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你......”沒想到自己前時下口那麼狠,文清蟬的臉色頓時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歉意,想要責怪楊柳的那些話語竟是再也不忍說出口來。
“沒事!”楊柳呵呵一笑,心裡卻嘀咕起來,自己這肩膀真是很受人眷顧哪,以前被慕紅顏她們咬過,被文靜那下丫頭咬過,現在又被文清蟬給咬了。
“我又沒問你有沒有事!”文清蟬白了楊柳一眼,頓了頓,用手在楊柳的胸膛上推了推,清啐道:“你還不起來,想壓著我到什麼時候?!”方才兩人的那一陣摩擦,讓文清蟬嬌軀有些酥麻,心中泛起了一股極其強烈的刺激之感。
楊柳笑道:“不踹我了?”“不踹了。”
到這時,文清蟬才驟然回想起之前朝楊柳所踹的那個部位,耳朵不由熱了起來。
得到文清蟬的答覆,楊柳也隨即從她的身上翻下,平平地躺在了旁邊。
文清蟬卻快速地拖過楊柳身上的被子,而後在**左右翻滾了兩下,把自己的身子裹了個嚴嚴實實。
看到文清蟬這個舉動,楊柳不禁笑了幾聲。
過了一小會,文清蟬卻從被子探出手來,碰了碰楊柳胳膊,囁嚅道:“喂,你......昨晚真的沒有對我做過其他的事?”儘管文清蟬已認定楊柳佔了自己許多便宜,可沒聽到楊柳親口說出,她總覺得心裡很不踏實。
楊柳側頭看了看,不置可否地笑道:“如果我說沒有,你信嗎?”“不信!”文清蟬想都不想,就使勁地搖了一下頭。
楊柳啞然失笑,“這不就結了。
既然你不相信,那還有什麼好問的。”
“你管我信不信,我就是要你自己說一次。”
“好吧。”
楊柳無奈的道:“文姐,我不是柳下惠,你覺得我整晚抱著像你這麼漂亮的一個美人兒,可能什麼都不做嗎?”文清蟬臉泛羞色,“哼,我就知道!”楊柳的回答是再明顯不過了,從他的口中得到證實,文清蟬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似乎有點生氣,又似乎有點歡喜,可最後卻連她也分辨不清,自己到底是生氣多些,還是歡喜多些。
只是,想到自己身體最隱祕的部位都被楊柳撫弄過,文清蟬便羞臊得無地自容,咬著紅脣轉了個身,把個後腦勺留給了楊柳。
良久,文清蟬那亂糟糟地腦子才恢復了清晰。
感覺到身後沒有絲毫動靜,文清蟬忍不住悄然翻轉嬌軀,卻見楊柳正頭枕著雙臂,兩眼直直地望著天花板。
而她轉身之際,這傢伙竟是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好像當她不存在一般。
文清蟬雖然對楊柳的心思有些複雜,在剛才那段時間裡也沒有理會楊柳。
但她內心深處,還是期待能夠得到男人的憐惜和關注,特別是知道自己的身子被楊柳親密撫摸過後,那種渴望關愛的感覺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又死死地盯了一會,見他還是沒有丁點反應,文清蟬不由惱道:“你怎麼還沒走?”“呃?”楊柳回過神來,側身看著文清蟬,笑眯眯的道:“現在走了的話,九點鐘還得回來幫文靜和蕭舒補習,與其這樣跑來跑去,還不如就在這裡再躺一會兒。
文姐,你睡你的,不用管我,時間到了我自己就會出去地。”
文清蟬氣呼呼地的道:“你躺在這裡,我怎麼睡覺?”楊柳眼神有些曖昧地望著文清蟬,“昨晚我躺得離你更近,你還不是照樣睡得很香很甜。”
