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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有本難唸的經-----14 第十四本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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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十四本經

第14章 均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楚州大倉被燒的事情,在朝臣中引起了激烈的反響。大部分朝臣主戰,但小部分朝臣以及國師空禪都力諫主和。皇帝淳于文越在思量再三之後,接納了小部分朝臣的意見,轉而派出使臣團出使西涼,主動與西涼修好。

荀香自從能夠自由自在地呼吸東宮的空氣以後,病也好得爽利。然而病好爽利之後,“噩耗”就接踵而至。

其實這些“噩耗”在普通人看來不過和吃飯睡覺一般尋常,但在荀香看來,卻跟天要塌了一樣。

第一個噩耗當然是要重回讀書殿讀書。現在由每日講解一本書,變成了每日講解兩本書。她有種可怕的預感,自己的腦袋瓜早晚有一天會撞在讀書殿的大紅柱子上。

第二個噩耗是皇帝突然決定派出使臣前往西涼,使臣團的正使恰是蕭沐昀。

荀香以前還在敦煌的時候,就知道西涼人有名的難纏。西涼王李昊倒是沒什麼,他那三個兒子卻臭名昭著,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兩年以前,西涼和大佑的最後一場戰爭,她跟李昊的三兒子,號稱西涼第一勇士的李綏還交過手。那個男人,她已經無法用“他大爺的**”以及“他孃的**”來形容。

皇帝這回派一個文官去出使西涼,這不是送羊入虎口是什麼?

第三個噩耗是炎貴妃的生辰快要到了。荀香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要準備什麼壽禮,看李繡寧的宜蘭宮和徐又菱的流霞宮那兒有模有樣地忙碌著,她越發地坐立不安,決定聽從綠珠的建議,主動去承乾宮向太子取經。

淳于翌本來每日上午都會和荀香一同在讀書殿,近來卻有幾天不曾露面。

他不露面之後,荀香忽然覺得有些不習慣,也暗暗感慨習慣的可怕。以前,她最討厭自己做什麼事情的時候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或者在她看書看到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然有個人跳出來吼自己兩句。可是現在,她已經習慣了被人盯梢,還有被人吼的感覺……這不是犯賤是什麼?

但無論是什麼,為了炎貴妃的生辰,她還是不得不到了承乾宮跑一趟。在承乾宮的宮門前,荀香意外地碰到了徐又菱。

徐又菱穿著藕色繡花的大袖衫,髮髻和妝容也難得地得體大方,她站在殿前的石階下等候,她的陪嫁丫環巧蓮正灰溜溜地從石階上下來,巧蓮的手裡還端著一盤什麼東西。

荀香滿面笑容地過去打了個招呼,沒想到徐又菱卻白了她一眼,“我還以為太子妃是真的沒把太子放在心上呢,沒想到也趁著這個時候,巴巴地趕到承乾宮來拍太子的馬屁。”

荀香覺得自己很無辜。就算不知道要給炎貴妃準備什麼壽禮,來問一問太子,怎麼就變成拍馬屁了呢?

巧蓮向荀香行了個禮,附在徐又菱耳旁說了兩句話。徐又菱冷哼一聲,看著荀香的背後道,“又來一個湊熱鬧的。”

荀香回頭,見一身水綠色團花襦裙的李繡寧和珊瑚正慢慢朝這邊走過來,而珊瑚的手裡也端著一碗東西。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各個都到承乾宮來送吃的?難道是御膳房近來沒有給太子準備膳食?

綠珠低聲問,“小姐,我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恩,我也發現了。”

徐又菱幾步走到李繡寧的面前,故意擋著路,“李繡寧,沒想到你平日裡演得那麼淡泊名利,實際上也不是真的不邀寵不爭功啊。否則,怎麼一聽說殿下病了,就巴巴地往這裡趕呢?”

荀香愣了一下,太子病了?什麼時候的事?她這個太子妃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李繡寧明顯也怔住,“殿下病了嗎?”

