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蘭博車上。
“美人,想吃點什麼,中餐,西餐還是韓國燒烤啊?”白子夢溫柔的聲音。
“雖然天氣比較熱,可是我想吃韓國燒烤,好不好嘛?”冰兒桃花般美麗的臉笑笑,撒起嬌來。
他第一次見她撒嬌的樣子,不禁心動,“嗯,我也很喜歡吃呢。”如此美人撒嬌,別說吃燒烤了,就算把他烤了吃了,他也樂意。
韓國燒烤店。裝修的精緻溫馨的店面,兩人面對面坐在分成小隔斷的小包間裡,粉嫩的燈光打在兩人的臉上,男人英俊倨傲,女人嬌豔欲滴,簡直一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讓路過的人不禁豔羨。
桌子中間烤爐上擺著白色的錫紙,錫紙上刷著油,溫度很高,裡脊肉片在上面“滋滋滋”的響著,冒著誘人的香氣,白子夢拿著加長的筷子翻烤著,可是這邊的肉都烤焦了,那邊的肉還沒烤熟,他手忙腳亂的樣子,滿頭大汗的。本來他想裝成自己很有能耐,廚藝也是一流的,可是肉都烤焦了,弄得他在冰兒面前很沒面子。
冰兒笑了,她情不自禁的拿起紙巾幫他擦著汗珠,他微微一怔,凝視著她,她看到他眼睛裡湧動著的深情,彷彿要把她一直,一直的吸進去。冰兒神情羞澀,臉上染上了兩團紅暈。
原來,愛是藏不住的,閉上嘴巴,眼睛也會說出話來。
轉瞬,她又大大咧咧地說,“呵呵,看你這個笨手笨腳的樣子,一定不會做飯吧,還是我來烤吧。”說著,拿過白子夢手中的筷子,她熟練地撒著調料,認真地翻烤著。
白子夢才不服輸,“誰說得?我還會做義大利麵呢,改天做給你嘗一嘗,我在義大利留學的時候學的,義大利正宗口味的,保準讓你吃了終身難忘。”
“是嗎?那我一定要嘗一嘗,你到時候別又弄焦了哦。”冰兒嘲諷著她,嘴角掛笑。
“你敢笑我?小心我收拾你哦?”
“你敢?”顏如冰瞪著他,歪著腦袋,好可愛的樣子。
白子猛湊近她的臉,又四處看了看,人來人往的,“算了,你贏了,到時候你也做個拿手的菜,看誰做的好吃,誰輸了就罰誰結婚以後天天做飯怎麼樣?”
“好啊。”
白子夢用生菜蘸醬捲上裡脊肉,“啊”張嘴,冰兒幸福的用嘴接著,結果他又抽走了,還給冰兒抹一嘴醬,“哎,你這傢伙,”她邊擦著嘴,正想捶他,他用紙巾又把她嘴角的醬擦乾淨了,他擦的好仔細,彷彿再擦稀世珍寶上面的一點灰塵,幽藍美麗的瞳孔裡充滿了憐愛。然後,他把一塊卷好的小卷塞到了她的嘴裡。
“算了,饒了你吧。”
冰兒也捲了一個超大的餵給他,大的白子夢的嘴巴都包不下,嚼都嚼不過來,想吐又不能吐,這是冰兒的心意,把他弄得尷尬的不行,把冰兒笑得前仰後合……
戀人之間總會說很多無聊話,做一些無聊事,幸福就是有一個人陪你無聊,難得的是他們兩個都不覺得無聊。
也許幸福就是這麼簡單,不知在什麼時間會遇上這個命中註定的人,兩人情投意合,不管在一起做什麼,都很開心,都很幸福……
他倆剛出門,看到路邊有一個賣狗的老
爺爺,老爺爺長得又黑又瘦,穿的也很破舊。他拿著一個小箱子,他倆看到箱子裡面裝著幾隻可愛的博美犬,好可愛啊,那麼小,像手掌一樣大,毛茸茸的,有白字的,有棕色的,冰兒目不轉睛地看著,情不自禁的用手掌捧起一隻白色的小博美犬,撫摸著它像狐狸一樣可愛的小腦袋,愛不釋手。
“老闆,多少錢?”白子夢見冰兒那麼喜歡,趕緊問價錢要買下來。
“50萬,”老爺爺說。
“子夢你別管了,我來付錢。”冰兒趕緊說。她不習慣什麼都讓男人花錢,她想證明她也是有能力賺錢的,在她的世界裡,女人也要自立自強。
“我白子夢的字典裡還沒有讓女人付錢的道理,”白子夢把她付錢的手強行推開,硬把100萬塞給了老爺爺,“不用找了”他對老爺爺說著。
“謝謝小夥子啊。”老爺爺這麼艱難的生活,突然遇到這樣的好心人,老爺爺非常感動。
顏如冰抱著可愛的狗狗上了車。
“給它起個什麼名字呢?冰兒。”
“夢冰,怎麼樣?咱倆名字的組合。好聽嗎?”
“嗯,不錯。這就是咱倆的兒子,來,讓爸爸抱抱。”白子夢一手我這方向盤,一手把孟冰拿在手上,輕柔地放在腿上。夢冰“吱吱吱”叫著,“怎麼了?寶貝,想讓媽媽跟我們一起回家吧。”
“我才不去呢。”冰兒的臉刷的就紅了,趕緊拒絕著。
“夢冰,你媽媽不要我了,讓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可怎麼辦啊?”
