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手帶著兩個人走出了冰島酒吧,正打算上車。
一輛沒有牌號的麵包車飛速的從冰島酒吧門口經過,連停都沒停,從車上丟下來一個麻袋,然後又飛速的開走了。
"媽的,開這麼快趕著去投胎啊!"獵手旁邊的人對著麵包車離去的方向破口大罵。
獵手看著地上的麻袋,感覺有點不對勁。轉頭看著身邊的人:"三元,你去看看麻袋裡頭是什麼?"
三元點了點頭,走到麻袋面前打開了麻袋。裡面旭輝的頭露了出來,眼睛還睜得老大,臉色蒼白。
"獵手哥,是輝哥!"三元轉頭看著獵手焦急的喊到。
"什麼?"獵手心裡一驚,連忙跑到麻袋面前,看著旭輝的樣子,獵手整個人都驚呆了
劉文強辦公室內。旭輝的屍體被放在了桌子上。
劉文強盯著旭輝的屍體一言不發,獵手站在劉文強旁邊皺著眉。
過了好久,劉文強笑了一下,眼淚都流出來了:"阿輝,你跟了我十幾年了,幫我擋過多少槍了,這仇我一定幫你報。"
劉文強說著,伸手抹了一下旭輝的眼睛,讓旭輝閉上。
"強爺,我們怎麼做?。"獵手皺著眉,看著劉文強開口了。
劉文強坐在沙發上,深呼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
"獵手,交代你的事情,你就不用去做了。現在立馬去給我把所有人都集合起來。"
獵手看著劉文強,點了點頭:"強爺,我知道了。"說著轉身帶著身邊兩個人就出去了。
獵手走了以後,過了好一會兒,劉文強猛然睜開眼睛:"是你逼我跟你玩命的,李加強!"
劉文強猙獰的說了一句,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了好一會兒,電話才接通,劉文強對著電話裡頭開口了:"飛鏢,放棄o市所有生意。給我把所有人全部都帶回來!"
飛鏢什麼也沒說。在電話裡答應了一聲。劉文強就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想了好一會兒,起身看著旭輝,旭輝身上被捅
了好幾刀。劉文強看著旭輝的屍體,眼神變得空洞了,一直看了好久。
……
幾天過去了。
一個黑暗的小房間內,旁邊放著幾張沙發,我雙手被綁了起來,吊在房間的正中央。
我不知道我被關在這裡多久了,只知道有個胖子時不時的就過來打我。藤條,鐵棍,鐵拳套什麼的都往我身上招呼。也沒人進來問過我什麼。
我的側臉被打腫了,身上的血跡已經乾涸了。我閉著眼睛,被吊著好難受,兩隻手感覺都快斷了。
忽然門打開了,有人開了一下燈。我虛弱的睜開眼睛看了一下,有點刺眼。
胖子走了進來,不過這回身後跟著李加強。李加強伸手捂著鼻子,顯然房間裡的味道讓他不喜歡。
我看著李加強笑了一下,一笑整排牙齒上都是血跡,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只能張開一條縫。
"你笑什麼?"李加強看了我一眼,轉身坐到了沙發上。
我閉著眼睛,虛弱的開口了:"有,有意思嗎?你一,一直折磨我,也不,過來問話。"我斷斷續續的說著,還咳嗽了一下。吐出了一口鮮血。
李加強看了眼胖子,胖子點了點頭把我放了下來。我兩腿都已經站不穩了,直接倒在地上,胖子看了我一眼,還踹了我兩腳。
"我只問你一次,猩猩還活著嗎?"李加強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我。
我躺在地上,喘著氣,聲音變得很輕:"活,還活著。"
李加強看著我,低吼了一句"他在哪?"
"我,我不知道。他,他被劉文強抓走了。"我強忍著疼痛,慢慢睜開眼睛:"你抓我,沒用的。我不知道猩猩在哪。"
李加強點了點頭,正想開口說話,手機響了。李加強接起了電話,電話裡對李加強說了幾句。李加強皺著眉,笑了一下,輕聲說了一句話:"好。可以啊!"說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李加強站起身,從旁邊拿起一桶水潑到了我的身上。
"啊!&quo
t;我張著嘴吼了一句,連吼叫聲都顯得無力了。水順著傷口滲透了進去,疼痛難忍。
李加強憤怒拿起旁邊的藤條,照著我身上就用力的抽:"媽的,我讓你換人,換人。換人!"
李加強破口大罵,越打越用力了。我用胳膊護著頭,身體蜷縮成一團,兩手被綁太久,已經失去了知覺。身上的傷口又裂開了,重新流出一些鮮血。
李加強打了好一會兒,停了下來,瞪著我,不停的喘著氣。
"強哥,怎麼了?"胖子看著李加強。
李加強扔掉手裡的藤條,看著我:"彭偉被狗子的人捉了,劉小天讓我拿狗子換人。"
李加強說著走到旁邊拿紙巾擦了擦手,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下:"又跟我玩換人這一套?上次還敢安排人放黑槍,這回我把你們全都埋了!"
李加強正說著,門被推開門。周大祥看著李加強:"強哥,劉文強親自帶著一群人,好幾輛車子從冰島酒吧往咱這裡過來了,冰島酒吧也暫停營業了。我們要不要躲一下?"
"躲?"李加強看著周大祥:"我們能躲哪去?我們來這裡就是因為劉文強派了飛鏢去o市背後捅我刀子,不然我吃飽了撐得來這裡幹嘛。我們已經沒退路了。"
李加強說著皺著眉,咬著牙看著周大祥:"給我把所有人都召集好,我要趁上頭對我下手的時候跟劉文強拼命,不然我們以後沒機會了。通知所有人,身上都給我帶著傢伙,一有機會就給我幹掉劉文強。"
"強哥,我知道了。"周大祥看著李加強點了點頭,轉身就出去了。
李加強低頭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下:"狗子,你只是個傀儡你知道嗎?要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真把自己當社會大哥了?"
李加強說著,帶著胖子就出去了。我躺在冰冷的地上,已經動都動不了了,嘴裡只剩微弱的呼吸,張著嘴,不停的喘著氣。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