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蘇若傾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她會給你她的祕製迷藥?”薰凌收起了臉上的玩世不恭,正色道,“還有,是誰把玄凌教的蝴蝶鏢贈與你的?”
女子抬眸瞟了薰凌一眼,警惕地問:“我們這是在開始談交易了?”
“沒錯。”薰凌揚了揚下巴,“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給你解藥。我要聽實話,別妄想跟我耍花招!”
“只允許三個!”女子說。
薰凌皺了皺眉頭,語氣極度勉強:“好吧。”
“既然如此,那麼我建議你還是先問問我的名字吧,我的名字可以讓你知道很多。”女子很鎮定,“你是個聰明人,我想你應該懂我在說什麼。”
薰凌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隨後淺淺一笑:“請問姑娘芳名?”
“姓蘇,名若姚。蘇、若、姚。”女子字正腔圓地回答。
薰凌臉色一沉,脫口而出:“你和蘇若傾是什麼關係?”
“這算不算第二問?”蘇若姚微笑著問,眼中透著精明和算計。
薰凌從牙縫中惡狠狠地擠出一個字:“算!”
“那就好。”蘇若姚理了理有些蓬亂的頭髮,慢條斯理地回答,“蘇若傾是我的師姐。”言外之意,蘇若傾的祕製迷藥自然也是蘇若傾親手送給她的。
“蝴蝶鏢是玄凌教特製的,只有在教內具有一定階位的人才能擁有。就連蘇若傾也得不到,你為什麼會有?”薰凌平靜得直視這她,“難道你在玄凌教有內應?”
“哎呀呀,你這可是兩問了噢!”蘇若姚笑得很狡詐,“公子是想要我回答哪一問呢?”
薰凌笑得比她還要燦爛:“那就先回答第一問吧。”
“這簡單,蝴蝶鏢自然是有人送我的唄!”蘇若姚說完便起身,向薰凌伸出手,“好了,答完了,給我解藥。”
“哎呀!糟了,我忘記我把解藥放哪兒了。”薰凌越笑越燦爛,“嘖嘖,這可怎麼辦呀?說不定等我
找到時,你早已歸天了。”
“你!”蘇若姚氣得跳腳,“你居然耍無賴!”
薰凌摸了摸下巴,好整以暇地說:“你不也是?那我怎麼就不可以?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對了!我忘記說了,那毒藥除了我,就連我師父蘇若傾也解不了。”
“蘇若傾是你師父?!”蘇若姚瞪大了眼睛,“呵!我當你是誰呢,原來是玄凌教教主啊!”
“在下不才,不過是個區區的掛名教主。”薰凌笑得雲淡風輕,“而在下的大部分時間都是與醫毒為伴,師父已經不止一次誇我‘青出於藍勝於藍’了。”
“所以?”
薰凌此刻非常好脾氣地介面道:“所以,我的毒,天下無人能解。”
蘇若姚的芊芊玉指指著薰凌的鼻子,怒氣衝衝:“你!”
“師叔,‘衝動是魔鬼’這句話你總聽過吧?”薰凌佯裝好心地說,“看在師父的面子上,給你解藥也沒關係,不過——”
“不過什麼?”蘇若姚迫不及待地問。
“不過,你必須回答完我所有的問題,我才會替你解毒。”薰凌理所當然地說,“不然我剛才為什麼會讓你‘先’回答第一問呢?”
蘇若姚聞之使勁地握了握拳頭,終於妥協:“好,你問。”
薰凌:“那就回答剛才的後一問吧——你是否在我們玄凌教安插了你的手下?”
“你這是在對你自己的教產生懷疑?”蘇若姚挑了挑眉,“為了不浪費時間,我就原原本本地告訴你吧。因為我聽說靈犀紫檀曾現身於你們玄凌教,所以我就想盡辦法接近玄凌教。雖然我也有想過讓手下混進你們玄凌教,可惜你們收人的要求太高,長老們太狡猾,因此沒能成功;後來,我得知紫檀劍被你帶走了,卻沒人見過你使用它,於是我就派人一路尾隨,想看看你會把劍交給誰;幾天前,在機緣巧合下,我的手下拾到了這枚蝴蝶鏢並交予我,於是我就趁你負
傷之時,親自前來盜取紫檀劍。”
“原來如此。”薰凌莞爾一笑,“張嘴。”
蘇若姚不疑有他也根本來不及多想,依言張開了嘴,薰凌便隨手將一顆黃顏色的丹藥擲入她的口中。
“師叔慢走。”薰凌抱拳一笑,“路上小心哪!”蘇若姚嚥下解藥,狠狠地瞪了薰凌一眼,轉身飛快離去。
蘇若姚走後不久,風汐然也進來了。
“蘇若姚和你師父是什麼關係?”薰凌一臉疲憊地問。
“這點我也不清楚,師父從來沒提起過她。”風汐然坐了下來,把紫檀劍遞給了薰凌才又緩緩道,“不過,師父倒經常提到一位名叫蘇若傾的女子。”
薰凌聞之身子一僵,但瞬間又恢復了原先的冷淡:“是嗎?他和你說了什麼?”
風汐然淺淺一笑,沒有介面,而是詢問道:“你的劍是從哪裡來的?”
薰凌愣了愣。難道他也是為了這柄紫檀劍而來?這劍到底有什麼祕密?怎麼會連見過無數奇珍異寶的金釵十二樓都要來搶呢?師父似乎從來沒有告訴過她關於這柄劍的事吧?
“哦,在一個山洞裡撿的。”薰凌含糊其辭道。反正她那本《天外飛仙》的武林絕學祕籍也是從山洞裡撿的,應該不會被別人抓到漏洞。
“此話當真?”
“你管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薰凌優雅地白了他一眼,“你倒是說說,你用什麼身份來質問我?”
風汐然抿嘴不語,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薰凌,薰凌也毫不心虛地回望他,她倒要看看是誰先移開目光。
結果出乎意料——
一大堆飛鏢向風汐然和冷薰凌的要害飛來。風汐然只護著薰凌,使她不再受傷害,而把自己暴露在飛鏢的攻擊範圍內。眼看一枚淬了毒飛鏢就要飛要他的胸口了,薰凌的手比大腦快一步率先推開了他。再收手已來不及,薰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支飛鏢扎入自己已經負傷的右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