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倒是驚奇了,能夠這麼神祕的潛入神樂城而且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的目前為止知道的人好像只有陳政能夠做得到,不過百鯉慎並沒有從樂師啟那裡得到訊息,而且從陳政現在的行為看來,他不是隨便殺人的人。
“到底是怎麼回事?”百鯉慎問道。
這時候便能夠從這裡聽到張茹雪的大吼大叫,道:“陳政這個人實在是太卑鄙了,我們昨天剛剛制定計劃,昨晚他便乘我們休息的時候殺了我們的戰士。”百鯉慎面色凝重,平常的微笑此時也不見了,過一會嘴角便再次上挑,問道:“那三人是怎麼死的?”
翠玉附在百鯉慎耳邊說道:“死相非常慘,是由頭至腳從中間被一刀劈成了兩半。”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這種殺人方法之殘忍程度任誰都感到髮指。百鯉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千鶴姐姐怎麼說?”
翠玉說道:“小姐已經在調查了,JING視廳也派來了人,不過還是找不到什麼蛛絲馬跡,而且我感覺不像是陳政做的。”
百鯉慎表示疑惑,看著翠玉,翠玉清了清喉嚨,說道:“每次陳政來行竊的時候都會留下指紋什麼的,他不是那種擅長偷盜這種事情的人,而這一次不僅什麼指紋都沒有留下,甚至連一點味道都沒有留下。”(警犬是能夠辨別罪犯留下的味道的,如果犯罪時間不是很長,罪犯逃離的不是太遠,訓練有素的警犬甚至能憑藉味道追蹤到罪犯所在,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走水路)
這件事越來越奇怪了,百鯉慎說道:“這件事還是姐姐處理吧!看起來想當棘手呢!”這時候張茹雪過來,說道:“哎!神樂百鯉慎,你要去哪裡?”
百鯉慎回頭看著這位大小姐,說道:“張姐姐,我要去工作了,你不是說你要看著那把刀麼?”百鯉慎突然想起,張國雄也是說過他的好多手下死掉了,百鯉慎問道:“張姐姐,張先生的電話是多少?”
“喂!張先生,你的手下都是怎麼死的?”寒羽良問道,百鯉慎立即找到了寒羽良,讓他打電話問張國雄。
電話那頭的張國雄說道:“死狀非常慘啊!是由頭至
腳從中間被一刀劈成了兩半。喂!……喂!”“嘟——嘟——”
結束通話電話,寒羽良看著百鯉慎和香瑩,說道:“那三個人應該是那把刀殺的,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百鯉慎說道:“這回怎麼辦?雖然死的不是神樂城的人,但是畢竟出了人命。”
寒羽良說道:“今天晚上叫上信巨集和海坊主,我們幾人守著那把刀,要帶足武器,那把刀看起來很邪門!”
樂師啟和陳政兩人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雖然JING視廳的通緝令貼滿了大街小巷,但是上邊的只是兩人的畫像,並沒有兩人的照片,這畫像多半是依據見過陳政的人口述畫出來的,偏差實在是太大。
樂師啟笑道:“少爺,這就對了,多出來走走心情也能好很多不是麼!”陳政說道:“看起來是這樣,有時候換換心情也不錯。”
樂師啟問道:“少爺,你是說那兩個人好像被人盯上了?”陳政笑道:“何止K9999他們,我們也被人盯上了,不過是兩批人,盯上他們的可能是NESTS的餘黨。”
樂師啟看看四周,說道:“好像有不少,不過實力看起來要差很多。”陳政說道:“我們暫時不能回去了,真是的,草薙家還是神樂家,竟然這麼無聊,不就是一件破東西麼,他們留著又沒有什麼用,何況神樂家的東西又不是我拿的。”
樂師啟道:“少爺,你的理由很欠揍呢!我們在這公共場合,他們應該不會怎麼樣!”陳政說道:“與其待在這裡,不如再去草薙家或者是神樂家,到那能動手的地方。”
樂師啟說道:“少爺,不行,其他人倒是好說,昭少爺的實力你不是不知道,若是他出手,那我們便只能束手就擒。”陳政笑道:“放心吧!大哥的心思我清楚,只要我將其他的兩神器叫出來,他就不會為難我,是不是啊!易白!”
易白雖然是個大胖子,但是這種人藏在人群中還真是讓人不好認出來!易白陪笑道:“不愧是家主,我的龜息術還是沒有騙得了你。”
陳政道:“易先生不是支援大哥的麼?怎麼會叫我家主?”易白說道:“其實昭少爺也是沒有意思和你爭這個
家主之位,畢竟家主和昭少爺的身體都不好,這虛名爭起來也卻是沒有什麼意義。”
陳政說道:“不管是真是假,這話我愛聽,那麼大哥的意思是?”易白說道:“當然是合作了,以前的事情不過是誤會,誤會而已,你們本就是堂兄弟,這一代的男丁也只剩下你們二位,你們不親,誰親呢?”
陳政道:“易先生就是會說話,好吧!既然是大哥提出來的,我是沒有問題,就不知道大哥晚上能不能幫助我度過難關?相信你們已經知道了,我被一群不好惹的忍者盯上了。”
易白笑道:“昭少爺說這件事你自己就可以解決,他現在還不能和草薙家翻臉,你是知道的,昭少爺是個外冷內熱的人,而且那三神器就是聚齊了現在也沒有什麼作用不是麼?”
陳政說道:“好吧!那大哥的意思是我這就去神樂城將這麻煩事解決?然後才有和他談的資格?”
易白說道:“家主才思敏捷,不錯,便是這回事!”樂師啟氣道:“政少爺才是家主,憑什麼昭少爺要吩咐家主做事?”
陳政制止了樂師啟,說道:“哥哥吩咐弟弟做一點事情是理所應當的,告訴我大哥決定的談判地點是哪裡。”
既然在鬧區沒有什麼,陳政和樂師啟二人便在傍晚時分來到了神樂城,張茹雪早就帶著一批忍者等著他們了。
神樂千鶴說道:“陳政,你三番四次來我神樂城,到底做什麼?八咫之鏡不是已經偷去了麼!幹麼還要來?”
陳政無奈的說道:“神樂小姐,不是我想,現在實在是身不由己啊,我連正常的生活都過不下去了,每時每刻都有人跟蹤我,我早就已經煩了,是不是隻要打敗面前的所有人就可以安心的睡覺了?”
服部半藏說道:“大膽狂徒,昨晚竟然襲擊我伊賀門人,這仇我一定要報。”這話聽的陳政一頭霧水,說道:“我做完並沒有對你們怎麼樣啊?娘娘腔。”
俗話說當矬子不講短話,這‘娘娘腔’三個字倒是分量很重,不過服部半藏並沒有生氣,說道:“現在你們還是抓緊機會享受人生最後的陽光吧!伊賀忍軍,都給我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