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樂師啟才注意到這個說書老者，只見他看起來沒有八十也要有七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已經比腦袋上的頭髮還要多，身體不是很好，就像是隨便一陣風都能夠將他吹倒一樣，樂師啟讓老者坐下，然後急切的問道：“老人家，你……你認識我爺爺？”
老者嘆道：“像我這樣歲數的杭州人士，又有誰不知道音公子呢？只不過從來沒有見過罷了！”樂師啟知道自己的爺爺是殺手，這種事情還算是正常，不過為什麼這個老者好像很崇拜樂橙一樣就不得而知了。樂師啟說道：“那老丈，我們喝上幾杯，然後請您講一講我爺爺的事情吧！”
老者也不客氣，喝了幾口樂師啟點的上好的燒刀子，老者看起來酒量甚好，這麼烈的酒竟然能如此豪邁的喝，老者嘆道：“這酒真是有勁。”見到兩個年輕人正在等著自己講故事，便說道：“我知道的你很容易就能夠了解到，音公子在那時候的江湖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小子可聽過‘九流’？”
樂師啟說道：“聽爺爺說過，但是沒有向我解釋什麼，我只知道是一個神祕的殺手組織，而我爺爺曾經在其中排名第三。”老者道：“這只是外人的瞭解罷了，其實‘九流’並不是什麼組織，而是九個絕頂厲害的刺客的統稱罷了，那個時侯的音公子雖然在九流之中僅僅位列第三，但是論武功卻是九人之中最厲害的一個。”樂師啟奇道：“那為什麼爺爺卻只排在第三位呢？”服部半藏說道：“殺人和選武林盟主不同，不是誰武功厲害誰就更適合這樣的工作。”老者笑道：“小姑娘說的不錯，音公子雖然武功最強，但是這個排名卻是連他自己也公認的。”
樂師啟道：“爺爺也這麼說，他說其實他排在第三位也有點僥倖，前兩位他是打從心裡的服氣，不過這些老丈你是怎麼知道的呢？”老者笑道：“像我們這種跑江湖說書的最喜歡打聽這種江湖軼事，那時候聽說音公子風度翩翩，不知迷倒了多少少女，今天見他的孫子也是如此，看起來傳言非虛啊！”老者看了看樂師啟和服部半藏，樂師啟笑了笑，說道：“老丈，請繼續說，我一直想知道‘九流’裡邊到底都有誰？”
老者說道：“樂公子，其實這沒法回答，‘九流’是依據殺手們的完成任務的綜合指標來排名的，‘九流’的排
名基本上總是變動著的，就像是前一段時間風頭正勁的有‘儲君’之稱的葉昂，失蹤了這麼長時間，便也淡出了九流的行列了，不過公認最厲害的殺手卻有三個，音公子算是其中一個，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但是殺手界很多後輩卻也知道他。”
樂師啟笑道：“兩外的兩位就是當年排名在爺爺之前的那兩位前輩了？”老者笑道：“孺子可教也，沒錯，當時排名第二位的是‘獵鷹’張濤，也是唯一公開身份的殺手，不過即便是他公開了身份和長相別人也拿他沒有什麼辦法，現在的張濤已經是中華軍（原型就是我們的解放軍）特種部隊總司令，張濤長了一雙鷹一樣的眼睛，普通的槍在他手中就已經是和高階的狙擊槍無異，無論多遠都能夠殺人於無形，被稱為中華第一狙擊手。”（原型是志願軍的傳奇狙擊手，號稱狙神的張桃芳）
樂師啟道：“怎麼地位這麼高的人竟然也會在‘九流’之列？”老者笑道：“‘九流’就和小說中的《兵器譜》一樣，只看實力，不看其他。”樂師啟點了點頭，問道：“那排名第一的是？”老者道：“排名第一的這一位叫做葉山，據說其實力深不可測，任務從來沒有失手過，你應該聽說過他。”樂師啟說道：“爺爺說過葉山是他唯一的朋友。”老者道：“現在見過葉山真面目的也許只有張濤和樂橙，看你的樣子，音公子應該已經仙逝了吧！”樂師啟點了點頭。
老者表情一緊，表示歉意，繼續說道：“據說葉山師承的門派叫做‘白雲城’（借古龍先生的東西用一下），每一代只有一個傳人，葉山的師父叫做葉今，曾經也是‘九流’的第一位，甚至於代表中原參加過第一次世界大戰，同盟國的好多厲害人物便死在他的手上，只不過這人交友不慎，其義兄是賣國賊汪兆銘（汪精衛），最後被其迫害致死。”
樂師啟道：“葉今前輩也卻是可憐，那不知葉山前輩為何卻排名‘九流’的首位？”老者嘆道：“葉山的綽號叫做‘人間藝術家’，論武功不輸於音公子，論槍法不差於獵鷹，而且滿臉笑容，據說被其刺殺的人物死相安詳，甚至於只像是睡著了一般，被稱為是‘完美的殺人藝術’，與其說葉山是個刺客，倒不如說他是殺人的藝術家，但是這些都不是葉山最可怕的地方，葉山最可怕的便是他的頭腦，
許多看起來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都能夠發生，這也就是為什麼他的綽號當中有‘藝術家’三字，傳言說‘儲君’葉昂便是他的傳人，殺手界都希望他成為像葉山那樣的殺手之神，但是這只不過是個猜想而已。”
樂師啟說道：“葉老前輩也著實厲害，但是這些都不見得他比爺爺或者是張濤老前輩強，為什麼他會成為最強殺手呢？”老者說道：“其實這個就要看他們的任務了，葉山刺殺的人物當中有許多人能夠影響到整個世界，不過為什麼他沒有向張濤一樣成為中華軍的要員就不得而知了。”服部半藏說道：“葉山這個人我也聽說過，以前J國殺手之中號稱最強的二十四代風魔小太郎，若不是葉山饒了他一命便會客死異鄉。”
老者道：“你說的那個人可是有‘鏈刀小太郎’之稱？”服部半藏點了點頭，道：“二十四代風魔小太郎擅長使長過十幾米的鏈刀，用的就像是自己的手臂一樣，殺人於無形，是近代忍者之中唯一達到鬼之境界的人。”
老者道：“那就對了，那是那時號稱世界最強的殺手，綽號是‘恐懼之源’德國的伊爾·：克·：斯維爾據說也是死在葉山之手。”
樂師啟笑道：“看起來那個戰火紛飛時代高手真的好多，不過據我說知還有一個老丈倒是沒有說，那就是‘千面蛇’戴明德，是不是啊？”老者的臉本來是笑著的，但是聽到了樂師啟的話之後一下子僵住了，道：“那戴明德倒也是‘九流’之中的人物，但是在當時只不過排名是第六，現在年紀大了更是連排名也沒有了。”
樂師啟笑道：“怎麼會呢？爺爺說戴前輩可是江湖上一等一的易容高手，雖然大多殺手都是為了錢而殺人，不過戴前輩可是為了錢連靈魂都可以出賣的人，甚至於化裝成一個跑江湖說書的老者，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兩個晚輩的飯菜之中下毒，不是麼？”
老者神色一緊，笑道：“年輕人，你的意思是我便是那‘千面蛇’？”樂師啟道：“如假包換，號稱‘所有人命都可以明碼標價’的戴明德前輩，我的腦袋好像一點都不值錢吧！”
戴明德笑道：“我早就應該想到，樂橙的後人不簡單，人都說我戴明德會演戲，其實他‘音公子’樂橙比我還要厲害許多，不過我不明白，我是哪裡露出了破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