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景出乎我的意料,侏儒的屍體並沒有觸碰上安琪的身體。
久未有露面的小奶貓居然出現了,幻化出來的體積很大。
一口咬著侏儒的腦袋,硬生生將他的屍體跟安琪的身體拖開了距離。
“幹得好!”
我很是興奮的衝小奶貓說道,不過它不鳥我,還用力一甩將侏儒的屍體朝著我這邊丟來。
“喵”
隨著一聲清脆刺耳的貓叫響起,小奶貓的身影直接消失不見。
侏儒的屍體摔落在地上,看上去也沒什麼異常。
我有些惱火的踢了腳侏儒的身體,現在鬧的這麼麻煩都是他弄出來的。
“吱”
我這腳剛踹到侏儒的身上,頓時傳來聲清脆的響聲。
我連忙定眼望去,才看到侏儒腦袋上我開出的那個窟窿裡有東西在往外鑽。
我沒敢大意,壓低腳步轉換身位,免得突然有東西撲出來襲擊安琪的身體。
“我去.”
出現在窟隆裡的居然是隻賊溜溜的老鼠,由於體型的原因卡在了窟窿裡。
我瞬間有點看懵了,這麼大隻老鼠,怎麼進他身體裡的
不過是隻老鼠,我緊張的緊心倒也放鬆了下來。
老鼠兩顆眼珠子很是恐懼的看著我,賊溜溜的在那轉動。
看著它出不來又慌亂的樣子,我的嘴角不由泛起抹淡笑。
古怪的是,我居然一直蹲在地上看著老鼠的動靜,連現在的處境都給忘了。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快速朝著我這邊接近。
我猛的回頭望去,一個渾身染著腥臭血液的村民正朝著我衝來。
他手裡提著顆腦袋,血肉模糊,由於晃動的厲害所以沒怎麼看清楚。
待他走近的時候我才看到,他手裡提著的居然是胡了的腦袋。
我腦海裡瞬間懵了,所有的思緒都變成了空白。
“不可能,胡了不可能栽在這些村民的手裡.”
我猛烈的搖著頭,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朝我逼來的村民。
“滾開!”
我大聲喝叫著,一股難以言語的恐懼感侵襲著我的身體。
一直以來跟我死裡逃生的胡了居然死了.我一下子真無法接受。
眼前的村民猙獰的笑著,不停的伸手想朝著我身上抓來。
我再次揮動鬼刃,不過都被眼前的村民給躲開。
“不行,必須跑,一定要帶著安琪跑!”
現在胡了死了,還有安琪得我保護,再拖下去局面只會更加不可收拾。
我強行催動身體裡的陰氣,再一次將身前的村民逼開一段距離。
趁這個空隙回頭朝安琪望去,**的情景讓我看傻眼了。
安琪的身體仍舊平躺在**,但她的腦袋裂成了兩半,露出來的腦組織橫呈在我的面前。
我懵了,徹底看懵了,眼前的腦組織似乎還輕微的觸動了下。
“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
我猛烈的搖著腦袋,無邊的恐懼似乎想在這一刻將我徹底吞噬。
眼前的村民大張著嘴似乎在說什麼,但是傳進我耳中的全是猙獰的笑聲。
“啊”
我抱著快要裂開的腦袋,整個人徹底陷入了一整近乎瘋狂的狀態。
“死,我要所有人都死!”
我大聲怒吼著,胡了死了,安雪死了,安琪死了!現在我身邊最重要的人都死了,我要他們付出代價!
在這一刻,心裡翻騰的殺戮念頭徹底覆蓋了我的所有的思維。
我能清晰的感應到我現在兩顆眼珠子的火熱,估計已經變成了極為恐怖的赤紅色。
眼前村民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惶恐,他努力的張大嘴叫吼著,但是傳進來的全是聽不懂的嚎叫。
我揮舞著手裡的鬼刃瘋狂的朝著眼前的村民劈去,身上能用的招在這一刻全部用了上來。
有著渾厚的陰氣斥體,眼前這個凶惡猙獰的村民完全沒有招架的能力。
“哈哈哈,我要你們一個個的陪葬!”
我大聲怒吼著,一刀劈碎了突然衝上來的另一個村民。
屋子裡還站的人不多了,只有零星幾個,那具提著胡了腦袋的村民居然不見了蹤影。
“跑不掉的,一個都別想跑掉!”
無邊的憤怒充斥著我的腦海, 屋子裡僅剩的幾個村民全
部被我給劈翻。
我怒瞪著屋子裡的四周,再沒有發現除了我之外還站著的人。
腥臭到了極點的味道嗆的我腦袋十分刺痛,但是我始終沒有看到胡了的腦袋。
豈不是說先前那個村民,提著胡了的腦袋跑了?
我緊咬著牙,發出一連串崩脆的聲響,快速朝著屋外衝去。
剛到門口的同時,我突然察覺到外面的氣流不對。
門外似乎有股勁風正朝著屋裡刺來,極為凌厲!
我連忙側身躲閃,我原本站立的地方赫然的出現了柄極為鋒利的刀
“砰”
眼前破爛的大門直接被這柄鋒利的苗刀給挑開了個大窟窿,門外的冷風瞬間倒灌了進來。
屋裡濃烈的腥臭味衝散不少,但是透過窟窿可以看到,外面再次聚集了不少人。
“哈哈哈那就殺個痛快!”
我現在完全沒有任何的顧忌,他們能殺了我最重要的人,我就能屠了這裡!
下一秒,碰爛的大門被踢開,外面當頭湧進來個陌生的男人。
他的手裡提著先前那柄鋒利的苗刀,從他的身上我嗅到了絲危險的氣息。
不過這又如何,我現在難道還怕死?
我一腳踢起腳下的一件雜物,而對方同時揮刀,瞬間將東西劈成兩半。
鬼刃的長度有限,我要想殺了他必須得拉近距離!
眼前的男人似乎知道我的意圖,不斷變化著刀勢,阻擋我攻過去。
場面一下子處在一種相對僵持的狀態,他不敢輕易攻過來,我卻壓根就攻不過去。
突然間我的眼前猛的一黑,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踉嗆。
這個變故給了眼前的對手最好的機會,他手裡提著的苗刀迅速朝著我腦袋上劈來。
好在我迅速恢復了過來,但是避無可避。
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無法直接把我腦袋砍下來,騰出肩膀給他。
鋒利苗刀瞬間沒入我的肩膀,一陣鑽心的疼痛瞬間襲擊著我的意識。
我的嘴角劃過抹冷笑,手裡的鬼刃猛朝著眼前男人的胸膛扎去。
我重傷無所謂,被我的充滿陰氣的鬼刃穿心,他必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