“你孤苦什麼啊,你還有家人啊,”
“家人又不是心愛的女人,怎麼能一樣呢?”
“反正我才不去呢。”
“好吧,夢冰,我就先送你和你媽媽回家吧。”
到了冰兒家門口,白子夢嚴肅地對冰兒說:“今天我要個你說一件事的,看你心情不好,就一直沒張口,是關於你上次被綁架的事,找到凶手了。”
“是誰啊?”顏如冰頓時心中一緊,迫切想知道真凶,到底誰害得她,差點丟了性命。
白子夢拿出手機播放出那段影片,顏如冰驚呆了,“居然是莫小美!怎麼會是她!會不會搞錯了?不會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怎麼會?”
冰兒近乎奔潰的表情,她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她身子有點踉蹌,差點跌倒,白子夢趕緊扶住了她,把她攬在懷裡。
她猶如墜入黑暗冰窟的微顫的身體感受到他溫暖的胸膛,她望著他,看著他眼底擔憂疼惜的眼神,她的眼眶不禁一絲灼熱。
白子夢扶著冰兒進了家門,月兒不在家。白子夢攬著冰兒坐在沙發上,把夢冰放在地上,小夢冰自由的跑去參觀自己的新家。他把冰兒緊緊抱在懷裡,彷彿想把身體每個細胞的溫暖都傳給她。
“這是張雨欣錄下的影片,確實是莫小美,這個女人心狠手辣,我本來是想報警的,但是我想她是你的好朋友,想先跟你說一聲,問問你的意見,我們報警吧?冰兒,讓警察好好收拾收拾她,對壞人姑息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別再猶豫了,冰兒。”白子夢太討厭這個女人了,陰魂不散的老是纏著他,而且這麼心狠手辣,對這麼善良
的冰兒怎麼能下去手,簡直可惡至極!他想讓她受受牢獄之災,好好改造改造。
冰兒還在恍惚,她目光呆滯痛苦,思緒似乎飄得很遠,“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曾經同吃同睡,我們曾經無話不談,我幸福的時候我們一起笑,她痛苦的時候我們一起流淚。我做酒託的時候,有一次差點被張峰欺負,她冒著危險闖進來,想盡辦法給張峰下藥把我解救出來。
還有一次,一個香港男人給我下了迷藥,我都迷糊的無力了,那個男人想要輕薄我,我也不知道從哪爆發出的一股力量,我把他一腳踢中要害!那個男人發起瘋來,撲上來瘋狂的劈頭蓋臉的打我,我的鼻子,嘴全被打出了血!
是小美闖進包間來救我,小美拼命的用身子護著我,她那麼弱小的身子,跟那麼彪壯的男人廝打起來!我當時越來越迷糊,眼睛都快睜不開,我都不知道她是怎麼帶我逃離虎口的!等她把我帶回家,我才清醒過來,我看到小美頭上在流血,潔白的裙子上滿是鮮血,我當時淚如泉湧,我沒有力氣,我爬在地上拽著她,我邊拽邊哭嚎著,心裡難受極了,‘小美,我送你去醫院,你為什麼要捨命救我,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使勁想拽她去醫院,可是自己的腿怎麼也動不了。
‘因為我們都是苦難中的女人,我們只能互相取暖。’滿臉是血的小美微微一笑,她的眼神是那麼溫暖,她坐在地上,其實她也已經也沒有力氣了。她還強撐著。
“冰兒,我好不容易把你弄到家,你看你都不能動了,你好好休息,多喝點水,藥勁就過得快,我自己能去得了醫院。”說著她把旁邊桌子上早已倒好的水遞給我,我為了藥勁快過,趕緊把水喝了。我把杯子放在地上。
‘小美,你流了好多血,別管我了,你必須馬上去醫院,’小美也漸漸沒了力氣,她說她好睏,她想睡一會兒覺再去醫院,然後她就倒在了地上!我害怕極了,小美一定不能死!小美不會有事的!我邊哭邊喊,幾近崩潰,‘小美,小美,你醒醒啊,’小美彷彿睡著了,安靜的一動不動,我使勁全身力氣卻連站都站不起來,我痛恨這樣無力的自己,我必須要站起來救小美。突然,我眼睛一亮,看到旁邊地上的杯子。
‘砰’的一聲,我把手裡的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我撿起玻璃碎片,割向自己的小腿,潔白的小腿上鮮血頓時湧出,一陣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我突然疼的清醒了許多,我努力的爬起來,給唐昕打電話,唐昕聞訊趕緊趕來,把我們送到了醫院……
直到現在,小美頭上的傷疤,我腿上的傷疤,依然都在,而且疤痕很深,我們不約而同的都沒去做疤痕美容,因為這是見證我們友情的烙印。
可是,現在為什麼會這樣?”冰兒失神,落寞,孤寂,痛苦,無助的眼睛裡不停地流淌著痛苦的淚水。
“冰兒,沒事了,你還有我呢……”白子夢潔白修長的手拿著紙巾,溫柔的疼惜的為她拭去淚水。
白子夢的眼眶溼了,冰兒怎麼受了那麼多的苦,他心裡覺得好痛。而且冰兒和莫小美的感情好深,這事該怎麼辦呢?唉,他好後悔,那天為什麼要喝那麼多酒,然後跟莫小美……他痛苦的自責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