“你還裝!藥都端來了,還裝什麼裝!”徐又菱高聲叫道。

李繡寧身旁的珊瑚忍不住開口,“徐良媛,我們娘娘不是來送藥的。前兩日太子說娘娘調的粥好喝,娘娘今日又調了一碗新的,特意送過來給太子嚐嚐的……”誰料,珊瑚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巧蓮用力地推了一下,她手裡的粥也“啪”地一聲,打翻在地。

徐又菱盛氣凌人地說,“放肆的丫頭,誰借你的膽?主子講話的時候,輪得到你插嘴嗎?巧蓮,過來給我掌嘴!”

“娘娘饒命!”珊瑚連忙跪在地上磕頭。

李繡寧上前攔住巧蓮,仍是和氣地說,“我管教不嚴,若是珊瑚有得罪了徐良媛之處,還請你見諒。只不過珊瑚是我的陪嫁丫鬟,地位不同於一般的宮女,請徐良媛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她計較。”

徐又菱冷冷一笑,奧曼地說,“既然李良娣你這麼說了,同為東宮的姐妹,我就賣你一個人情,放過這個小賤人。”

李繡寧低頭跟珊瑚說,“還不謝過徐良媛?”

“謝謝徐良媛不罰之恩。”珊瑚恭敬地磕了個頭,正要站起來的時候,巧蓮故意踩住珊瑚的裙子,讓她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恰好坐在了打翻的粥上頭。

徐又菱故作責備地說,“哎呀,巧蓮,你怎麼回事啊?”

巧蓮低頭說,“小姐贖罪。奴婢只是想過去扶一扶珊瑚的,一時不小心就……李良娣不會歸罪奴婢吧?”

李繡寧臉色一沉,不置可否,彎腰去扶珊瑚,“我們回宮吧。”

徐又菱卻不肯放行,擋在李繡寧的面前說,“既然來了,怎麼能無功而返呢?剛才我去求見,太子殿下不見。如果是李良娣的話,太子殿下應該會見吧?何不去試試看呢?”

李繡寧深知今日如果不試試,徐又菱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她無非是想看自己同樣被太子拒絕,然後灰頭土臉地返回來,這樣她才會解氣。但李繡寧深知太子的秉性,他平日裡和順,對各宮妃嬪也一視同仁。真到了給人吃閉門羹的時候,必定是真的病得嚴重,儀態不佳,什麼人都不會見的。

“我去了,跟你是同樣的結果,你何苦為難?”

徐又菱逼到李繡寧的身前,口氣輕蔑地說,“我就是看不慣你一副故作清高的樣子。實際上還不是指望著將來為太子殿下生個一男半女,讓你那一無是處的父親得享高官厚祿?說起來,李朗真是個沒用的東西,活該一輩子當祭酒!”

“你說我可以,不要說我的父親!”李繡寧皺起眉頭,第一次當面駁斥徐又菱。

徐又菱輕笑了兩聲,拔高了聲音,“我就是要說,我就是要讓周圍的人都聽見,李朗是個沒用的老東西!從堂堂的一部尚書,因為一個青樓女子被貶到了太學的祭酒!哈哈哈哈!”

李繡寧氣急,衝動之下,居然上前打了徐又菱一個耳光。她下的手不重,但這個舉動,讓所有的宮女太監都驚呆了!一向溫婉謙和的李良娣居然動手打人?!打得居然還是現下最風光的徐尚書的女兒徐良媛?!

李繡寧被氣得渾身發抖,這才驚覺自己居然竟然打了徐又菱!她往後退了兩步,要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徐又菱一邊捂著臉,一邊狠狠地看著李繡寧,“你居然敢打我!從小到大,連我爹都不敢打我!我跟你沒完!”說著就要撲過去,一副要跟李繡寧拼命的樣子。

一直被綠珠勸著不要捲入這場紛爭的荀香終於看不過去了,一把掙脫開綠珠的手,幾步衝了過去,“住手!都給我住手!”

“你是什麼東西!敢攔著我?連你一起打!”盛怒下的徐又菱開始攻擊荀香,荀香的腦袋捱了她幾下巴掌,頓時也是火冒三丈,伸手一把抓住了徐又菱的手臂,把她狠狠地甩到了一旁。

“小姐!”巧蓮連忙跑過去,扶住徐又菱,回過頭怒視著荀香,“你們敢對小姐動手,聯合起來欺負小姐,我們徐家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走著瞧!”

