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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有本難唸的經-----21 第二十一本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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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二十一本經

第二十一本經

華雲山道上,夾道的綠樹,像是一座延展向天界的綠梯。天空萬里無雲,蔚藍如洗,似一面光亮的鏡子。

此刻,山道上傳來隱隱的腳步聲。

一個十五六歲,憨厚模樣的少年,頻頻回頭張望,“公子,您怎麼一點都不急呀?”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見一個青衣的公子,正立在道旁的一顆大樹下,靜靜眺望遠方。他的面容溫潤,氣度雍容,似乎足踏一朵青蓮,乘風而去。

他聞言微微一笑,“初一,你趕著去哪兒?”

“公子,您就不想,不想……?!”初一撓了撓頭,不知道要用什麼詞。

青衣公子向山道的盡頭望去,眼神裡蘊含著很多東西,然後提起衣襬,不急不緩地往上走。

初一著急,卻又不敢走得太快,頻頻回頭看自家公子。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這次明明是要出使大梁,卻莫名奇妙地停在了永川。聽說大佑的皇太子一行到了鳴泉宮,二話不說就趕到這兒來。這會兒人都已經在山上了,鳴泉宮咫尺之遙,怎麼卻走走停停了?!

“公子……”怎麼又停了!

“這一處風景極好。”

“公子!!”

“初一,你就別催了。”青衣公子面露無奈之色,“我連她肯不肯見我都不知道。”

“不去怎麼知道?”初一說得理所當然,“而且,公子都親自來了。”

青衣公子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小書童,“你還是個孩子。”

“我不小了!”初一不服氣,“我比半月那丫頭強了好幾倍!皇上都說我將來能考個狀元呢。”

青衣公子嘆了一聲,“前提是,我國的儒生都不參加那次科舉。”

“公子!!”

“好,不說了。”

兩個人說話間,已經看到了鳴泉宮。木質的結構,顯得低調,古樸,沉靜,像是這座古老的華雲山一樣,傳揚著歲月的悠悠驪歌。

“名不虛傳。”青衣公子讚道。

初一探頭看了看,覺得那只是一座普通的院落,並沒有傳說中的那般秀成堆,開千景。

青衣公子正上前,忽從鳴泉宮中傳出一聲大叫,“你這個變態!!!!”

這聲音極大,震飛了原本在樹上棲息的一群鳥兒。

初一捂住耳朵,往後退了好幾步,“乖乖,比半月的嗓門還大!大佑的皇宮裡也有這麼厲害的女人!”

*

荀香簡直要氣瘋了。她甫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淳于翌的手伸向她的前……

她尖叫一聲,一把把淳于翌推入湯泉中,頭也不回地跑了。

就算是她泡溫泉泡到昏倒,他把她從水中撈起來,可是有必要趁她不省人事的時候,對她上下其手嗎!她以前真是錯看了他!錯看了這個無恥狂徒!她絕對不要再跟這種人同處一個屋簷下。今天都這樣了,誰能預料到明天會發生什麼?!

回到住處,荀香見綠珠裡裡外外地忙碌著,冷不丁開口,“綠珠,我很悶,要出去走走!”

綠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小姐,您怎麼了?”

“我被……狗咬了!”

“……”

荀香趁綠珠不注意,把她還未來得及收拾的包裹一背,偷偷溜出門去。

鳴泉宮內的路很好認,直來直往的一條。荀香順利地出了宮門,大步往前走。可還未走遠,就被軍中將羅永忠攔住,“太子妃!您要去哪裡?”

“爬山,行不行?”

羅永忠沉默了一下,“帶著包裹爬麼?”

荀香見被他識破,索坦白,“隨便你把李良娣,徐良媛,或者哪個承徽,奉儀接過來陪伴太子都好。我不奉陪了!”說著,便要推開羅永忠。

“末將得罪了!”羅永忠順勢拉住荀香的手,反手一壓,就制住了荀香。

“羅永忠!你快放開我!”

“太子妃恕罪。末將負責保衛您的安全,此刻天色已經不早,您若是獨自出行,在山中迷路,末將擔不起這個責任。”

荀香把在敦煌學到的髒話,一股腦地全罵出來,臨了還不解氣,又連著淳于翌一起罵。

這時,旁邊有個人說,“喂,你一個大男人,欺負女人不好吧?”

荀香和羅永忠同時向聲音的來處看去,只見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走過來,後跟著一個青衣的男子。少年是最普通的少年,長相憨厚,可少年後的那名男子,卻讓人眼睛一亮。

羅永忠暗暗嘆息。大佑皇室的美貌在整個大陸都是有名的。若把本國的皇太子淳于翌比作天山蓮,眼前這男子可算是崑山玉。

青衣男子微微拱手,“不知這位姑娘何處得罪了兄臺?”

羅永忠看了看荀香,沉默。

“喂,我們公子問你話呢!你是聾子啊!”初一大聲道。

羅永忠在軍中呆了十數年,頗有眼力。眼前的青衣男子,氣度不凡,來頭定然不小。何況華雲山下駐守著成百上千的軍,能夠上得山來,絕對不簡單。

荀香眼見來了兩個救星,尤其是那個青衣男子看起來還不簡單,連忙說道,“兩位兄弟救命啊!我欠這老男人的錢還不起,他要抓我去當奴婢!”

羅永忠瞠目結舌。堂堂太子妃,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太……”他剛開口說了一個字,就被荀香打斷,“太子已經有那麼多宮女了,又不差我一個!”

