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一心想做皇帝,而大臣們一致堅持認為不應該廢太子,只有桓溫一派認真看待寧王,更不用說他現在的品質有多惡劣。謝安又坐上丞相的位置,這有助於鞏固太子的皇嗣地位。
過了一年後,寧王和太子的爭鬥到了最後時刻,也可以說成是謝安和桓溫的爭鬥。寧王屢次指使人勸皇上說:“從古至今的天子都從來沒有立懦弱無能的人為繼承人的。”
皇上聽了這樣的話無可奈何,因為寧王有桓溫撐腰,謝安有條有理地對皇上說:“太宗皇帝頂風冒雨,自己在槍箭中平定天下,傳給子孫,不應該廢長立嫡。”
皇上哭喪著一張臉說:“這些朕都知道,只不過桓溫那裡怎麼處理?”
謝安眉頭一皺,“皇上為何要這麼早就退位?”
皇上像是受了什麼委屈一樣,眼淚流下來了,邊擦著眼淚邊說:“是桓溫那賊子,他逼朕的,他說,如果朕不立第二子為太子,他就帶兵逼宮,我也沒有辦法啊。”
謝安氣上頭了,拍了桌子一下,“他敢!有我謝安在,決不允許誰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來,皇上,桓溫他說什麼你就答應,我要看他是如何逼宮的!”
“丞相,你要救我啊。”皇帝哭得像一個淚人和謝安說道。
桓溫、王凝之依附權仗,荒**奢侈,胡作非為。
……
桓溫以白玦的祖先與先朝同族為理由,上書皇上:“白玦是魏國逆賊,不能在朝廷為官。”皇上非常無奈,只好聽信,他不知道,白玦是王羲之的義子。下達詔書:“白玦及其兄弟子孫全部不能擔任任何官員。”白玦因為這件事,又被逐出了京城。桓溫想要派人刺殺皇上,王凝之又在他面前推舉了一人,此人就是把王徽之他們抓進小黑屋的黑衣人。沒人知道他的身世,更沒人見過他本身的面目。
“大司馬,有何吩咐?”黑衣人跪在桓溫面前說道。
桓溫在王凝之耳邊說:“叔平,這人行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