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徽之和謝道韞在會稽山麓過上了幾天安穩、逍遙的日子,這是他們夢寐以求的,不問世事,只求安穩。
另一邊,桓溫和王凝之的計策一個比一個更陰險,先是預謀殺寧王,接下來直接殺掉了庾亮,這件事還沒有知道,現在預謀著如何廢位。
兩人在桓府偌大的後花園裡面謀事,左右有美女相伴,桌上有好酒好肉。
王凝之身旁一個嫵媚的女人餵了他一個葡萄,“大司馬,接下來一步,你準備怎麼走?”嘴裡咀嚼著食物說道。
桓溫喝了一口酒,“叔平,你的意思呢?”
“大司馬應該提高自己的聲望。”王凝之說道。
“說下去。”桓溫一本正經的看著王凝之。
“提高聲望的方法有很多種,最直接簡便的辦法就是,收復失地!把國家的疆土繼續往北推進,這樣一來,大司馬你的聲望有了,等你上位後疆土還是您的。”王凝之站起身來,比手畫腳,看著天空大聲說著。
“得叔平,得天下啊,哈哈……”桓溫笑得非常開心。
“大司馬過獎了,我不過為了自己的生活能夠好過一點,不受王家人的欺壓,我也不是聖人,對吧?”王凝之奸詐的說著。
“我明日上朝就讓皇帝給我準備兵馬,及早出發,你也回去準備準備,等大功告成,少不了你的。”桓溫喝了很大一口酒。
王凝之不想去,因為他有很多事要做,比如王家家主的位置是他念念不忘的,但是沒有辦法,就憑桓溫和他兒子桓玄,侄子桓偉是不可能打勝仗的。
“好,大司馬,我等您的好訊息。”王凝之恭敬地說著。
“來來來,我們繼續喝酒。”
……
謝安還有事沒有做完,不能隱居,謝玄整天在家裡無所事事的,閒的無聊,現在他雖然是鎮北將軍,也不過
是一個虛名罷了,沒有實權,謝安在書房裡和謝玄在談事情。
“父親,你把我叫回來到底所為何事?”今天的謝玄終於鼓足勇氣問出這個問題。
“唉,為夫累了,家族的重擔應該交到你手裡了。”謝安唉聲嘆氣地說著。
謝玄一臉疑惑,“父親,你相信我嗎?”
“我的兒子怎能不信。”謝安很直接地說道。
“那我該做什麼?還請父親指點。”謝玄恭敬地說。
“打壓佞臣,振興大晉!”謝安似嘶吼一般說出來這八個字。
謝玄心跳地很快,他從來沒想到過自己的責任這麼重大,“父親,朝中形勢什麼的,我一樣不知道啊。”他很著急地說。
“你明日去找皇上,皇上會重新給你一個官職的。”謝安很憂心地說,他不知道現在的皇上已經什麼事都聽從桓溫了,所以才讓謝玄往這個虎口跳。
“好,父親,那我先下去了,我得去置辦一身像樣的衣服再進宮。”謝玄說著就出去了,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謝安一人在書房裡,感嘆自己後半身有多失敗,現在他想的就是把一切交到謝玄身上,自己也應該過幾天清閒日子了,謝家的人出生起就得擔起重任。
……
王獻之和白玦自從回到王家就沒有出去過,每天在後院裡練武,練劍,白玦是師傅,王獻之自然就成了徒弟。
“這個動作保持一炷香的時間。”白玦拿著劍鞘指著正在扎馬步的王獻之,一本正經的說著。
才過了約莫半柱香,王獻之就咬牙切齒,大汗淋漓的樣子。“堅持,堅持,扎馬步是基本功。”白玦在一旁叫喊著。王羲之閒得無聊就朝後院走來,想看看王獻之半個月苦練的成果,但還是看到王獻之在扎馬步,無奈地搖搖頭,“白玦,你過來一下。”
白玦轉身看到是
王羲之,把手中的劍鞘放在地上,就走過去,恭敬地說:“叔父,子敬很認真,很努力,功底也不錯。”
王羲之拿他打趣,“這些我都知道,不過,為什麼半個月都在扎馬步?”
白玦連忙解釋道:“馬步是練武最基本的,馬步練好,下身穩了,才能練手上的功夫。”
“哈哈……這些我知道,開個玩笑,別介意啊。”王羲之笑著說道。
白玦摸頭不著腦,撓著頭沒有說話,“子敬加油啊。”王羲之喊著,轉身又對白玦說:“子猷這是去哪了?跟你們一起回來,到現在我都沒見著他一面。”
白玦更加疑惑了,“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忽然,正在扎馬步的王獻之叫起來,王羲之和白玦立馬看向王獻之。
“子猷哥他,子猷哥他說去給我找一個嫂子。”王獻之說這幾個字說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王羲之白玦相視一笑,“別動啊,紮好了。”王羲之指著他說。
“白玦,當年你父親和我有點交情,以後王家就是你家,做什麼事都別客氣啊。”王羲之拍著白玦的肩膀說道。
白玦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很快就明白了王羲之的意思,“謝義父!”單膝跪在王羲之面前。
“快起來,快起來,你看,又客氣了。”王羲之扶著白玦說道。“你看,子敬沒有好好的扎馬步了。”
白玦很聰明,這毋庸置疑,只要別人說上半句,他就能猜出下一句,“義父,那我過去了。”白玦指著王獻之的方向說。
“去吧,不用管我,我就看看。”
白玦過去撿起劍鞘就揮向王獻之的屁股了王獻之紋絲不動。“可以呀,子敬,這都不倒,明天我就教你手上的功夫!”白玦笑著說道。
“謝,謝師傅。”王獻之咬牙切齒地說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