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館裡,女藝人雖是姍姍來遲卻是態度謙卑誠懇,讓人心生好感,她談起以往的困苦經歷時卻以一種洗盡鉛華的釋然娓娓道來。很是難得在她的身上並不曾看到浮燥的虛偽和矯情。
她談及自己的初戀,她說那是一段人生自在流轉的時間點,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變,那只是回憶裡的片段。
深刻著,但卻已是舊人舊事,沒有人能夠將世事情緣把握手指間,一段過往能成就一個人的心智,亦能淪落一個人的心智。
她的話讓藍色一悸,所能憶起的是秦易的臉,還有他的前妻程靜,眼角分明突兀的痣,那是午夜的一場夢魘,彷彿帶著某種難以預言的宿命,讓她不時地感到驚慌。
做完訪問回到酒店,接通秦易打來的電話,藍色擔心著他的病情,在電話裡急切地追問:“秦易,你去醫院做檢查了麼?醫生怎麼說?”
電話那端傳來秦易的低笑聲,他安撫著藍色,語氣裡有著父兄一般寵溺的口吻:“傻孩子,我沒事,醫生說是慢性胃炎,以後多加註意飲食,不要太過勞累就行了。”
“哦。”藍色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隨即興奮地說,“秦易,訪問做得很成功,我明天晚上的飛機回來。”
電話那頭有一陣靜默,藍色的心被無的有沉默揪緊,剛想開口說話,秦易已先她開口:“打電話給你就是向你說聲報歉,藍色,明天一早我就要飛深圳了,那裡有一個很大的工程面臨竣工,要解決的事很多,我怕是要好一陣子不能回來了,明天晚上更是不能為你接機了!”
心底湧起一股難言的失落感,她很想念秦易,更想在深夜的航班降落時可以有他溫暖的懷抱來迎接自己。
但是,多年獨自一人的孤寂生活造就了她的自主,她是一個內心極度任性,而外表又極度簡單的女子。
“好,那我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