹲在皇帝的邊,輕輕叫了一聲,“父皇。”

淳于文越移動目光,定格在淳于翌的臉上,忽然哀呼了一聲,“文英!”

淳于翌愣住,用力搖了搖他的手,“父皇,我是翌。”

淳于文越的視線又緩緩地凝聚,然後像是一下子回過神來,“翌兒,你來了。”

“父皇,人死不能復生。不要太難過了。”

淳于文越站起來,淳于翌連忙扶住他,兩個人一起往外走去。淳于翌本來還想著要把荀香看到的事都告訴給皇帝,可看皇帝的精神,好像不能再受什麼刺激,只得作罷。

走到宮外,是天,太陽躲在了層層的烏雲之後。黃一全連忙把一個披風蓋在皇帝的上,小心提醒,“皇上,風大,還是回宮裡吧。”

淳于文越沒有應他,而是兀自站了很久,放佛一座石雕。臨了,他轉過頭對淳于翌說,“你有什麼話要對朕說嗎?”

淳于翌搖了搖頭。

“那好,嫻嬪的後事就交給你辦,好好地安撫她的家人。”

作者有話要說:人品爆發啊!!人品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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