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國濤回到家中,終於氣出了病。樂母勸他乾脆順了皇上的意,更何況他年紀也大了,只要他肯放手,兩個兒子就能回來,到時候兒媳婦啊孫子啊什麼的全都回來了,一大家子團聚多好呀。
樂思瑩一向不管朝政,但也不想眼睜睜看著父親整日為這事愁。她讓父親去安寧王府找妹妹妹夫商量,可父親完全覺得嫁出去的女兒如同潑出去的水,並不願意因為朝廷裡的事去找她,不願低聲下氣,畢竟他至始至終都站在齊賢王這一邊,與凌鬱霄算是對立關係。
樂國濤堅決不去找凌鬱霄,還警告妻子和女兒也不許去,他寧願辭官,也不願意去跟凌鬱霄低頭。
而他的決定,恰合了皇太后的意。
凌鬱霄還在徹查皇太后和蘇永安的事,影兒帶回來的訊息上他吃驚。
“凝兒,你果然猜對了,皇太后和蘇永安兩人一直關係非同尋常,已經長達數年。”
樂思凝愣了愣,隨後嘆息一聲,“這個女人太可怕。現在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反對你扶持太子上位了吧。明明你……”她很快住了口,叉開話題。“如果這樣的話,還不如讓齊賢王反了算了,省得皇帝落到皇太后的手裡,這天下淩姓就得改啦。”
“你這話是在氣我嗎?”
樂思凝嘟著嘴別開臉,她真想敲開他的腦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麼,哪有人不願意當皇帝的。
“本姑娘哪捨得氣你,你可是本姑娘想方設法才弄到手的男神,本姑娘還等著你什麼時候全身而退,帶本姑娘去遊山玩水,過風流快活的日子呢。”
凌鬱霄沒悶的心情,終於輕鬆了些。他知道樂思凝是有意想逗逗他。
“好啦好啦,那你接下來想怎麼辦,反正皇太后的目標已經很明確了。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把她打敗,然後繼續鞏固凌家的天下。”
凌鬱霄吐出一口氣,“打倒皇太后,這可是個艱鉅的任務。主要是皇上向著她,而皇上的話又沒人敢不聽,所以要想打倒皇太后,必須出奇不備,一舉奸滅。”
“贊同。我建議直接抓了蘇永安,屈打成招也沒所謂,只要有人指控皇太后,到時候群臣跟著躁動,皇太后勢力不穩,自然落不到好。你再以護國候的身份,嚴懲奸後,最好是將她打入冷宮,永遠不能與外人接觸,如此一來,不怕她有死灰復燃的機會。”
凌鬱霄定定看了樂思凝好一陣兒,最的點點頭,又對老天喊不平。
“如果你是男兒身,我能想像到你是個攻於心計的人,想必你的官會越來越大,勢力會越來越廣。假如你是前線殺敵的將軍,我更能想像到
你馳騁沙場,將敵打得屁滾尿流,從此不敢犯我東臨。”他頓了頓,嘆了一口氣。“只可惜呀,你偏偏是個女兒身,這女兒身……”
“再說下去,我可就要打人啦。女兒身怎麼了,沒有女兒,誰給你們男人傳宗接代,沒有女人,世界陰陽不調,你們男人恐怕個個都會爆血管而死。”她輕咳兩聲,轉過身去。“不過也有可能在沒有女人的世界裡,男人跟男人也能產生愛情,哈哈,多有愛的一對對基/友呀。”
“說什麼呢,男人跟男人怎麼可能產生愛情?你看你又調皮了。”
樂思凝早就練就一身厚臉皮,此刻臉不紅心不跳。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嘛。算了,還是說正事吧。你覺得我的建議怎麼樣?”
“建議不錯。”凌鬱霄走上前摟住樂思凝的腰。“你這個計夠毒呀,這樣才對嘛,否則外人只罵我心狠手辣,在你面前我會很不好意思的。現在有你陪著我一起毒,這樣的生活才更有趣。你說對不對?”
毒妃的名頭就此被他掛上來了。
“不過。”凌鬱霄故意拉長尾意,若有所思。“你說皇太后對你其實還不錯,你這麼為難她,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很望?”
