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東宮有本難唸的經-----13 第十三本經


冒牌狂少 我的上司女友 【完】婚色盪漾 低調少奶奶 總裁一寵成癮 腹黑寶寶:邪惡總裁霸道愛 花心少爺的麻辣未婚妻 黑道總裁綁票妻 拈花偷心 殺人者唐斬 良田喜事 落塵無雙 網遊之全民公敵(心憐) 死亡遊戲 吸血殿下請留步 臉要窮養,身要嬌養 我的盛世大唐傳奇 最秦 復仇寶寶:踹了壞爹地 一個人的抗日2
13 第十三本經

第十三本經

蕭家是鳳都裡頭響噹噹的名門,但蕭府卻太過簡樸。既沒有什麼精緻的亭臺樓閣,也沒有假山湖泊,只有一個略顯荒蕪的花園和幾處破陋的屋瓦,枉為名門。

蕭家的下人更是稀少,一個年近花甲的有點耳背的老管家,一個當年陪蕭於氏嫁過來的老媽媽和一個蕭正樑當尚書時從街上撿來的少年,這三人而已。

當家主母蕭於氏自蕭正樑死了之後,潛心禮佛,甚少過問府中的事情,蕭沐昀更是從來不關心這些雜事,所以花園日益荒蕪,屋瓦漸現破陋,卻再也沒有認真修葺過。

蕭於氏走過長廊,手裡轉著的佛珠忽然停下。她向花園的一角望過去,見蕭沐昀正坐在石凳子上專注地擦拭一管竹笛。蕭於氏記得那是亡夫蕭正樑送給兒子的生辰禮,雖然不是很貴重,但一直被兒子小心珍藏著。也許那是想起慈父時,唯一能夠聊以慰藉的東西。

蕭於氏本想過去和蕭沐昀說說話,卻看見管家領著一個人正朝這邊過來。她皺了皺眉頭,繼續轉動著佛珠往前去了。

蕭沐昀做事的時候很專注,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腳步聲,直到一個人從背後抱住他的肩膀,輕喚了一聲,“沐昀!”

“公主?”蕭沐昀連忙起身,“你怎麼來了?”

淳于瑾歪頭笑了笑,耳鬢的髮絲掠過櫻花般的嘴脣,“日日思君不見君,獨飲相思水。怎麼還叫公主?”

蕭沐昀有些羞澀,抬手道,“快坐吧。”

淳于瑾大方地坐下來,指了指桌上的笛子,“擦得真亮,這笛子是越發地漂亮了。我上次給你的松膏還有用吧?”

“嗯。”蕭沐昀繼續擦著笛子,嘴角的笑意溫柔綿長,“用一盒松膏換我兩首曲子,阿瑾,你的算盤一向精明。”

“你這個人,怎麼總是愛斤斤計較的?你怎麼不說,我憑那些支離破碎的片段,卻能還原出一整首明月相思曲?”淳于瑾佯裝生氣,背過身去。

蕭沐昀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軟聲道,“我知道,這世間再沒有比你聰明的女子。別生氣了。”

淳于瑾掩嘴輕笑,轉過身來,“原諒你了!我剛才去看笪孉,順道過來看看你。”

“笪孉?”蕭沐昀放下笛子,“病得很嚴重?”

淳于瑾伸手支著下巴,“嗯,還挺厲害的,高燒了好幾天,連御醫都覺得棘手。不是人人都像你和你表妹,身強體健,落到那麼冷的湖水裡,吃幾服藥又活蹦亂跳了。”

蕭沐昀伸手颳了一下淳于瑾的鼻子,“阿瑾,我怎麼聞到一股酸味啊?”

淳于瑾笑著躲開,“那是因為你鼻子太靈,蕭大人。不過李繡寧還真得好好謝謝笪孉,若不是笪孉替她落到湖裡,恐怕以她那柔弱的身子,此刻已經凶多吉少了。”

“你的意思是,笪孉落水不是意外?”

淳于瑾“嗯”了一聲,“那日,我見幾個太監宮女是有意地向李繡寧那邊撞去,笪孉在她身邊無意地擋了一下,恰好擋了替罪羔羊。只不過當時太亂了,沒有人注意而已。”

蕭沐昀沉吟了一下,“這些你沒告訴太子?”

“為何要告訴他?”淳于瑾慵懶地靠在蕭沐昀的肩上,“我那個弟弟,其實聰明絕頂。很多事情,他只不過是不想去深究,更無心牽扯進去。他若把裝蠢賣萌的本事分一點到政事上,我父皇也不至於那麼憂心了。”

蕭沐昀低頭,能清楚地聞到女子的髮香。他抬手,撫了撫女孩的鬢角,一聲嘆息,“阿瑾,你還是沒有放棄,對嗎?”

淳于瑾抬起頭來,“什麼?”

“瑾,我們不要那些東西,不行嗎?就算你只當公主,或者只要我努力……”

“我不會放棄!”淳于瑾猛地站起來,雙手緊握成拳,“憑什麼他的母親是皇后,他就可以坐在東宮之位上?我並不比他差,更不會讓一個毫無野心的人登上大佑國皇帝的寶座!淳于翌連當太子的自覺都沒有!”