“你......你這個無賴......”文清蟬氣得眼眶都有些發紅,眸中漸漸升騰起了兩團朦朧的水霧。
玩笑開大了!還是首次見到這位青州商界赫赫有名的女強人露出如此軟弱的姿態,楊柳心頭跳了跳,忙挪了挪身子,連人帶被地把文清蟬攬進了懷裡,柔聲安慰道:“文姐,別生氣,別生氣,如果你不想看到我躺在這裡的話,我馬上就出去。”
楊柳做出起身的姿勢,文清蟬更是氣苦,淚眼婆娑地嗔道:“誰......誰想讓你出去了?”楊柳擠眉弄眼地陪笑道:“文姐,其實,我剛才只是做做樣子而已,就算你真的趕我走,我也是不會走的。”
那通紅的鼻子配合著那怪異的神態,讓楊柳的樣子看上去特別的滑稽,文清蟬登時破涕為笑,抽了抽鼻子,“你......壞蛋!”說完後,文清蟬卻又忍不住抱怨自己不爭氣,被楊柳這麼兩句話一鬨,就什麼氣都消了。
可抱怨歸抱怨,聽著楊柳的那句話,文清蟬心裡卻甜得緊,就像是初戀中的小女孩一般,情人隨便說一句好話,都能哄得她心花怒放。
“呵呵!”見文清蟬心情微微好轉,楊柳放心地笑了笑,捂去她眼眶中就要掉落的兩串淚珠,狡黠地道:“文姐,我能抱抱你嗎?”“嗯?嗯!”文清蟬愣了愣,隨即卻羞赧地垂下了眼簾,這壞蛋,都已經抱著我了,還來問這樣的話?楊柳口中所指地“抱抱”自然得除去中間那厚厚的棉被,他原也是開玩笑般地問問,卻沒想文清蟬竟會答應,當下心中一喜,抓住被子一角,便要將它掀開。
“等等!”文清蟬見狀,忙抓住了楊柳地手掌,衝對面的櫃子呶呶嘴,臉蛋紅撲撲地道:“你先到那裡幫我拿那條褲子過來。”
那衣櫃的門上鑲嵌著兩塊大大的玻璃,當初聽到文靜和蕭舒的腳步聲時,楊柳第一個看地便是它。
這次循著文清蟬的眼神快速地瞅了她一眼,楊柳馬上便把目光轉移到了文清蟬臉上,輕笑道:“搞得這麼麻煩幹什麼,反正我又看不到,穿不穿都無所謂了。”
話音剛落,不等文清蟬迴應,楊柳就掙脫了她那隻小手的束縛,揭開被子,“哧溜”一下鑽了進去。
又一次摟住了那火熱誘人的嬌軀、聞到了那清新淡雅地幽幽體香,楊柳眼中不由自主地掠過了一絲絲迷醉,心中滿是愜意。
感應到楊柳眼神的變化,文清蟬嬌羞地把頭靠在了楊柳的胸膛,可那玲瓏的身子卻緊緊地弓了起來,好似生怕楊柳的雙手會再次侵襲她的**部位。
好一陣子過後,見楊柳再沒有其他的動靜,文清蟬那全身緊繃的神經才鬆弛了下來。
楊柳也知道文清蟬特別緊張,所以開始時才表現得特別老實,如今感覺到她那嬌軀漸漸綿軟,禁不住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挑起了文清蟬那圓潤光滑的下巴,道:“文姐,你說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情侶?普通朋友?”“當然是普通朋友了!”文清蟬在楊柳胸口錘了一下,“等會出了這個門,你必須把從昨晚到今天上午的所有事情都忘記,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知道嗎?”楊柳嘆道:“這可是個很難完成的任務呀!”文清蟬板著那嫣紅的面頰,嗔道:“很難完成也得完成。
否則,我......我跟你沒完!”楊柳忍俊不禁,“文姐,你打算怎麼跟我沒完?我先說出來讓我好好準備一下。
發生在這房間裡的事,我怕是永遠都忘不了嘍。”
“你......”文清蟬橫了楊柳一眼,卻出奇地沒有生氣,只是又把面龐埋進了楊柳的懷裡。
直到楊柳那隻放在她後背的手掌滑到腰間、毫無遮攔地貼住她那柔膩地肌膚時,文清蟬才又抬起頭來,羞惱地揚起秀拳砸在了楊柳的肩窩上。