原來是吃醋了,因為皇太后當初想將她嫁給向天逸。
“呵呵,其實你吃醋的樣子很可愛。”
“開玩笑,我才沒有吃醋呢。你……”
“王爺,不好啦,三……”淺江突然開啟房門,一眼看到正摟在一起打情/罵俏的倆主子,他這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尷尬的站在那兒傻愣愣的。
樂思凝趕緊跳開,凌鬱霄也瞪了一眼淺江,似笑非笑,“三公主怎麼了?”
淺江回過神來。“回王爺,三公又發瘋了,而且這一切比以往都要厲害。”
啊——凌鬱霄和樂思彈凝速速進宮,淺江一這告訴他們三公主的情況,說此次三公主發病急而且異常凶猛,令雪被她咬傷,其他的丫環全部離開寢宮,她鈄寢宮裡所有的東西再一次砸光。更詭異的是,她一直在控訴齊賢王,說齊賢王三年前禽/獸不如。
“奇怪,她為什麼會罵齊賢王禽/獸不如?”樂思凝停下腳步,皺緊眉頭。
凌鬱霄想了想,“看來皇太后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凝兒,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治好姝璃。”
三人進宮,直奔三公主寢宮,皇太后和皇上早已在寢宮門口,這一次請了很多侍衛把守門口。只聽到裡面砰砰砰的還在響,還有對齊賢王的破口大罵。
行過禮,凌鬱霄問起此刻三公主的情況,皇太后訴說過程中幾欲落淚。
凌鬱霄當機立斷,請皇上
恩准他進入寢宮,將三公主打昏,再做定奪。
“我跟你一起去。”樂思凝抓緊凌鬱霄的手,期待的看著他。
凌鬱霄不作思考,點頭後讓侍衛帶頭,進入寢宮。裡面散落一地的碎片,桌子椅子全部打翻,亂七八糟一片。
樂思凝抓起凌鬱霄的手,湊鬱霄讓她躺在他的身後,一起尋著聲音走去。
閣樓裡,傳來痛罵聲和捶打聲。兩人看著開啟窗戶的閣樓,心驚肉跳。本想上樓,可剛要走,就看到窗子上有個人影。
是三公主。此時她已完全瘋掉,衣衫不整,蓬頭亂髮,上在那裡看著凌鬱霄和樂思凝大笑。爾後又指著他們大罵“齊賢王,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你這個魔鬼,你禽/獸不如,你該死,該死。”她一抬手,一個花瓶砸了下來。
凌鬱霄抱著樂思凝迅速跳開,花瓶砸到他們原先站的地方摔得粉碎。
皇上和皇太后也焦急的走來,看到這一幕驚訝的臺頭看窗子,拼命的勸說。
三公主又是哈哈大笑,指著地上的幾人,罵他們是傻子,是廢物,說他們鬥不過齊賢王,說齊賢王才是真龍天子。
皇上氣得半死,一甩袖怒道:“這個姝璃,簡真該死,竟然當著朕的面說這樣的話。”
“皇上啊,姝璃也是夠可憐的了,你好歹也是她的親哥哥,不要跟她計較好不好?”皇太后流淚乞求,就像三公主是她的心頭肉一樣,幾次傷心得要昏倒。
樂思凝扶著她,安慰了幾句。皇太后更是傷心的大哭。
“朱璃她命苦,從小沒了娘,她是我一手帶大的,就像我的親生女兒一樣,她怎麼會發瘋呢。凝兒,你救救她,求求你救救她。”
“太后,太后,您不要這樣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可是三公主到底是什麼原因至使她發瘋,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不是不想救她,我是沒辦法。”
“沒辦法?”皇太后定定的愣了愣,隨後又是搖頭哭泣。“我可憐的孩子,母后無能啊。”她掙脫樂思凝的手,來到窗子底下,對著三公主道:“孩子,你告訴母后,母后要怎麼樣才能治好你的病,你告訴母后,只要母后做得到,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鍋,母后也要把你治好。”
樓上的三公主突然停止了喊叫,目光如遇死神一樣盯著某一外,驚恐喊道:“齊賢王,你這個禽/獸,三年前你獸性大發,奪走我的清白,你逼我幫你對付父皇,是你,是你,就是你下的毒,你毒死父皇,奪走我的清白,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話音剛落,三公主就昏倒了。而地上的幾人,早已震驚得呆愣在那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