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醒醒!"
我躺在**睡得正香,林逸進來坐在我床邊,推了推我的胳膊。
"怎麼了?"我迷迷糊糊坐了起來,揉了揉臉,打了個哈欠"幾點了?"
林逸看了下手錶:"已經下午四點了。"說著,抬頭看著我:"招的人已經過來了,我安排好了他們該乾的活,小天也已經把訊息放出去今晚我們這裡的賭場開始營業,等你出去說兩句就可以了。"
我起身穿著衣服,看著林逸:"獵手的人呢?"
"都安排在賭場東邊的房間裡,三間房。小天跟江凡的房間正對著他們,他們要是出去,小天跟江凡的都能看得到。現在都在大廳裡待著。江凡剛叫了點飯菜過來給他們吃。"
林逸說著把手裡的盒飯放到了桌子上:"我給你留了一份。"
我對林逸點了點頭,轉身進去洗漱。洗完淑,坐到桌子旁邊,開啟盒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狗子,獵手的人就在這啥也不幹,光吃我們的,用我們的了,你也看得下去?"林逸看著我苦笑了一下。
我嘴裡塞著飯,嚼了兩口,看著林逸笑了一下:"急啥,晚上他們就會有活幹。訊息已經放出去了,李加強一定會派人過來的,不會讓我們安心營業的。"
"那你不怕把他們放在身邊是定時炸彈嗎?"
"沒事!"我扒拉著飯,看著窗戶:"現在靠我們幾個撐不起這個場子的,靠他們還能擋一下,只不過每個月要給劉文強交保護費。江凡每天會把營業的錢及時存進卡里,如果情況實在不對,我們就撤!"
我說著笑了一下,自言自語的開口了:"誰比誰傻多少啊,能用他們的時候就用,用不了他們的時候我就幹掉他們。估計劉文強對我也是這樣想的!"
林逸看著我不說話了。我吃完把盒飯扔進垃圾桶裡,擦了擦嘴巴,看著林逸:"一會你別忘了跟江凡和小天說。如果有人來鬧事,就讓獵手他們出去處理。我們不動,就待在場子裡就行。"
"那你不怕獵手說閒話?"林逸疑惑的看著我。
我笑了一下:"有啥閒話可說的,我請他們來是幹什麼的。這就是他們該乾的事!獵手自己也明白。"
我說著拍了拍林逸的肩膀,
起身走了出去。林逸點了點頭,也跟在了我的身後。
一群人已經站在了大廳裡了。七八個人穿著林逸定製好的紫色衣服,排成一排,江凡站在服務員面前說著話,小天環著手站在旁邊,心情依舊不怎麼好。
旁邊還有兩三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應該是林逸找過來的荷官。
我轉頭看了一下獵手,獵手對我點了點頭笑了一下,身後的人都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手機。
"狗子,你要不要說兩句?"江凡看見我出來了,走到我旁邊。
我點了點頭,微笑了一下,走到服務員面前,看著面前的人:"我就不說廢話了,該交代的,我相信林逸和江凡已經跟你們交代過了。來我這裡做事,大家都用點心,每個月月底發工資的時候,會給幹得好的人發紅包。如果全都幹得好,全部都有紅包拿。"
我說著轉頭看著林逸,林逸從兜裡拿出七八個紅包挨個給服務員發了一下。
總要先給服務員點甜頭嘛,讓他們知道來我這裡幹,準沒錯,就算以後場子有人來鬧事,他們也不一定會走,畢竟我給的錢多。
林逸發完紅包,揮了揮手讓服務員去準備做事了。走到我旁邊,從兜裡拿出三個紅包,比剛才大一些。我笑了一下,走到荷官面前塞在他們手裡:"那個,以後場子裡就麻煩你們了。"
"哪裡哪裡!"荷官笑呵呵的收下錢包,我又跟他們寒暄了幾句,讓他們也去準備做事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領,走到小天旁邊,摟著小天:"行了,別鬱悶了。日子總還要過得。"說著,拍了拍小天的肩膀。
小天皺著眉,冷冷的說了一句:"我去準備做事了。"說著,轉頭帶了兩個服務員,去了門口搬鞭炮。
我看著小天的背影,嘆了一口氣。看了一下獵手身後的人,走到獵手旁邊:"那個獵手哥,晚上李加強的人可能會過來,麻煩你們了。"
獵手揮了揮手:"哪裡哪裡,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獵手說著轉頭看了一下身後的人,罵了一句:"你們聾啦,狗哥說話你們是沒聽見還是怎麼滴,耳朵不好使啊!"
獵手的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站了起來看著我,一起吼了一句:"知道了,狗哥。"
我笑了一下,他們語氣裡都是**裸的嘲諷,估計他們心裡也沒看得起過我。
"那行,開門營業。"我點了點頭,轉身就往門口走
去,林逸和江凡跟在我的身邊。
賭場門口,小天帶著兩個服務員在門口開始放鞭炮,清脆而猛烈的鞭炮響起,並冒出了片片嗆鼻的白煙。
鞭炮聲一直持續了很久,講究開門紅嘛,比第一次開賭場的時候多買了好多的鞭炮。
不一會兒,開始有人陸陸續續的往賭場裡走。有些都是這家賭場的老客人了,只是服務員全換成男的了,等以後有機會再招人唄。
服務員開始把賭客往賭桌上帶,荷官也開桌子了,林逸就站在櫃檯等著別人過來借錢,旁邊帶著個服務員幫忙記賬。
一切似乎步入了正軌,我看了好一會兒。笑了一下,轉頭進了辦公室。獵手跟著我也進了辦公室。
"怎麼了?獵手哥?不去玩兩把,支援一下場子的營業額唄。"我轉頭看著獵手,坐在辦公椅上。
獵手聳了聳肩,歪著頭看著我:"你可別鬧,我一個月才多少生活費,可不夠輸的。"
"只要獵手哥想玩,我讓荷官給你發好牌。包你贏錢。"我笑呵呵的看著獵手。
獵手也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咪著眼睛看著我:"狗子,賭桌上可以出千。人生的賭局上怎麼出千?"
獵手說著身體往前一探,笑了一下:"一個賭不好,那可是會出人命的。"
獵手說完又擺正了身體,笑呵呵看著我,揮了揮手:"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賭不好就不賭了唄。"
"那也得賭過後才能知道能不能賭得贏啊!"我看著獵手,點起了一根菸。
獵手還想開口說什麼,門被推開了。獵手的人看了我一眼,走到獵手旁邊,趴在獵手的耳邊說了幾句。
"艹!"獵手罵了一句。
"怎麼了?獵手哥?"我皺著眉看著獵手。
獵手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猩猩的手下帶著十幾個人就敢過來,現在在外面的小樹林裡。"說著帶著他的人就往門口走去。
"需要我陪你去嗎?"我靠在椅子上看著獵手,一點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獵手轉頭笑了一下:"不用,猩猩的手下而已。又不是猩猩過來,況且你是老闆,我們是打雜的,這點粗活交給我們就行。"
獵手說完,招呼著他的人就走了出去。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