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胡了的嘴皮子利索,成功的將我們兩個的身份掩飾成了窮遊二人組。
在江城外環成功蹭到了輛麵包車,也是往市下面的縣裡去的,跟我們要走的方向差不多。
不過這兆頭不太好,這輛小巴車是去縣裡給人操辦白事的。
按他們的話說是殯葬服務隊
車上除了司機外還有三男二女,除了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家外,另外幾個年紀約摸都在三十歲上下。
尤其是那兩個女的,滿臉的風塵模樣。
雖說是去辦白事,貌似穿的有點少了
似乎是發現了我的在打量她們,坐我側前方的那個女人居然回頭看了我跟胡了一眼。
衝著我們拋了個媚眼,臉面上的神色已經充分的說明了問題
我有種猜測,她們之前該不會是從事那種特殊職業的吧!
現在只不過是年紀大了,換種行業生存.
胡了挑了挑眉頭,居然嬉皮笑臉的衝著那女人迴應。
我也是真佩服他,什麼樣的菜都入的了口.
“唉,兄弟,你們不是窮遊麼,想不想賺點錢?”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中年男人突然回頭衝著我們問道。
長相挺樸實的,不過臉面上有道疤,看上去帶著幾分凶狠。
我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他能有什麼好辦法讓我們賺錢。
無非就是賺死人錢,我打心裡有點排斥。
正想開口回絕,沒想到胡了反而應了下來。
中年漢子叫威哥,這個殯葬服務隊是他給拉扯起來,生氣紅火的不得了。
這不他手底下現在缺人手,想著把我們叫進來,臨時幫幾天忙。
給的工錢還不少,一人兩百一天!
做幾天下來,敢情賺的錢都快比的上我們現在全部身家
見我們同意入夥,威哥幾人跟我們的話漸漸多了起來。
更何況胡了明顯是個跑江湖的,見的面夠寬,跟他們很快就打的火熱。
那個老人家是負責主持法事的,威哥幾個人都叫他楚伯。
至於那兩個女的,聽威哥是叫小紅小麗,負責跳豔舞的
按威哥的話說,是現在縣底下那些土豪喜歡這些!
至於另外個男的,叫竹杆,跟他的身材一樣真的是條竹杆。
“老胡,你說他們要去辦的這事該不會出點什麼問題吧”
我小聲問著胡了,畢竟一出來就遇到他們,真的就是巧合?
“管這些幹嘛,既然踏上了這條路,看命!”
胡了露出臉古怪的笑意,揣摸不出他什麼意思。
我嘆了口氣,心想也許是自己太過緊張。
把什麼時候都想到最壞了去,到頭來還真把自己想成柯南了!
難不成還真是走到哪死到哪
迷迷糊糊的我居然就這麼睡著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漆黑的環境把我嚇的夠嗆。
麵包車裡靜悄悄的,連身旁的胡了都不見了蹤影。
外面颳著風,吹著玻璃砰砰直響,唬的我額頭上直往外冒冷汗。
“嗎的,不會這麼邪門吧?”
我嘟囔了聲,手裡連忙摸出鬼刃,警惕的盯著四周的動靜。
隨著時間一分一少流逝,寂靜的麵包車裡,我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
整個人的神經也繃到了一個極點,不知道在暗處的是什麼東西。
怎麼連胡了都這麼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個乾淨!
“砰”
突兀的一聲撞擊聲,驚的我全身都繃直了,兩隻眼睛死死的瞪著前方。
車門被人打開了,出現在車門口的是條模糊的人影。
看不清楚面貌,不知道是人還是鬼.
“有財,準備搞哪樣,睡夠了就下來幹活!”
胡了的聲音頓時傳了過來。
我把眼睛睜的老大,這才看清楚站在車門口的真是他。
我的神色頓時僵住了,連忙將手裡的鬼刃收回了腰側。
原來是到了目的地,胡了見我睡著了就沒叫醒我。
先行下車的他們全部都換好了衣服,胡了隨即丟了身孝服給我。
讓我趕緊在車裡換上,他們已經在靈堂裡開工了!
靈堂裡,楚伯已經換上道袍在裡面有模有樣的主持法事。
下面連帶著威哥跟小紅小麗等人全部撅著屁股跟著幾個帶著孝紗的人後面嚎叫。
“傻看著做什麼,隨便扯兩嗓子!”
胡了輕推了我一把,隨即把身子俯了下來,扯著嗓子鬼叫起來
敢情他們是在哭喪第一次做這個,還真有點不適應!
好在只是乾嚎了幾嗓子外已經走完了這個形勢。
畢竟人家也就圖個熱鬧,難道還指望我們真情流露啊.
鬧騰了一陣,剩下來的就是要守夜了!
至於我跟胡了被拉著入夥,其實就是來幫他們守夜。
不然先前他們要守夜的人就只有竹杆跟威哥。
現在有了我跟胡了加入,好歹有個輪班的。
由於我跟胡了都是生手,必須得拆開使用。
我跟威哥一組守今晚,胡了跟竹杆一組替我們。
做完法事已經是深夜,東家既然花錢請人來充門面。
自然不會再自己辛苦來守夜的,忙完後一家子都率先回了屋裡。
至於外面來幫忙的村民也陸陸續續的全部離開。
整個靈棚裡不一會兒就只剩下我跟威哥兩個,當然還有具未蓋棺的屍體。
先前我有偷偷看了眼,去世的是個老爺子,走的還挺安祥。
四下看了眼,也沒有見到其它異常的事情,應該不會有什麼詭異情況。
這麼想著,懸到嗓子眼的心也落了下來。
頂多就是熬個通宵,沒其它要擔心的事情!
威哥應該是個守夜守習慣了的主,先前見我臉色有些不對。
硬是說我膽小,讓我陪著他喝酒壯膽,幾瓶啤酒下肚還真有幾分醉意。
先前的那點緊張情緒確實拋了個乾淨,威哥打了個飽嗝。
嚷嚷著要去解手讓我守著,他率先走了。
空蕩蕩的靈棚裡,一下子只剩下我一個人跟具屍體
想想都有點頭皮發麻!
一陣冷風倒灌進來,我居然也來了尿意。
心裡越緊張尿意越濃,當下乾脆跟在威哥屁股後追了上去。
不曾想走沒兩步,威哥居然不見了蹤影。
這大晚上的,我也不好去東家屋裡找廁所,心想反正這農村的隨便找個地方解決算了。
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打著哈欠解決完內急。
真要走,耳邊居然傳來了碎響的聲音,有人在說話!
我的心不由緊張了起來,這大晚上的哪來的聲音。
仔細一聽,貌似有點耳熟,是先前不見的威哥發出的聲音。
好像還有女人的聲音,聽不出是小麗還是小紅
“死鬼,好好的房裡不做,跑這外面也怕別人看見!”
“嘿嘿,外面才刺激!”
“你不是守夜的麼,跑這來不怕出點事!”
“怕啥,新來的小吳在給我守著,咱們弄快點就是!”
威哥笑著迴應了句,緊接著傳來的,就是些少兒不宜的聲音了。
我聽的臉面通紅,現在出來做這種事情,也不怕忌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