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昏睡中的肖妻輕輕的放在了**。
"你幫忙打個熱水,我給她拿衣服然後叫醒她。"我說著,因為時間有些趕,雖然說不知道中午的準確時間到底是多少。
但是現在也不早了。
"那麼急嗎?"她問我。
"中午她還有事情,如果因為我而耽擱的話,那個阿姨會生氣的吧。"我怕那個阿姨什麼的,就直接告訴了小愛肖妻的父母。
雖然說中途出了點小意外,自然對他們來說像是小意外,一個小小的生命罷了,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什麼也都不是。
"好啦, 我知道啦。"沐恩磨磨唧唧地走到了廁所裡面幫忙打開了熱水器。
我看了看躺在**的肖妻,我也坐在了**,坐在了她的身邊。
肖妻小愛⋯⋯兩個人真的是無比相像啊。
我用手揉著她的臉蛋,"醒醒哦。"
她吐了口氣,然後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起來啦,先去洗澡咯,身上可都是血漬,髒兮兮的呢。"我柔聲的對她說道。
但是她又哭了起來。
然後慢慢的從**爬到我的身上,壓在我的大腿上面。
我只是簡單的撫摸著她的腦袋,"好啦好啦,一切都結束了,沒事的。"我對她說。
"嗚嗚嗚⋯⋯肖妻是壞女孩。"她責備著她自己。
"不能夠這麼說吧,肖妻的話,也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啊⋯⋯只不過有些過激了罷了。"我對她說,"先去處理一下身體吧。"我從旁邊拿來衣服遞給她。
她接了過去點了點頭,肖妻也不像是小愛一樣,若是小愛受了委屈的話,肯定就會說,要哥哥幫忙一起洗澡,小愛要哥哥洗!
然而肖妻並沒有⋯⋯
肖妻拿著衣服晃晃地走到了浴室裡面。
因為她也有在我們家洗過澡,噴頭熱水什麼的也不用教了。
"你覺得她真的沒有事情麼?"沐恩問我。
"只不過精神受了點刺激而已吧,沒有什麼大礙的
。"我冠冕堂皇的解釋著。
"誒誒,你自己看著辦就好了,反正我就覺得肖妻也怪怪的了。"沐恩說著重新趴到沙發上面。
我坐在了**想著事情。
有些事情問不出口也解釋不清。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過去好了。
小愛會殺人的事我也就沒有打算深究了。
肖妻的話⋯⋯也更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
但是想著想著就聽到了浴室裡面傳來了熱水壺碎掉的聲音。
我愣了一下,然後衝到了浴室門口,直接就擰開了門。
沐恩也聞訊趕來了。
她抓著我的手,好像讓我不要看女孩子的身體。
但是肖妻是雙手撐著洗手檯,地上有著熱水壺,碎片從裡面溢位來。
肖妻那溼漉漉的頭髮垂掛下來恰好擋住了自己的身體。
這也就是沐恩沒有強行把我拉走的理由了。
"沒有受傷吧?"我問她。
肖妻似乎沒有緩過神來,愣了一下,"沒事⋯⋯哥哥。"她說了一聲。
"我幫她洗吧,你先出去好了。"沐恩對我說。
我看著沐恩走了進去,然後扶住了肖妻。
"沐恩姐姐。"她虛弱的叫著沐恩。
"嗯,姐姐幫你洗可以嗎?"她問。
肖妻看了看我,點了點頭。
於是我帶上門就出去了。
也就是一會兒的功夫,肖妻還有沐恩就出來了。
沐恩扶著她出來的。
肖妻的身上已經穿好了單薄的衣服,她坐在了我的旁邊。
沐恩從房間裡面拿來了吹風機,然後幫忙給她吹著頭髮。
我則是去給她著厚點的,好看的衣服。
小愛走掉的時候什麼也都沒有帶走。
我很快就挑出了一件。
給她穿好整理好之後,肖妻就讓人看上去舒服多了啊。
雖然嘴脣還是白白的,小手還是有些顫顫的。
我抓住了她的小手,"沒事的⋯⋯放下心來,一切都會過去的啊,你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罷了。"我輕音柔聲地對他說道。
然後我去倒了杯熱水端過來,吹吹涼遞給她,"慢慢喝,身體先暖起來吧。"我剛剛觸控
到她的小手是冰冰涼的,雖然洗過了澡,但仍就是這樣。
電話響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可是接起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很是熟悉了。
是那個阿姨。
"肖妻呢?還在你那裡嗎?"她問。
"嗯。"
"速度過來吧,已經在等了。"她說。
"知道了。"我回答。
"怎麼了?"沐恩問我。
"那個阿姨在等肖妻。"我說,我也只是怕那個阿姨會告訴肖妻的父母,那樣的話,就真的很麻煩了,現在我們的關係還是不要暴露的為好。
看肖妻喝好之後,我拉住她的小手然後出門了。
"哥哥對不起,肖妻好沒用啊。"肖妻在樓梯道上對我說道。
"沒有的事情呢,肖妻已經盡力了啊,況且肖妻的做法也是沒有錯的呀,雖然是偏極端了一些,不過肖妻是因為真的很討厭那個男生吧?"我想到了在學校裡那個籃球隊隊長追求肖妻的畫面。
"嗯,那個男生⋯⋯總是覺得我好像真的拒絕不了他一樣的,可是我都說不要了,不喜歡他了,可是他每次都是拼命的粘上來,今天還跟蹤我⋯⋯突然跑過來把我拉到那種地方還訓斥我為什麼跟一個男人在一起,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有理由可以訓斥我他對於我來說什麼都不是啊,他沒有那種資格。可是他卻很正常的以為自己有那種資格一樣的,還想要親我。"肖妻說著說著低下了腦袋。
"好啦,不願意去回憶的事情還是不要想了。"我撫摸著她的腦袋安慰著她。
她抱緊了我的身體,然後抬起腦袋看著我,"哥哥⋯⋯能親我麼?"她柔聲問我,"把我當成小愛,像上次一樣?"
"肖妻就是肖妻啊,我以後再也不會把你當成小愛⋯⋯一直都不會的。"我撩開了她的頭髮,然後親在了她那小巧的嘴脣上面。
蒼白的嘴脣有些乾乾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