“你放肆!”荀香大喝一聲,聲如洪鐘,“我堂堂太子妃,將門之女,會怕了你們徐家不成?!我在沙場上殺了無數的敵人,身上受過幾次重傷,次次九死一生。會怕我就不叫荀香!你一個小小的丫鬟,居然敢出言恐嚇太子妃和良娣,活膩了是嗎?來人啊,給我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徐又菱叫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荀香環視左右,厲喝道,“都是聾子嗎?我叫你們把巧蓮給我拉下去打,沒有聽見嗎!!”

幾個太監這才唯唯諾諾地上前,要拉住巧蓮。巧蓮慌了,拼命叫道,“小姐救我,小姐救我啊!”

李繡寧連忙上前來拉住荀香,“太子妃,算了。是我先出手打人,錯在我!”

荀香按住李繡寧的肩膀,恨鐵不成鋼地說,“繡寧,你不能再當包子了!我看的清清楚楚,徐又菱她不僅欺負你,還罵你爹是沒用的老東西,是可忍孰不可忍也!你這樣一位地退讓,早晚有一天會被她踩死!今天我幫我你做主了!”

“包子……”珊瑚噗嗤一聲笑出來,李繡寧看了她一眼,她連忙收起笑容。

就在場面一場混亂的時候,石階上面傳來一個略顯虛弱的聲音,“一大早就吵吵囔囔的,你們想幹什麼?嫌我病得不夠重,來火上澆油嗎?”

眾人聞聲朝石階上看去,見淳于翌穿著中衣,只披了一件外袍,扶著順喜站在石階上。他的面色潮紅,雙目無神,看來是真的病得不輕。眾人連忙行禮,“臣妾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誰來說說發生了什麼事?”

眾人七嘴八舌地要說,淳于翌抬手到,“停!吵得我頭疼。太子妃,你來說說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打巧蓮?”

荀香深呼吸了口氣,簡明扼要地把事情發生的經過說了一遍,臨了還補充了一句個人的觀點,“太子,我覺得你平日裡有點太過縱容徐良媛了。導致她今天不僅敢欺負品階比她高的李良娣,連她的丫鬟都敢威脅我。我想問問你,現在這東宮到底誰是太子妃?我們這三個人裡面到底誰品階最低?”

淳于翌的嘴角抽了一下,內心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給罵了不下十遍,嘴上卻說,“又菱是嬌縱了一些,但繡寧先出手打人,確有不對。”

李繡寧聞言,連忙跪在地上,“請殿下責罰。”

“偏心!你就是偏心!”荀香不滿地叫道。

“太子妃!你說巧蓮以下犯上,但你看看你自己跟我說話的態度,也是尊卑不分!來人,把太子妃給我帶進宮中,我今天要好好管教她!”

禁軍聞言,衝下石階把荀香強行帶入承乾宮中。荀香用眾人不知道的語言,高聲地說著什麼,淳于翌摸了摸額頭,心中頗為無奈。用得著拿敦煌的方言來罵我嗎?我這是在救你!笨丫頭!

徐又菱看了李繡寧一眼,上前問道,“殿下,李良娣要怎麼處置?”

淳于翌嚴肅道,“又菱,是我對你太過嬌縱,才會讓你如此恃寵而驕?繡寧是有不對的地方,但你也不應該罵人父親,換了誰都不能接受。我罰她閉門思過三日,你也帶著你的丫環回去閉門思過。三天之後,每人交一份思過書給我。”

“可是殿下!”

“你想把這件事情鬧到少府監,鬧到炎貴妃那兒去嗎?本朝以仁孝治天下,你如此大不敬的行為,到哪裡都不會佔住道理。我一片苦心,希望你能大事化小。”

淳于翌說得在情在理,徐又菱也不好再說什麼,只低頭道,“臣妾知道了。”

“各自散去吧。”淳于翌揮了揮手,又對左右說,“眾人聽著,今日的事情誰都不許私傳,被我知道了,大刑伺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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