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心亂如麻
一個星期後，肖俊來了。
當時正是下午兩節課之後，我們都在宿舍或躺著或坐著，無精打彩。他進來不說話，發給我們每人一支紅南京，然後自己抽出一支叼在嘴上，點著，抽了一口，吸進肺裡！我們對他這樣的舉動感到詫異，慌忙請他坐下來，談談在這段時間他離開學校後都做了些什麼！
肖俊依然是那種不愛說話的樣子，不過穿得卻比以前好了，他向我們講了中專生的實質，其實就是國家怕我們初三畢業後沒有文化在社會上做出一些危害社會安全的事，所以關進中專讓咱們玩兩年，安分下來再給你個社會最下層的工作讓你幹，磨掉你的上進心，最後甘願做個社會底層人！
他說他現在在一個餐館做學徒，也不累，包吃包住還有工資拿。他說這些時臉上顯得很滿足。
兄弟幾個聽了都異常的傷心，紛紛倒在**想著各自的未來、理想。從最初的怨聲載道漸漸的情緒激動，這時蔣全操起一隻拖鞋向對面的牆壁砸去，我們積蓄已久的憤怒爆發了。
";去買酒！";蔣全掏出一張百圓鈔給了宋平，宋平拿著錢匆匆地下了樓，不一會提著酒菜上來了。";老子今天就要違紀！";蔣全的行為感染了宿舍裡的兄弟，寧小偉拿起一瓶啤酒把蓋子咬了下來，仰起頭就往肚子裡灌，肖俊勸我們最好別這樣，不要浮躁！
";管他呢！";蔣全把桌子拉到了中間，把酒菜擺上，我們大家圍攏過來，孫薇發來簡訊要我下樓吃飯，我說我們宿舍的室長回來了，我要陪他說說話。她說她在樓下等我一會兒，讓我快點。我說你先吃去吧，我答應舍友們一會兒一起去食堂吃。孫薇說好吧，不過不能和他們出去喝酒！我說絕對不出校門！
今天肖俊能回來，我確實是比較開心的，雖然以前和他關係處得並不像我與蔣全這樣好，但是我覺得肖俊人不錯，特真實，只不過相對我們來說，話少了些！
大家圍著桌子都沒有太多話，肖俊依然是那樣寡言少語，幸虧手上有個手機供他玩弄，顯得業務繁忙，否則就像木偶了。我們沒有杯子，只好對著酒瓶吹，一會兒時間一捆啤酒已經下肚，宋平下樓又去提了一捆，上來後對我們說，進宿舍樓時好像被一個學生會的看見了。我們說，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沒有哪個呆B再去舉報了！果然過了一段時間沒有動靜，我們就大膽地喝開來，蔣全喝得最凶，他那種喝法，那種表情，好像積攢了十八年的痛苦心碎要在這一時刻用酒水全部消去。我也高舉著顏色像馬尿一樣的啤酒往肚裡灌。
我手機響了一下，我以為是孫薇告訴我她已經吃過飯了，她現在做什麼事都向我彙報一下，為得是把這種習慣感染給我，讓我也把每天做的事都透明的告訴她。我摁了檢視，是恬靜的礦泉水發來的，她說越得不到我，就越是非要得到我！我覺得此人無聊至極，把手機往**一摔繼續喝酒，我已經能清楚的感覺到每個酒精分子的侵入，又一捆酒被我們幹完，此時寢室裡已是酒氣沖天，蔣全讓宋平再去提一捆，不一會，又一捆啤酒擺在了我們面前。
我們邊喝邊研究賺錢的方法，蔣全感嘆到為什麼明星拍一支廣告就好幾百萬，這世界為什麼就那麼不公平？宋平說那當然，人家是名人！蔣全一拍桌子道，為什麼他們是名人，而我們就成不了名人？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我說，想出名的方法有很多，長得漂亮可以自己部落格裡脫衣服，長得不漂亮可以貼出自己的照片硬說自己長得美，冰清玉潔，以此也能吸引不少人的眼球。蔣全說這些都是女人乾的。