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樓上,蘇絢諳已經開車走掉了。
我也沒有太在意這件事情吧,因為和自己還有小愛完全是沒有關係的啊。
管他誰殺的呢,人都已經死了啊⋯⋯繼續查出來又有什麼用呢?
而且她說的可能是熟人殺了母親,我想不到是誰⋯⋯
我到了樓上,小愛站在門口等我。
"吃飯去吧。"我對她說。
她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廚房裡面。
"我去叫媽媽。"我對她說,然後走到了後媽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媽,吃飯了⋯⋯"我對她說。
"哦,你們先吃吧,那個女警察走了?"她沒有開門,就只是傳出聲音。
"嗯,那個警察已經走掉了。"我對她說,然後回到了廚房裡面。
小愛拿著筷子愣愣的,在發呆。
"怎麼了?飯不對口麼?"我問她。
她搖搖頭。
"難道在擔心那個警察說的事情?還是說你想⋯⋯媽媽了?"我指的媽媽自然是我的生母。
她也搖頭,"我感覺,安穩的日子會變的很少了。"她用筷子在我的手上寫著,不過她的筷子並沒有夾過菜。
"為什麼這麼說呢?母親的死就讓她去慢慢調查就好了,關我們什麼事情啊。"我卻是毫不在意的啊,也不知道小愛在擔心什麼。
"可是⋯⋯"她嘴巴低喃著。
"沒有什麼可是可是的啦,那個警察又不會來抓你,有什麼好擔心的啊,快點吃飯吧,吃完還要做事情呢。而且這個星期你們是要考試的吧,可要好好複習呢,總不能再拿一個倒數第一吧。"我對她說,然後給她夾了一塊肉。
她把肉夾到了我的碗裡,然後開始吃起飯來。
"如果考好了的話,哥哥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哦。"我是想要鼓勵她一下的,換做平時的話她已經在心底裡面興奮死了,但是今天卻沒有什麼大的動作就只
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我抱了。"她吃了幾口飯就放下了筷子。
"這麼少⋯⋯你在學校裡吃了什麼麼?"我問她。
她搖搖頭。
"那怎麼會飽,平時不是見你都是吃一碗飯的麼。"我問她。
"今天吃不下去了。"她在我的胳膊上寫著,然後手就搭在我的胳膊上了。
"那行吧⋯⋯你去房間裡等我好了,我快吃好了。"我說。
"嗯。"她點點頭然後回到了房間裡面。
這死丫頭難道有惆悵起來了?也不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啊,不過突然想想殺母親的凶手要是被查出來了也挺好的啊⋯⋯至少父親終於可以欣慰一些了吧。
這個不負責的父親啊。
我收拾了一下筷子,看著小愛那留下來的一碗飯,上面已經沾染了湯汁了,不能重新倒回去了啊。
看來也只能吃掉了。
於是乎我吃了兩碗,撐得要死。
摸著自己的肚子進到了房間裡面。
大家小愛房間的門,她聽到了聲音,有些慌張的樣子。
從**站了起來。
"好飽好飽。"我直接坐在了**,半個身體躺了下去。
"你沒擦嘴。"小愛在我的臉上寫著,然後去拿了一張紙巾幫我把嘴邊上的油給擦掉了。
"我們開始吧!這麼多紙呢!要好半天來拼湊。"我坐了起來,小愛也點了點頭。
我拿來了透明膠。
然後從桌子上面把那些紙條給搬過來了,還真多啊。
她還真的狠下心來把這玩意兒給撕了。
我隨便找了一張,然後全部都先按照紙的顏色來找出相同的。
這樣一來效率就會高很多了。
"你給我撕膠帶紙吧。"我對小愛說。
她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今天不舒服?"我問。
她搖搖頭。
"那就心情好點咯,老這樣會變醜的呢。"我開玩笑的說,然後
找到了一張黏貼了起來。
她把膠帶貼在了我的嘴巴上面。
我有些難以相信的瞪了她一眼,然後把交代撕下來貼在了她的嘴吧上面。
她也想要撕下來,但是我抓住了她的雙手,把她按到了**。
我倆四目相對著,她怔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
她的臉蛋開始慢慢的變紅,但卻依舊是擺著衣服冷臉。
我想撇過臉,但是沒能做出來,我們就這麼緊挨著對視著宛如有股魔力在吸引著我們。
我注視著她的眸子,可以看得出她帶著美瞳,一隻眼睛是棕紅色的,雖然不太明顯,但是仔細看就能看出來。
"美瞳⋯⋯摘了吧,沒有人了晚上也不會出去了,不要一直帶著了。"我對她說。
她微微點了點頭,呼吸有些急促,我還是能嗅到她那從鼻子裡傳出來的馨香。
她的五官,簡直比藝術品還要完美。
看不出任何的瑕疵。
我鬆開了她的手,有些茫然的在她的臉上輕撫著。
我親了過去。
嘴脣貼在她的脣上。
她的脣還被膠帶紙給貼住了呢。
我把膠帶紙輕輕地撕下來。
但也沒有在過去親她了。
"啊呀,恍惚了一下。"我坐了起來開始給自己找藉口。
她的臉還是紅紅的。
她摸著自己的嘴脣,"哥哥,給透明膠貼的粘粘的了。"她對我說。
不會吧,我是第一個被貼的,撕下來了在貼到她的嘴巴上面的話沒有什麼粘性了吧。
我把自己的手指伸過去在她的脣上觸了一下湊過臉看了看。
她直接親了過來,防不勝防。
好你個死小愛!騙我是吧。
我把她按到了床頭上面,猛親她。
我倆的接吻以沒氣結束了。
她的嘴脣被親的紅撲撲的,臉也紅撲撲的。
"死丫頭,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麼騙我了。"我摸了摸她的腦袋。
她笑了一下然後抱住了我。
"別玩啦,還要做正事呢。"我說。
她點了點頭,然後幫著一起幹了。
她的心情突然又好起來了呢。
小愛,真的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啊。
說高興就高興,說不開心就不開心⋯⋯
不高興了被親兩下就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