羅永忠嘴笨,明知道荀香瞎說,也不會反駁,只是手上更加用力,疼得荀香直叫。就在這時,一陣勁風掠過來,羅永忠只覺得肩膀一震,手上鬆了力道,堪堪往後退了一步。

好厲害!他猛地向少年和男子那裡看過去,那二人皆是常態,絲毫看不出剛才出過手!

荀香揉了揉痠疼的肩膀,抱拳向初一和男子道謝,“二位鋤強扶弱,是真英雄!”她正打算溜之大吉,忽然聽到羅永忠在後大叫一聲,“太子妃!您不能走!”

一旁的初一和男子聞言,皆是一怔。荀香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羅永忠這個死男人,她真想掐死他!

初一哼哈了一聲,“你別開玩笑了!大佑皇朝的太子妃,是這個樣子的?”

荀香尷尬地笑了一聲,“對對對,他胡扯的。小兄弟,我還要趕路,後會有期!”

荀香往前跑了兩步,被忽然出現的四個軍攔住,他們紛紛跪在地上,抱拳道,“請太子妃回去!”

“你,你們……”從哪裡冒出來的?

後響起一個清冷的聲音,“太子妃,你鬧夠了沒有?”

*

荀香緩緩轉過去,見淳于翌新換了一干淨的袍子,負手立於羅永忠的旁。他的表淡淡的,目光裡卻有一團火。髮梢還是溼漉漉的……

荀香忽然有種做賊心虛的愧疚,但這種愧疚馬上被“活該”這兩個字壓了過去。

“我又發現了你兩個本事,推人和說謊不臉紅。”淳于翌冷哼一聲,隨即看向呆立在一旁的初一,“我負責任地告訴你,這個女的,就是本太子的太子妃。你還有什麼疑問麼?”

初一伸了下舌頭,默默地躲到青衣男子的背後去了。

青衣男子舒心一笑,“你在信中說的‘特別的女子’,指的就是她麼?”

“慕容子陌,我跟你很熟嗎?”

青衣男子攤了攤手,與初一一同走遠了一些。果然是虎鬚摸不得。

淳于翌走到荀香面前,把一本小冊子放在荀香的手裡,“你看看。”

荀香疑惑地開啟一看,臉都青了。這不是之前她在瑤華宮罵他的話嗎?怎麼全都記在這裡頭了?!

“現在,擺在你眼前的有兩條路。一條是跟我回鳴泉宮,一條是我派人送你回皇宮,你選哪一條?”淳于翌把冊子收回去,隨手翻了翻,“你說炎貴妃要是看到這裡面的內容,會有什麼反應呢?”

荀香咬牙切齒地看著男人堪稱完美的側臉,惡狠狠地說,“我跟你回去!”

淳于翌勾了勾嘴角,揮手示意軍退下。然後朝仍站在一旁的青衣男子看了一眼,轉回去了。

*

淳于翌坐在屋外廊下的搖椅上,遙看屋簷下懸掛著的佔風鐸。玉片子相撞,發出叮鐺脆響,即知為有風。

順喜把青衣公子領了來,便自行退下了。

青衣公子在淳于翌的對面坐下來,徑自用桌上的茶具泡茶。茶香嫋嫋,引得淳于翌側目。

“慕容雅,後你要是不當南越的王爺,完全可以去開一間茶鋪。光是茶香,就能讓你生意興隆。”

慕容雅淡然一笑,“本王的生計,還不勞太子下費心。”

淳于翌取走桌上的茶杯,輕呷了一口,發出嘖嘖讚歎。慕容雅斂袖,提起茶壺,又給他倒了一杯,“寧兒明明沒有來,你卻我上山,不會就是想喝茶這麼簡單吧?”

“依寧兒的子,就算來了,也不會見你。”

“若不是你答應娶她,將她困在深宮之內,我要見她一面,也不至於這麼難。”

淳于翌冷哼一聲,“誠王,你當我大佑的皇都是你的誠王府,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何況,寧兒就算不嫁入東宮,也躲不過你那善妒的王妃的暗算。”

慕容雅爭鋒相對,“我聽小蠻說,寧兒在東宮也不見得就安全。不久前的群芳宴,不就差點出事了?”

淳于翌皺了下眉,一言不發地躺回搖椅,閉目養神。

慕容雅暗歎一口氣,虎鬚果然是碰不得的。

過了一會兒,淳于翌才淡淡地開口,“你這次去見蕭天蘊,順便幫我個忙,查一件事。”

慕容雅饒有興致地笑,“我為何要幫?”

“按照大佑的律例,寧兒嫁給我之後,除非我主動放了她,否則她至死都會是我的女人。”

慕容雅的微笑有一絲僵硬,隨即靠在椅背上,望向庭院中開得鬧的玉蘭花。也許是前生的姻,或者來世的緣。錯在此生相遇,便青眼有加,教人何忍這一夢斷絕。

“好,我答應。”

淳于翌微微睜開眼睛,口氣裡帶著一絲嘲諷,“堂堂的慕容子陌,天下第一聰明人,也逃不過之一字麼。”

慕容雅聞言,又是一笑,“連你都逃不過的劫,又何苦來取笑我。”

淳于翌瞪他一眼,突然轉了話題,“大梁皇室的標誌是一隻黃金飛鷹麼?”

“確切地說,那是獨屬於皇太子蕭天蘊的標誌。大梁皇帝有太多兒女,若是每個人都打造一隻如此貴重的黃金飛鷹,恐怕大梁的國庫不夠充盈。而且那隻黃金飛鷹,是蕭天蘊麾下赫赫有名的飛鷹軍的兵符。你何時對大梁這麼有興趣了?”

淳于翌輕輕握了握拳頭,眸光一暗,沒有再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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