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我看見黑人已經在玩了,角落裡鬼手擰著張峰的耳朵。活該,讓他光泡妞不幹正事。看著張峰面部扭曲的樣子。我內心也跟著一頓疼,不是心疼,而是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學張峰啊,不然下回擰的就是狗哥的耳朵了。
玩了不知道多長時間,黑人已經玩上癮了。我掏出手機一看,挺晚的了,跑去跟鬼手請示了一下,鬼手示意我們可以回去了。在這之前還把我拉到角落裡又教給我一套切牌的方法,還給了我兩張光碟。鬼手說這張光碟是他刻意錄製的,一張給張峰。讓我們回去好好學習。
拉上黑人跟張峰,去找景姐換籌碼。贏了一千多,兩成也就兩百多,三個人分一下也就幾十塊錢。不過這對我們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去吃沙縣的路上。
"狗子,我恨死發牌的荷官了!"黑人一臉不忿"咋了?""本來贏挺多的。荷官給了我一次爛牌。剛好又壓多了,不然我們怎麼只會拿到這點錢。"黑人恨恨道。
景姐在我旁邊開著小電動,風太大了,只能大聲的說話。"能贏就不錯了。別在乎太多。"黑人想想也是,畢竟是白賺的錢。又一臉樂呵呵的。
到了沙縣,點好了東西。不一會兒東西就上來了,所以說沙縣效率快嘛。
"景姐,吃蒸餃。"張峰往景姐碗裡夾了一個。黑人的臉色立馬拉下來了。
"景姐,吃雞腿。"張峰又往景姐碗裡夾了一個雞腿。黑人臉色更陰沉了,馬上要爆發了。我趕緊咳嗽了一下,踩了一下張峰。我毫不懷疑黑人能為愛情做出殘害手足的事情。
"咋了,狗子。要吃雞腿自己點。"張峰白了我一眼。然後看了看桌子上的東西,又夾起了一根香腸,"景姐,吃……"話都還沒說完,黑人把頭伸過去一口就把香腸咬在嘴裡。嘴裡叼著香腸,怒目的看著張峰,說話含糊不清道,"景姐不吃,你黑人哥哥吃,狗子也吃。"黑人一口一口用力的咬著香腸,眼睛就沒離開過張峰,目光帶著殺氣。景姐筷子停在半空中,都愣住了。
"咳咳……"我趕緊幫張峰打了下圓場,"那個張峰啊。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景姐說啊。""對對對。"張峰趕緊點點頭,換上一臉賤
笑,"景姐,你瞭解小柔嗎,趕緊透露點內幕訊息給我啊。"黑人一聽,張峰不是要搶他真愛,臉色立馬放緩了。連忙幫張峰說話,"就是景姐,我這兄弟還是小處男。幫他透露一下。"然後轉頭問張峰"小柔是誰?",我也一臉迷茫,從哪又整出一個小柔了。
"就是林憶柔,場子裡跟我一起記賬的那個同事。"景姐說道,又轉頭盯著張峰,"你喜歡她?"張峰一個勁的點頭。景姐嘆了口氣道,“她是個挺可憐的姑娘。”
"咋了!?"張峰激動得都要伸手抓景姐的手了,被黑人一把拍掉了,黑人陰著臉,"有話好好說。別毛手毛腳的。""她爸是個爛賭鬼。"景姐盯著張峰,"她是個挺好的姑娘,挺孝順的。但她爸經常賭又經常酗酒,她媽媽已經被她爸爸氣跑了。有一次她爸在亮哥的場子裡輸了錢,她爸爸竟然要把小柔當了!""什麼!"張峰一下就站了起來。我跟黑人看了一眼,這也太不是人了。電影裡的橋段,竟然還真有人賭成這樣,"景姐繼續講。"我對景姐說道。張峰平靜了一下心情又坐了下來。
景姐看了張峰一眼。繼續說道,"小柔現在不愛說話,都怪她爸爸把她害成這樣的。本來讀書成績挺好的,因為她爸爸賭,把她學費什麼都輸完了。她爸爸一有錢不是賭就是去揮霍,花天酒地。小柔想自己賺錢,每次兼職一拿到工資,她爸爸就會找她要。怪就怪在她善良,孝順。每次都狠不下心,寧願自己吃的差一點,也把錢給她爸爸。她那一身衣服都穿了好久了。只有兩套換洗的。都挺簡單的衣服。現在都輟學了,他爸也不管。"張峰咬著牙,手裡拳頭都握緊了。狗哥聽到這樣的事心裡也是氣憤不已。"景姐,繼續說。"張峰一字一句的慢慢說道,可以看出他心裡的憤怒。
景姐點了支菸,"小柔會來亮哥的場子幹活,是因為那一次她爸爸把錢輸光了,還想玩。正好小柔來場子裡要拉她爸爸回家。她爸爸一看小柔來了,對青蛙說,他壓女兒借高炮可以不。青蛙看了一下,點了點頭。就這樣放給了她爸爸幾萬塊錢。她爸爸騙小柔說在後面等一會,一會就帶她回家。沒多久她爸爸把錢又輸光了。然後當著好多人的面給小柔跪下了,小柔知道她爸爸把她抵
押借高炮也是捂著臉哭,哭到嗓子都沙啞了。"景姐抽了口煙道,"青蛙本來要把小柔帶去下海還債,但是阿龍阻止了。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人願意用這種手段,亮哥知道後就讓小柔在場子裡幫忙,要小柔在場子裡幫忙三年她爸爸的債就算清了。平時亮哥也會給小柔錢,小柔都自己攢著,但是不是給她爸爸我就不知道了,所以說小柔傻。自己攢的錢都不捨得花,衣服都沒見她換過新的。每天晚上基本都幹到場子打烊,白天回去睡覺。""景姐,你是咋知道的?"我看著景姐說。
景姐白了我一眼,"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心裡苦總有地方要發洩,剛好我們在一起做事,我跟她關係也挺不錯,她就會跟我講講她心裡的苦。"景姐轉頭對張峰說,"我剛開始想攢點錢給她,但她不要。挺要強的一個女孩子,就是命苦投錯了胎。遇上這麼個賭鬼父親,也真的是絕了。"張峰平靜了一下心情,看著我跟黑人說,"狗哥,黑哥。組織上需要你們。"得,狗哥明白他的意思了。聽見小柔的遭遇心裡也是挺難受的,能幫一下就幫一下吧。畢竟關係到張峰的真愛。只是狗哥要為自己真愛攢錢買手機的路又遠了一步。心痛吶。
我摸了摸兜,上次請客吃飯加開銷算上晚上賺的錢還有兩百多一點。靠,啥時候錢這麼不經花了。黑人也摸了摸兜,一臉得意,"我還有五百多,這階段都狗子在花錢。""靠,你還好意思說。"我鄙視的看了黑人一眼。
"滾犢子,你的錢就是我的錢,你花錢等於我花錢,我花自己的錢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給,峰子,給人家姑娘買點衣服。"黑人咧著嘴,拍了拍手裡五百多塊錢。拿給張峰。
張峰手裡拿著錢,算了算,大概有一千多塊錢。"謝謝哥兩個了。"一臉笑咪咪的。
"那個……愁人啊,我盆裡還有衣服沒洗。""還有我,剛換的襪子也在盆裡。洗衣機壞了,沒修。"黑人嘿嘿一笑。
"小事,小事。回家立馬給你們洗。拿人錢財替人消債!"張峰一臉開心。
幾百塊錢就洗一次衣服,感覺老貴了。
"要不,洗一星期。"我弱弱的問一句。
"滾"……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