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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上空的烏鴉-----第五十七章第一節 輪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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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第一節 輪迴上

林雨豪爸爸出院後,就不去打工了,林雨豪和姐姐堅決不讓他打工了。東京殘留孤兒們開始起訴政府了,林雨豪爸爸又開始忙這件事了,林雨豪和姐姐怎麼勸也沒用,總不能不讓他出屋吧?訴訟費和律師費都還沒有著落,這些老人就像著了魔一樣,大有不成功誓不罷休的架勢,估計其他老人的家屬也拿他們沒辦法。

今天,林雨豪爸爸又和張叔他們去見律師了,林雨豪下班後,爸爸還沒到家,幹了一天活兒有些累,林雨豪洗漱後就先睡了,不知過了多久,好像快到十二點了,林雨豪迷迷糊糊聽見有開門聲,是爸爸回來了。

“爸,你回來了?”林雨豪躺在**問。

“嗯。”

“怎麼回來這麼晚?沒喝酒吧?”

“沒怎麼喝,他們不讓我喝酒。”

“談得怎麼樣?”

“這次律師請得好,估計會有希望。”

“那好啊,慢慢來吧,順其自然。”

“時間不等人啊!得抓點兒緊了。”

“你沒喝酒吧?”林雨豪從房間裡出來了。

“就喝了一杯啤酒。”

“醫生說不讓你喝酒。”

“一杯啤酒不算多,這也不讓,那也不讓,人活著還有啥意思?”

“爸,你要不要喝水?”

“不喝了,你睡覺吧,我衝個澡。”

“明天早上再衝吧?”

“我簡單衝一下。”

林雨豪回到自己房間,迷迷糊糊又睡過去,過了一會兒,突然聽到浴室裡“哐啷”一聲巨響,林雨豪翻身下床奔向浴室,推開浴室門,好在門沒反鎖。

“爸!你怎麼了?你快醒醒!”

淋浴噴頭的水“嘩嘩”地往下淌,林雨豪爸爸赤身倒在浴室裡,頭上磕出了血,林雨豪顧不得別的,左手托住爸爸的腦袋,右手用力按壓人中穴。

“爸,你醒醒,快別嚇唬我!”林雨豪的聲音都變了。

按了一會兒沒有反應,林雨豪心裡一驚,連忙跑到爸爸臥室,在床頭櫃裡找出兩粒硝酸甘油,他飛速跑回來,撬開爸爸的嘴,把硝酸甘油塞到舌頭下,接著把爸爸的身體放平,用力按壓胸部做人工呼吸,一分鐘、二分鐘、三分鐘,還是沒有反應,林雨豪慌了神,頭上豆大的汗珠冒了出來,他連忙拿起電話掛119急救。

“喂!119嗎?我這裡有心臟病人,請快派救護車來!”

“病人什麼情況?”

“沒有呼吸,心跳好像也沒有了。”

“好,告訴我們地址,你先做人工呼吸。”

救護車到來之前,林雨豪一直在做人工呼吸,爸爸一點兒反應也沒有,身體漸漸發涼。

“爸!你醒醒!你這是怎麼了?”林雨豪的眼淚奪眶而出。

119急救人員到來後,馬上注射強心劑,接著用心臟起搏器電擊心臟,隨著“嘭嘭”兩聲響,爸爸的身體輕微跳動,搶救一直進行了半個小時。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病人已經死亡,這是死亡證明,請節哀吧!”滿頭大汗的急救醫生鞠躬說道。

林雨豪癱坐在地上望著爸爸的臉,爸爸微閉著雙眼,好像睡著了一樣,臉上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甚至還有一點笑意。林雨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這是在哪兒?難道是在做夢嗎?林雨豪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他走過去又摸了摸爸爸的脈搏,一點聲息也沒有。林雨豪把手放在爸爸頭上,淚水一滴滴掉落在爸爸的臉上。母子連心父子天性,父子血緣相連,心性本質上也是相通的,林雨豪爸爸不是那種十分嚴厲的父親,媽媽反倒有點強勢,從小到大,林雨豪總覺得和爸爸存在一定距離,不像和媽媽那麼貼心,甚至一度還瞧不起爸爸。爸爸就這樣走了,沒留下一句遺言,林雨豪後悔沒能和爸爸好好談一談,好好說說心裡話,告訴爸爸其實他很愛爸爸很在意爸爸,可惜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記得小時候,有一次自己半夜發燒,外面下著雨,應該是夏天,爸爸揹著他去醫院,雨衣披在林雨豪身上,爸爸在大雨裡走了一個小時,全身都澆透了。

時間彷彿凝固了,林雨豪呆呆地坐在床邊,他並不害怕,自己的父親有什麼害怕的?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雨豪想起應該給爸爸穿衣服,他從衣櫃裡取出爸爸去年新買的西服,爸爸的身體還有一絲熱氣,四肢也還柔軟,像一個聽話的孩子聽憑他擺佈,穿戴好後,林雨豪又給爸爸梳了梳頭髮。此時東方發白,天快亮了,林雨豪沉沉了氣,拿起電話給姐姐打電話。

“姐,你能過來一下嗎?家裡出事了。”林雨豪儘量表現得鎮定。

“出什麼事了?咱爸又犯病了?”

