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湊了湊錢有五萬塊錢。順哥出手挺大方的,或許是考慮到都有生命危險,去掃餘龍時候每個人發了些錢。差不多每個人一萬塊,還給我多了點。這些錢就是我們的全部流動資金了。
我們拿著錢先去東大街找了個房子,四個室一廳,電視沙發什麼的都配套齊全。還給房東多交了半年的房費,一下子一萬多塊錢沒了。沒辦法,總得有個住的地方吧。我們幾個人商量後,賭場裡頭還有四五個房間,打算以後有錢了收點人,把房間騰出來讓他們直接住在場子裡。
我們幾個忙完後,已經到了晚上了。坐在新租的房子裡的沙發上,看著新的環境,新的生活要開始了。
"狗子,你說我們這算不算從新開始了。"江凡看著房間感嘆道。
我白了江凡一眼"小夥子,前方的道路很坎坷啊。"說著轉頭看向宇辰跟小天"哥兩個,給我們好好說說我們這片的局勢唄,我跟江凡什麼都不知道,從哪又冒出個小強瘸子什麼的。"
"其實也沒啥。"宇辰點了根菸"我們這片地方是w市跟o市的交界處,離w市中心還好遠呢。要不賭場開在這裡早就被警察掃了,我們這片小地方就只有東大街這一條街比較熱鬧。小強就是在o市販毒,o市比我們這還亂。"
"那小強都什麼時候過來的?"我看著宇辰"不然咋把錢給他?"
宇辰搖了搖頭,看著我"我也不知道啊,他過來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給虎哥帶貨過來的,關於房子錢都是小錢,只是順哥不想欠小強一分錢而已,所以讓我們把錢交給小強。虎哥跟小強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了,從來也是一分錢都不欠,這也是虎哥做人的原則。我欠你的,我一定給你。你欠我的,你一定跑不了。所以上次有個人吞虎哥的貨的時候,虎哥派順哥去,無論多遠的都要把人抓回來。"
"那我們這片地方歸誰管?"江凡也跟著開口了。
小天笑了笑,聳了聳肩"基本上沒人管。處於交界處,三不管地帶,警察都是擺設的。只有一個小派出所,誰理他們?這片地方只有虎哥跟啊義,餘龍三家賭場,但是還有別的大哥,人家只是不涉及賭場而已。我們這片地方水深得很。"
"那白叔原名叫什麼?"我看著小天。
小天也看著我,咧嘴一笑"鬼知道他叫什麼,我們都把白叔的‘叔’字當成他的名字了,已經不是個尊稱了。"
"那咱場子裡的服務員都住哪?"我尷尬的笑了笑,白在這呆了,啥都不知道。
"我知道,我上次跟人打聽過了,我還去過呢。"江凡咧了咧嘴"就住在我們之前那棟樓的旁邊,不過
人家可不是跟我們一樣一群人住一棟樓,她們自己租房子住。"
宇辰也點了點頭"好像虎哥每個月都給她們補貼。"
"那行吧。"我站了起來"現在這片地方就剩我們一家賭場了,儘快把場子開起來,一定能掙錢。"
小天也站了起來,看著我們"是要儘快開起來,不然說不定別的人也涉及賭場了,之前是因為已經有三家場子,開賭場容易沒生意,現在不一樣了。"
我點了點頭,笑了笑"哥幾個,去坑白叔的錢去。"說著穿了件外套,往袖子裡藏了點牌,
……
大晚上的,白叔正一個人坐在搖椅上在院子裡慢慢搖。
白叔看見我們幾個走進來了,笑了笑"你們這幾天弄的動靜挺大的啊,知不知道誰給你們擦的屁股?來著這幹嘛。"
"白叔。"我們幾個站在白叔面前打了個招呼。
我看著白叔,笑呵呵的說"白叔,我過來接綵鳳。"
白叔看著我也笑了,咧著嘴"沒事,就讓綵鳳在我這多住兩天,我不嫌棄,無非就是多雙筷子。"
"沒事,打擾白叔多不好。"我摸了摸鼻子"江允兒跟祥靜呢?"
