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我們預料的是,衝到門外,已然不見了陳姐的蹤影。
我先前記得清楚,陳姐雙眼無神,應該是被人控制。
按理來說自己不可能離開的才是,但現在居然詭異的消失在了門口。
會不會是尹天賜操控著她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跟胡了相互對視了眼,隨即快速往二樓上衝去。
必須得阻掉掉尹天賜挖出陳姐的心臟,不然以他剛吞噬完一顆心臟的能力。
雖說不是胡了跟安雪的對手,但是要逃走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剛衝到二樓,尹天賜最靠裡面的房間門居然是開著的。
裡面很安靜,靜的十分詭異不正常。
我的心頓時沉了下來,裡面該不會又是副血腥的場面。
陳姐的心臟恐怕已經被硬生生的掏了出來。
因為隨著每走近一步,我都能清晰的聞到空氣裡的血腥味越發濃重。
肯定是挖出來了,不然不可能有這麼濃重的血腥味在往外滲。
“你們去樓上做什麼?”
突然傳來的喝聲,把我驚的打了個冷顫。
先前緊繃的神經也隨著這聲清喝直接給喝散了。
我回轉頭望去,正好進門來的是尹言,一臉疑惑的瞪著我跟胡了。
“尹先生,尹公子恐怕.”
胡了咧著嘴陰陰笑了,不過我看的出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很明顯是想試探尹言的反應,畢竟兒子練這種邪術。
我不相信尹言會一點都不知情!
尹言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將,臉面上的神色如常,但是眉宇間卻夾帶著幾分不快。
“天賜怎麼了,他身上患了病,不喜歡跟陌生人接觸。”
尹言的話很冷,明顯是想將我們趕下樓去。
“呵,你自己聞聞,這味挺重的!”
我插嘴說了句,同樣故意學著胡了的樣子,發出聲冷笑。
“這味沒什麼嘛,我兒子喜歡吃點另類的東西,沒多大關係!”
尹天賜仍舊打著彎兒想把我們趕走,他估計是怕我們看到他兒子吞心的畫面。
“哦,吃人心是挺另類的,你尹家這點破事以為我們不知道啊?”
胡了懶得再跟他
繞圈子,直接了斷的說了出來。
同時一把揪住尹言的手猛的往後一推。
尹言不過是個生意人,絕對不會是胡了的對手。
還是胡了留了情,這一扯只不過使的他腳底下踉蹌的跑了幾步,並沒有摔倒。
胡了急了也正常,因為我都能聞到房間裡越來越嗆鼻的血腥味。
裡面的場面,我簡值不敢想像。
嚥了口口水,儘量穩定下自己的情緒,爭取這次不要吐
胡了率先衝到門口,不過並沒有衝進去對付尹天賜。
有點發愣的模樣,不知道看到什麼東西了。
我跟著把腦袋湊了上去,出現在眼前的一幕立馬把我給嚇傻了。
屍體,尹天賜被剖開肚皮的屍體橫躺在**。
鮮紅的血液隨著破裂的肚皮流滿的**地上到處都是。
最為可怖的是屍體身上,整個肚皮都被扒拉到兩邊。
裡面的五臟六俯都被人給硬生生掏了出來,整齊的排列在屍體的一側。
如同正常人體列器官排列的順序一模一樣。
尹天賜的雙眼圓睜著,顯然在臨死前都不相像自己會是這麼個死法。
原本蒼白的臉龐再次變成了漆黑的腐肉,上面流露出來的神情屈居然摻夾有恐懼!
最讓我不敢相信的,是正在擺弄他身體器官的這個人!
陳姐,我真的無法相像瘦弱老實的陳姐居然會做出這樣一幕血腥的場面。
她似乎看到我們來了,突然仰起頭衝著我們笑了,笑的很是燦爛。
臉面上的神色卻顯得很是僵硬,嘴角微微翹著。
“她被鬼附身了!”
在我身側低聲說著的是胡了,剛說完他的身體便快速的往前走動。
應該是想著手驅走附在陳姐身體上的鬼魂。
“桀桀”
陳姐笑了,聲音很是詭異,突然伸手快速的從**拾起了尹天賜那顆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
我的眼睛不由瞪直了,陳姐不會是想生吃掉吧?
“有財,傻愣著幹毛,快點上來幫忙!”
胡了喝斥了聲,整個身體快速的往前衝去,看上去是想阻止陳姐吞噬掉這顆心臟。
我不敢大意,手
裡的鬼刃同時摸在了手上。
但是終究是晚了,陳姐瘦弱的身體很靈敏。
極為迅捷的避開了胡了的黃符,閃到一側牆角。
看著我們陰陰笑了,隨即猛的張開嘴朝著手裡的心臟狠狠的咬了下去。
頓時隨著一聲輕脆的響聲,一團鮮紅的血液瞬間從心臟裡噴了出來。
灑的自己臉上佈滿了鮮紅的血液,一陣濃厚的血腥昧頓時撲鼻而來。
“天賜!”
尹言的叫吼聲突然從外面傳了過來。
我回頭瞅了他一眼,略顯蒼老的臉面上老淚縱橫,兩隻眼睛死死的瞪著牆角的陳姐。
眼眸裡透露出來的恨意,讓我都不由膽寒。
不知道是不是尹天賜心臟的原因,陳姐在咬破心臟後居然頹廢了下來。
兩眼仍舊是無神的看著前方,身體突然軟了,靠著牆角摔坐在了地面上。
胡了沒有過多猶豫,連忙上前將張黃符塞進了陳姐的嘴裡。
陳姐整個人瞬間劇烈的抽搐起來,嘴裡不受控制的直往外冒著白色泡沫。
“幫我把她捆起來,錢,我有的是錢給你們!”
尹言是徹底抓狂了,尹天賜是他的獨子,聽他的名字就看的出對尹言對他的喜愛。
天賜,呵呵,終究是上天了!
我嘟囔了句,不過沒敢當著他面說出來,好歹人家死了兒子。
我跟胡了畢竟是臨時工警察,還是幫忙將陳姐癱軟的身體用繩索捆了起來。
“把她交給我,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照給!”
尹言臉面上的神色冰冷的嚇人,看像陳姐的眸子裡更是流露出幾分冷冽的殺意。
“不行,我們是警察,她會得到她應有的懲罰!”
我裝模作樣的學著電視裡的對白給尹言來了句。
話音剛落,便換來了尹言滲人的目光,像是將我列為了跟陳姐一樣的殺子仇人。
“先拉到雜物室關起來!”
胡了對於尹言的危脅並不感冒,輕聲說了句便牽扯著陳姐往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胡了突然回頭對著尹言陰陰的笑了起來。
“尹先生,如果你能說出是誰在背後教你兒子煉這種邪術,這個人我可以交給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