“嗯。”

“送醫院了嗎?”

“沒有。”

“不太嚴重吧?”

“嗯。”

“那好,我一會兒就過去。”

林雨豪沒敢直接和姐姐說爸爸去世了,他怕姐姐一下子承受不了。林雨豪爸爸這種死法兒,對他可能自己是件好事,一點兒痛苦也沒有,對子女和家人則是個巨大打擊,哪管住幾天醫院,讓子女們伺候一下,該治的治了,該說的說了,該辦的辦了,這樣也行啊,突然離世對親人的打擊最大。不用說,林雨豪姐姐來了以後哭得昏天暗地,連鄰居都被驚動了。

“爸呀!你怎麼這麼狠心吶!下午還透過電話,晚上就走了,是我沒照顧好你啊!媽媽啊!”

“姐,別哭了,想想後事怎麼辦吧。”林雨豪心如刀絞。

“給你姐夫掛電話,讓他馬上過來。”

“好,用不用通知一下爺爺?”

“我不知道。”

“給張叔叔打個電話吧?”

“行,張叔是咱爸最好的朋友了。”林雨豪姐姐一邊哭一邊說。

殯儀館的車來到樓下,林雨豪和姐夫兩人護送爸爸的遺體,在棺槨合上的那一刻,林雨豪按照中國傳統,跪在地上給爸爸磕了三個頭。

下午,李夢華來了,她給林雨豪打電話得知了這件事,林雨豪不讓她過來,她非要來。李夢華來的時候,張叔還沒走。

“沒想到,真沒想到,昨天還和你爸爸在一起,沒喝多少酒,他就喝了一小杯啤酒,我們不讓他喝,他很正常,沒有不舒服的感覺,真是太突然了!”張叔難過地說。

“是太突然了。”林雨豪說。

“雨豪給我掛電話,我還不信吶,我以為聽錯了。”張叔接著說。

“張叔,你說這件事用不用告訴我爺爺?”

“我看應該告訴。”

“爺爺年紀那麼大了,有必要通知他嗎?”

“畢竟是直系親屬,你爸爸不還有弟弟妹妹嗎?”

“我們和他們平常沒有聯絡。”

“我覺得應該告訴一聲,來不來是他們的事。”

“雨豪,張叔說得對,還是通知岡山一聲吧。”林雨豪姐姐說。

“按照中國的習慣,人死後三天下葬,你們想按中國習慣辦嗎?”張叔問。

“按中國習慣。”

“那葬在哪兒?”

“當然是和我媽媽葬在一起。”

“好啊,殘留孤兒墓地,將來我們都在一起。”

“張叔,您再喝點兒水吧。”李夢華給張叔杯子裡倒了點茶水。

“不是第一個了,殘留孤兒走了好些個了,你爸是個好人。”張叔流下眼淚。

“就是太突然了。”林雨豪姐姐哭著說。

“是啊!你媽走後他一直沒緩過來,你們不知道,我和你爸沒少在一起,我總勸他,你爸是重感情的人。”

“是,不過以前也沒有心臟病啊?”

“你爸爸今年五十七,他比我小一歲,是走得早。”

“我們沒照顧好他。”

“不是你們的事,你爸心細,沒事兒總琢磨,總愛放在心上,起訴政府的事也上了點兒火。”

“我們也總勸他,不讓他去,起訴什麼政府?他老了有我們姐弟倆養活,不至於吃不上飯。”

“你爸爸不能白死,我們還得去請願,為你爸爸討回公道!”張叔又來勁兒了。

“張叔,我看你們就算了吧,和政府鬥能有什麼結果?”

“唉!說實話,你爸要是不回日本,在中國起碼是大學老師,有勞保有社會地位,不會這麼早就死了!”

“都是為了我們。”林雨豪說。

“大家都說日本好,掙死扒命地回來,日本政府也讓我們回來,回來又咋樣吶?像你爸爸這種死法兒其實挺好,不連累別人,我還不知道將來怎麼死吶!”

“張叔,你好好活著吧。”

林雨豪姐姐沒顧得上和李夢華說話,林雨豪也沒介紹,姐姐還以為李夢華是林雨豪店裡的員工吶。看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李夢華坐了一會兒就告辭了,林雨豪送李夢華下樓。

“明天你不用來了。”林雨豪說。

“好,後天葬禮我再來吧。”

“你學習忙,不用來了。”

“我請假,豪哥,你要堅強點兒,後事還要靠你辦吶。”

“我知道。”

“人死不能復生,父母不會跟我們一輩子,你自己想開點兒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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