我說，男人的方法也有，那就是做行為藝術家，比如曾經有人在鬧市街頭拿起啤酒瓶砸自己的腦袋，血順著臉頰往下淌，他卻站在那裡雙眼望著茫茫地天空，這一招引來無數人的注意，報紙電臺爭相採訪他，名聲大振，從此成了行為藝術家，被人邀去講學，告訴人們人為什麼活著等諸類人們相不通的問題，他一一給予解答，從中也撈了一大把。蔣全說，那我們也去這麼幹！我說你這麼幹就屬於抄襲了，";行為藝術";這個東西必須要標新立異，那些行為藝術家都是經過署往寒來想破了幾雙帽子經過無數實驗才最終獲得成功。蔣全咕嚕咕嚕灌著啤酒，然後放下酒瓶說，我今天晚上睡覺前就開始想，我要做個行為藝術家。我只顧喝酒，沒有答話，因為這種所謂的行為藝術我是幹不出來的，我不知道為了吸引人眼球，那些想成為行為藝術家的人還能幹出什麼花樣，反正當眾吃屎已經有人試過了。
恬靜的礦泉水發來資訊問我在做什麼，怎麼沒去學校後面的店？我心想我沒去小店也值得奇怪嗎？蔣全站起身來去衛生間釋放記憶體，不料剛一起身就趴在地上了，宋平見狀趕緊去扶他，不料也倒在了他身上。我也喝得差不多了，肖俊說他要回去了，老闆很凶，我說那趕緊回去吧，路上慢點，記得常來玩。我晃晃蕩蕩地送走了肖俊，深知自己一滴也不能再喝了，蔣全卻吼著讓宋平再去買一捆。
恬靜的礦泉水又發來一條資訊：怎麼？我剛才那條簡訊沒有可回性嗎？
我說我在男生宿舍，你來嗎？
她說去就去，有什麼好怕的！
我心想老子今天就要讓你怕一回。宿舍幾個兄弟都不能走動了，唯獨劉學彬滑酒安然無恙，於是我讓劉學彬下樓去接她。
此時蔣全已經喝得小便失禁，滿屋一片狼藉，各種味道夾雜在其中。劉學彬把恬靜的礦泉水帶上來了，她穿得前凸後翹還算性感，一進門就說：";喲，這麼有種？就不怕學校發現？";我略帶醉意地說，反正上了中專，怎麼樣都是完蛋！我讓劉學彬把蔣全拖到隔壁宿舍，我拉著醉熏熏的宋平把他騙到門口，然後把他推出門外，把門反鎖上！
";你就這樣對待你的朋友？";恬靜的礦泉水說，看上去她屬於會做事卻又充滿傲慢的人。
我來到她身邊一把抱起了她把她放在**，任憑她在我懷裡掙扎。
見掙扎無效後便說：";你要做什麼？";她刻意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我還是從她臉上察出了幾分恐懼。
我壓在她身上，摁住她的雙手：";你不是喜歡我嗎？";
她說：";是啊，可是你不是不喜歡我嗎？";
我說：";那是我以前沒眼光！";說著便要解腰帶。
她慌忙喊停，";兩情要是相悅的話，不一定，非要……那個！";
我嚴肅的說：";你有沒有談過戀愛，愛是要做出來，不做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心愛我？";
我這時候就像喪失了人性一樣，這都是狗日現實給逼得，恬靜的礦泉水沒有了平日裡的傲慢，漸漸軟化在被我營造的氛圍中。完事後我很滿足。我對滿眼淚水的她進行了安慰，她穿起內褲時，邊緣染紅了一點。我把一個我根本不愛的人就這樣毀了，雖然我在她的身體上得到了滿足，但激起更多的是愧疚！她抹了抹淚對我說，你以後要對我好一點，不能愛理不理的。我說我儘量！
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我以為是劉學彬向我送情報來了，急忙出去開門，門開啟，我驚呆了。
教導處主任捏著鼻子進了宿舍，身後跟著宿舍管理老師，他進來看了一遍後，讓宿舍管理老師記下本宿舍的成員名字，然後把我和恬靜的礦泉水帶到了教導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