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須去看個究竟。
被老薑叔這麼一說,我哪還有心思再跟他多待下去。
連忙掉頭衝著餘老師家衝去,我不敢置信昨天睡的難道真是棺材?
衝進餘老師家,居然沒看到他的身影。
我也顧不了這麼多,快速往著二樓上衝去。
跑完並不長的樓梯,出現在我眼前的赫然是具漆黑的棺材。
我連忙揉了揉眼睛,好確認自己是真的沒有眼花。
我確實被嚇到了,屏著呼吸快步走到棺材旁邊。
沒蓋的棺材裡,確實有棉被之內的東西在裡面墊著。
這床被子,像極了昨晚我們睡的那床
我跟胡了對視了一眼,他臉面上沒什麼表情。
只是我心裡的震驚已經到了無可復加的地步!
昨天胡了是睡著了,可是我是著實沒有看錯的啊,怎麼會.
怎麼會睡進棺材裡!
“咚”
突兀的響聲,把我從走神的間隙裡驚了回來。
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赫然是二樓的側邊好像有塊木板在動。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連忙往著那邊跑去。
“咦,你們來了啊,來幫我搭把手!”
還沒走過去,門板後突然冒出個腦袋。
是戴著眼鏡的餘老師,他扛著塊木板貌似想做個隔間出來。
“餘老師,在忙什麼呢?”
我勉強擠出絲笑臉,很是警惕的看著他。
“這不怕你們晚上看著嗝應,我想著弄個隔間把這隔開!”
餘老師似乎沒看出我的異常,仍舊咧著笑著。
看他忙的滿頭大汗的,弄起來挺費力的。
我跟胡了走了過去,門板後出現的赫然是張床。
**有著床跟棺材裡一模一樣的被子
難不成,昨晚我們是睡在這裡?
“嘿,餘老師,那棺材裡.”
胡了率先出聲問道,看他眉宇間的意思,像是在試探餘老師的反應。
果不其然,餘老師臉面上的神色瞬間變了變。
說話都開始變得有些結巴。
“那那我點小癖好,睡那裡面踏實!”
聽著餘老師的解釋,我心裡更是一陣惡寒。
有床不睡睡棺材.
“原來是你睡的啊,老薑叔還說是你讓我們睡的地方!”
胡了咧著嘴裝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裝的還真像那麼回事。
“什麼?那死老東西又瞎說,你們可別信他的!”
餘老師頓時喝斥了兩句,隨即又拖起木板想著豎起來擋隔牆。
“不用麻煩了,餘老師我們睡一晚就走,待不了太長時間!”
看著餘老師這副吃力的模樣,我連忙扶起木板讓他別忙活。
“唉,那行吧,你們不怕嗝應就行!”
餘老師吧了口氣,也只好作罷。
而我跟胡了對視了一眼,示意他下。
對這裡的疑惑我是越來越深了,總覺得哪裡都不對勁。
跟著胡了出到屋外,我小聲問他餘老師先前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從想胡了嘴居然泛起怪異的微笑,直接了斷的告訴我。
餘老師是裝的.
那張床是剛剛搬過去那邊,很有可能是他聽到了我們跟老薑叔的對話。
急忙回去昨時準備,只是這速度未免太快了。
“小心點,他們想玩就陪他們玩玩!”
胡了嘴角的笑意更濃,看他的模樣倒是沒點緊張的意思。
反倒是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生怕出點什麼事。
“要不,咱想個辦法試試他們是不是鬼?”
我小聲衝著胡了說道,現在必須得證明他們的身份才行。
在陪他們鬧下去,我真要瘋了!
“這簡單,一人賞他們道血符就知道了!”
胡了的辦法的確簡單有效,一人手裡攥著道血符,準備去找他們試試。
正準備去找他們,餘叔的屋子裡居然又詭異的響起了吵罵聲。
我們分明就在他的屋外,沒有看到過任何人進出。
吵罵聲又是從哪來的.
我跟胡了不敢遲疑,連忙快速的跑回屋子裡。
在吵架的兩人,居然又是餘老師跟姜叔。
我詫異的望著姜叔,先們我們在門口居然沒有看到他進來。
胡了拉了下我,直接示意我上去貼符,一人弄一個。
我點了點頭,裝作勸架的模樣快速貼了上去。
我拉扯的是餘老師,一接觸上
他的身體,快速的將黃符貼到了他的身上。
餘老師的臉面上的神情頓時有些僵硬,但是並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露出鬼體。
而眼前的姜叔也差不多,胡了的血符弄到他身上居然沒有任何作用。
看著胡了驚訝的表情,我心裡疑惑更為不解。
他們難道是人?
“咦,你們還在吵什麼,快去我那邊吃飯,一天到晚吵個沒完!”
一聲清脆的女聲突然在門外響起,站在門口喊話的居然是個年輕貌美的少婦。
雖然穿著普通點,但是不比城裡的那些塗滿粉底的臉,這是完全素顏的。
“哼,老東西,看在小妍的面上不跟你計較!”
餘老師率先冷哼了聲,同時拉起我往著屋外走去。
連走邊給我介紹,女人叫任妍,就住在他對面的屋裡。
她們是小兩口,前些年從城裡過來到這裡隱居的。
邊走還邊誇她手藝好,說是我們可以飽飽口福了。
我不由多看了任妍兩眼,確實是有點不一樣。
這個年紀能來到這山上隱居享受小生活的,確實太稀少!
但是我也沒多懷疑,這種夫妻不是沒有,嚮往田園生活的還是挺多的。
出乎意料的是,我正盯著她看的同時。
她居然回頭看了我一眼,視線相對,我的臉刷的一下紅了。
被人發現在偷看她,這挺糗的。
不曾想她居然微微笑了,並沒有生出其它不快。
“有財,悠著點啊,你媳婦可是個醋罈子!”
還沒等我從剛才的尷尬中緩過來,胡了那賤兮兮的嗓音突兀的在我耳側響起。
我無語的白了他一眼,這貨是不是也在盯著她看。
不然怎麼會發現我的糗樣.
“你大爺,你不是有媳婦麼,不也一樣!”
我悄聲回敬了他一句,他那所謂的媳婦,貌似比安雪還要辣.
胡了悻悻的聳了聳肩,嘴角居然浮起抹笑意。
“你懂個球,這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求你妹,你個基佬!”
話音才剛落,走在我們前面三人居然同一時間轉過了頭來,齊刷刷的瞪著胡了
饒是胡了臉皮夠厚,也有些撐不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