蕭沐昀看著她,眼神裡有失望,有痛惜,還有無可奈何。也許在心愛的人眼裡,國家,皇位,責任,遠遠比他這個人重要。蕭沐昀拿走桌上的笛子,準備回房。淳于瑾在他身後問,“沐昀,你會永遠在我身邊嗎?”

蕭沐昀抬起手,淡淡道,“我累了,就不送公主了。”

不知從寶慶哪一年起,皇帝淳于文越開始信佛。不僅大興寺廟,還請了很多的得道高僧到宮中傳經講道。其中最為有名的,就是被尊稱為“國師”的空禪大師。空禪是鳳都郊外白馬寺的主持,據說他還會算命看相,有時候說的話,多少會影響皇帝的決斷。

這一日,淳于文越又在上書房聽空禪弘法。大總管黃一全低著頭走進來,“皇上,月山將軍到了。”

空禪欠身道,“皇上,今日就到這裡,貧僧告退。”

淳于文越說,“國師先到偏殿等候吧,待處理完政事之後,朕還有些事情請教你。”

空禪應了聲“是”,隨著內侍到偏殿去了。

淳于文越讓黃一全去宣月山旭,過了片刻,門口響起極硬實的“砰”的一聲。

黃一全在門外說,“將軍,您小心點,那門框兒可沒您的個頭高呀。”

話聲剛落,月山旭就已經直挺挺地進入上書房,跪下行禮,“微臣參見皇上。”

淳于文越臉上還留有笑意,“起來吧。每回你到朕的上書房,都得結結實實地撞一下。看來下回朕得叫將作監的人過來把這門修一修,弄得再高一些。”

月山旭站起來,臉上沒有什麼明顯的表情。

淳于文越靠在椅背上,沉聲說,“月山,這次楚州大倉是怎麼回事?是因為還是人為?”

“起火的原因還在查,但微臣抓到了一個西涼人。”

淳于文越擰了下眉毛,“西涼?你仔細詢問過了?”

“詢問過了,現在人關在天牢裡,這是他的口供。”月山旭把幾張紙呈給皇帝。

淳于文越看完之後,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豈有此理!西涼人以為我大佑可欺嗎!”他站起來,在屋內踱了兩步,指著黃一全道,“你馬上去把兵部尚書,吏部尚書,還有大將軍請來。另外,也叫上兵部侍郎和吏部侍郎。”

“是。”黃一全退到半路又聽見皇帝說,“順便去告訴空禪,朕今日無暇,叫他先回去吧。”

空禪剛從上書房出來,就被順喜給攔住了,“國師,請借一步說話。”

淳于翌坐在承乾宮的凝水亭裡泡茶喝,手裡還拿著一本從某內侍那裡搜出來的房中祕術研究。他老遠就看見順喜和空禪往這邊過來,連忙把書塞在椅子底下,又換成一本《大學新注》。

“殿下!國師來了!”順喜把空禪引進涼水聽。空禪行了個禮,“殿下,好久未見了。”

淳于翌連忙起身回了個禮,“國師有禮。”

順喜跑去端了些差點來,便守在涼亭外面把風。

“上次國師贈的那本《大悲咒。,我已經抄了幾份,覺得心境平順多了。這次聽說國師入宮,又忍不住想要討教。”

“阿彌陀佛,討教不敢當。剛才我從上書房出來,聽見月山將軍說在楚州大倉抓到了西涼的細作,皇上龍顏大怒,叫了幾個重臣去,恐怕在商量重新攻打西涼的事情。”

淳于翌十分意外,“又攻打西涼?戰爭才平息了不到兩年,國庫空虛,兵將休養,哪裡還能再經得起耗損?”

“我和太子同樣的看法。但楚州大倉的軍糧關係到十萬將士,西涼人此舉無異於挑釁,皇上龍顏大怒也是常理。我只是怕,有人故意想挑起西涼和大佑的戰爭,設定了這麼一個局。到時候,大佑出兵西涼,卻腹背受敵,十分不妙。”

淳于翌沉吟了一下,“國師所言甚是。不知道父皇都叫了哪幾個人去商議?蕭沐昀去了嗎?徐仲宣呢?”

空禪答道,“好像都去了。”

淳于翌這才長出了口氣,“還好。有他們在,應該會勸阻父皇。不知國師認為此事是誰在幕後主使呢?”

“殿下又認為是誰?”

“大佑和南越隔江相望,雙方都是易守難攻。湄洲有炎氏家族坐鎮,南越國力又遠不如大佑,他們不可能設這個局。我看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西涼有意挑起戰火,一種便是大梁有心嫁禍。”

空禪笑道,“阿彌陀佛。既然殿下能夠參透各種玄機,又為何不主動向皇上言明?”

淳于翌面露苦色,“我只有安分守己,才不至於被人視為眼中釘。我並不是貪戀太子之位,只是不想辜負我母后的期望,好好地活下去。從小就是因為他們認為我資質愚鈍,構不成什麼威脅,才能讓我平安長大吧?”

“其實皇后將殿下送到白馬寺那數月,我已經看出殿下絕不是什麼資質愚鈍的人。只不過皇宮確實是一個不能用好壞善惡來辨別是非的地方。殿下的選擇,我也無權多言。不過,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隨流識得性,無喜亦無憂。”

淳于翌俯身道,“謝國師贈言。”

作者有話要說:正在修文,對沒修的部分看到地名混亂或者人物關係混亂的,深表歉意。

插入書籤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