“再亂動,我就把你踹下床去!!”“啊呀~~”回答文清蟬的卻是楊柳一聲痛呼。
看到楊柳那齜牙咧嘴的模樣,文清蟬忙解開了楊柳的襯衣,左肩那兩排血跡模糊的齒印旋即露了出來,“對不起,我不該咬得那麼重!”文清蟬抬手溫柔地摸了摸,臉上滿是後悔。
“用不著道歉,被你摸了幾下,一點都不疼了。”
“貧嘴!”文清蟬沒好氣地斜睨著楊柳,過了幾秒,卻又俏皮地笑道:“要不你也咬回我一下,我們倆就算扯平了。”
楊柳瞅了瞅文清蟬那紅嘟嘟地脣兒,笑道:“你真打算讓我咬你?”“呃......沒錯。”
發現楊柳笑得有些古怪,可文清蟬又捉摸不透他笑容裡所隱藏的意思,只好狐疑地把肩膀聳到了楊柳的面前,等待楊柳嘴脣的到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
楊柳嘿嘿一笑,腦袋飛快地朝文清蟬靠去,只不過那目標不是肩膀,而是她那令人垂涎欲滴地......紅脣!!......半晌後——文清蟬嬌靨血紅,氣喘吁吁地叫了起來,“楊柳,你......你......”楊柳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脣,笑嘻嘻地道:“文姐,不是你讓我咬你麼,我這可全都是按照你的吩咐來做地。”
“我讓你咬我,可沒讓你吻我。”
“不是吻,是咬!我記得你只是讓我咬回你一下,但沒限定讓我咬你什麼地方呢!”“你......可、可你‘咬’了我很多下!!”“這樣啊。
那你像剛才咬回來就是了。”
“......”......快到九點的時候,楊柳終於離開了臥室,留下文清蟬滿面紅潮的躺在**,抿著嘴脣愣愣地出神。
文靜和蕭舒還沒有起床,楊柳於是趕緊溜去廚房,洗漱了一番,而後便在廳中沙發上坐了下來。
然而,好一陣子過後,樓上還是沒有一絲的動靜。
掏出手機看了看,已經九點二十多了,這兩個小丫頭還在睡懶覺?楊柳微微皺起了眉頭,起身向樓上走去。
剛上到二樓,文靜和蕭舒那嘰嘰喳喳的聲音就飄了出來,楊柳不禁豎起了耳朵。
“唉,門鈴聲還沒響,蕭舒,楊大哥今天怎麼還沒來?我還等著他到了再起床呢。”
聽到文靜這句話,楊柳不由在後腦拍了拍,怪不得她們這麼晚還沒起,竟是自己疏忽了。
就在這時,蕭舒那嬌滴滴的聲音緊接著響了起來,“估計楊大哥有事耽擱了吧!不管那麼多了,還是先起來......咦,文靜,你昨晚居然**?!”“**怎麼了,人家書上說了,**有益於身體發育。
哼哼,你呀,得多向我學習。”
“嘻嘻,我已經發育得足夠好了,用不著學你**了......哎呀呀,文靜,你那裡怎麼光溜溜的,什麼時候剃掉的?”“切,誰、誰剃掉了?我那是天生的。
怎麼樣,羨慕吧?”“真的嗎,快過來讓我看看!”“去,死丫頭,有什麼好看的?我告訴你,楊大哥就喜歡......”聽到這,楊柳那張老臉都紅了起來,這兩個小丫頭,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楊柳三兩步竄到文靜的臥室門口,重重地咳嗽了起來。
“嗯哼!嗯哼!”“......”安靜了短暫的幾秒,房間裡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楊大哥來了!”“糟糕,不知道楊大哥有沒有聽到我們剛剛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