"早回去上學了。"小天撇了撇嘴"要是不上學多好,我每晚都能跟我的江允兒談討人生了。"
"滾犢子。"我正說著,綵鳳從房間裡跑了出來,摟著我的胳膊"狗子,你沒事吧。這幾天我聽白叔說了你的事,好像挺危險的。"
"沒事,多大個事,都小事。"我看著綵鳳摟著我的胳膊,小心臟一直跳動著,咧了一下嘴"你在白叔這都幹嘛。"
"也沒幹嘛,就幫白叔打掃一下衛生。"綵鳳一說完。
我轉頭緊緊的盯著白叔,感情把我未來的媳婦當傭人使喚了。
白叔皺著眉盯著我"你想幹嘛?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會很危險的!"
"沒事,白叔,想跟你賭兩把。"我趕緊換上一臉賤笑的表情,然後從兜裡掏出一賭新的撲克牌,當著白叔的面拆開了。
"你有錢?賭多大?"白叔笑呵呵的看著我。
"江凡。"我對江凡喊了一聲,江凡點點頭,從兜裡掏出三萬塊錢,放在了石桌上。我們幾個也走到了石桌面前。
"就這麼點?"白叔樂呵呵的說"我隨便坑個人醫藥費都不只這麼點。&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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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新拆的撲克牌,所有新牌的順序都早已經被我記在腦子裡了。一邊假裝漫不經心的洗著牌,想把自己的牌洗到固定的位置,一邊笑呵呵的跟著白叔說話"白叔,我怕你沒錢。"
"沒錢?開玩笑。"白叔冷笑了一下,轉頭對屋子裡喊"王六,給我拿十五萬塊現金出來。老子讓他看看什麼是錢。"
"好嘞。"屋子裡一個人答應到,不一會兒王六就抱著十五萬塊錢放在石桌上,站在白叔身後。
"咋樣?你有錢嗎?"白叔笑呵呵的看著我。
"白叔,你看順哥給我們留的場子裡的東西,能不能賣十萬塊錢?"我放下洗好的牌,看著白叔。
"當然能,還不只十萬。咋滴,你想拿順子留給你的賭場賭?順子跟我說過了,那些東西留給你們賣,然後把錢還給別人的。你不怕輸光?"
"順哥跟您老人家交情挺深的昂,啥都跟你說。你別管我輸不輸光,你就告訴我那個場子裡的東西加上我們這三萬塊錢能不能賭?"我看著白叔點了一根菸。
"當然能,如果你不怕輸光的話。"白叔點了點頭"不過我要在洗一下牌。"白叔說著就把牌拿起來洗了洗,然後把牌攤在石桌上,笑著看我"選吧!一把定輸贏。"
老王八蛋,對狗哥這麼不信任,傷透了狗哥的心吶。
想歸想,我順手就抽了一張。白叔低下頭,拿牌的同時,我趁著這短短的時間,偷換了袖口的牌。袖子裡用專業的方法綁了橡皮筋,一下就能彈出來換好。不過得注意側面不能對著人。
白叔也選好了牌,看了一下。笑呵呵的盯著我"亮牌吧!"
"好嘞,白叔。"我笑著就把牌往桌子上一扔"黑桃A。白叔你啥牌。"
白叔皺著眉盯著桌子上的牌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笑了,大笑著"沒事,我的牌比你小,狗子你贏了,把錢拿走吧。"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白叔你別激動,這樣不好。"江凡說歸說,抱著桌子上的錢的速度一點都不慢。小天跟宇辰都往自己兜裡塞錢。
"那白叔,我們先走了昂。"我笑呵呵的說著摟著綵鳳,帶著小天他們跟白叔打了個招呼就趕緊撤退了,順手收起了桌上的牌,出了門往遠處用力一甩,牌四處飄散,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幾個人樂呵呵的就離開了。
白叔出了門,看著我們離開的身影,亮出了手裡的牌,也是一張黑桃A。
"狗子,希望你大起之後,別忘了去幫順子。"白叔看著我們離開的身影低聲呢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