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出事了。走！"我急忙的說著，抄起板凳就往廁所跑。剛阿浩打電話的時候聲音很嘈雜，估計情況很不妙。黑人緊跟在我身後手裡也拿著板凳。
廁所旁邊的空地上倒是沒有人，男廁所裡面動靜卻是很大。我衝了進去看見棟樑阿浩張峰三個人已經倒在地上護著自己的頭。好幾個人正在踹，用甩棍打。
"起開！"我把板凳往人群裡一甩，砸到了幾個人。手裡沒傢伙，衝上去照著一個人就打了一拳。黑人拿著板凳就向人群揮舞，他們也反應過來了。幾個人圍著我拿棍子就打，"弄死他！"邊打邊罵，我感覺頭上捱了好幾下，頭都抬不起來。不一會兒就被打倒在地，渾身特別疼，幾個人還是一直在踹，壓根就不打算停手。倒在地上，我雙手護著頭部，看見棟樑他們臉上都出血了，他們周圍的人都衝我們圍了過來。一個男子，手裡拿著煙，踩著阿浩的後背，冷眼的看著。
"彭"的一聲，黑人的椅子被打飛了，好幾個人都衝他圍了過去，黑人想打出豁口，但是人太多了，手裡又拿著棍子。圍著對著黑人打了好幾棍子，黑人也被打在了地上。那群人依舊不依不饒的還在踹，下手真狠。
男子揮了揮手，別人把我跟黑人拖到棟樑他們旁邊，棟樑已經說不出話了，嘴角旁邊被打腫，還有血溢位來。阿浩跟張峰臉都不成人樣了。
男子也蹲了下來，把菸頭往黑人手心裡一擰。"啊！"黑人一聲慘叫，隨後咬著牙強忍著。"哎呦，挺有骨氣啊。"男子笑了笑，又點起了一根菸，語氣很平靜"叫聲爺。"從兜裡掏出來一把摺疊刀，"我沒心情跟你們廢話。"我們幾個盯著男子一言不發，咬著牙，眼睛都紅了，男子笑了笑，隨意的指了指黑人，"那就從你先開始"。隨後兩個人把黑人摁在地上，男子拿著刀就要往黑人臉上劃。這架勢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不要！"我吼了一句，心裡慌了。
男子頓了頓，笑了一下，"那好，你告訴我。還有誰。""什麼誰？"我紅著眼睛，我看見田煜鑫悄悄混在了人群裡面，別人都看著這邊也沒注意。
"把沈亮打傷的那天晚上，除了你們幾個，還有誰？"男子把菸頭扔掉，"膽挺肥啊。黑松的兒子都敢揍。""你是誰？"我咬著牙，暗暗攢著力氣。頭上都有血流出來了，大不了拼了。
男子伸手拍了拍我的臉，"我叫劉江，跟黑松的。不過我也是這學校的，初三。我跟黑松砍人的時候你們不知道還在哪玩泥巴呢！我在這收拾你們，阿亮他也不能說什麼吧。就算鬧到了學校領導那，黑松也能擺平。"劉江又是微微一笑，"要不說沈亮隨他老子的性格呢。出了事不是想來找我而是想自己解決。""告訴我，還有誰？"劉江語氣一變，看來是真的沒心情繼續廢話了。
"還有你爺爺！"田煜鑫已經站在了劉江的後面，別人都放鬆了警惕了，沒注意到田煜鑫。田煜鑫手裡拿著椅子腿，上去用力的往劉江後腦一砸。劉江整個人順勢就倒在地上，整個人都癱了。
"草！"劉江的嘍囉們狂罵一句，拿著甩棍就要群毆田煜鑫。我們幾個咬著牙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棟樑已經站不穩了，阿浩跟張峰扶著他。"等等！"劉江的小弟中有一個人開口喊道，"你們看。"我低頭一看，劉江已經開始抽搐，口吐白沫了，眼睛緊閉著，好像非常痛苦。"快送醫院啊！"劉江的人都開始慌了。架著劉江就往醫院走。我們幾個也愣在了原地，這回打的比沈亮還嚴重，田煜鑫手裡拿著棍子手都開始發抖了。剛才拿一下對著後腦，已經用了全部力氣了。劉江的人趕緊都圍著劉江，也跟了出去。
"狗，狗子。我沒想那，那麼多。我，我就急了，隨，隨便一打……"田煜鑫說話都顫抖了。整個人目光空洞，已經失神了。
"沒事，別慌！"我摟了一下田煜鑫，把他手裡的棍子抽出來。往旁邊一扔。我擦了擦頭上的血，"我們先去外面的小診所包紮一下。"……
診所內，我們都包紮完了。棟樑的腳都被打腫了，身上各種淤青。阿浩跟張峰也好不到哪去。我頭上纏著紗帶，哪個犢子給狗哥打破了頭。黑人還好，抗擊打能力強，身上沒有什麼大傷，但是有許多淤青，臉也被打腫了。我嘴裡
含著幾根菸，點著，然後挨個傳了一圈。田煜鑫心情已經放平靜了，不過還是有點失神。
"別怕。"黑人開口道，"沈亮頭上不也飈血嗎，不也沒死嗎。""那能一樣嗎？"棟樑白了黑人一眼，"這回打的可是後腦。""行了，行了。說點好的吧。"我心裡也鬱悶，"先回去上課，看看什麼情況。""那個……"小診所的醫生開口了，"把錢付一下"。我跟黑人把眼睛都看著張峰，真尷尬啊。張峰掏出錢去把醫藥費付了，順帶買了點紗布跟藥水。
……
午休的時候，蔡黑麵黑著臉，"陳杰，陳福。給我過來！"然後轉身就往辦公室走。我跟黑人走出班級，看見校門口停著輛警車。心裡咯噔了一下，情況不妙。
走到辦公室內，田煜鑫棟樑他們都在，劉江打我們的人沒在裡面。裡面站著兩個警察，保衛科科長跟教導主任也都黑著臉。
"說說吧，怎麼回事！"教導主任敲了敲桌子。
我抬頭看了一下"老師，是他們把我們拖去廁所打的。""現在不是問誰打誰。"警察叔叔開口了，"現在是要問是誰把人打成重度昏迷的，醫生說很可能會成為植物人。他家人報警了。"田煜鑫咬了咬牙，抬頭說道"是我！"警察叔叔開口"跟我們回去調查一下。""那怎麼行。你們不問問是誰把我們打成這樣的，就要把人帶走？"黑人棟樑幾個都已經急了，激動著就要往前走。
"胡鬧！"保衛科科長拍了一下桌子，"這裡是學校。""要多少錢我們陪，但憑什麼把人帶走。又不是犯法。"我咬了咬牙抬頭說道。
"不是犯法？"警察叔叔笑了一下"你好好學習一下法律，惡意致使他人嚴重受傷，犯不犯法。""那也是劉江先打的我們！我們是正當防衛！"我不甘心道。
"所以要帶回去調查。"警察叔叔說著，就把田煜鑫帶走了。我們幾個想跟著，教導主任，用力的拍了拍桌子，"想幹嘛，造反啊！"，我們停了下來，轉頭看著他。
辦公室內氣氛很壓抑，學校領導也都盯著我們。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