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昊哥聊完之後哥幾個就一起去喝了點小酒算是將我的生日補過完整。期間又聊到了麻子的問題,力東多次囑咐我們一定要小心,如果麻子有情況要第一時間告訴他。
至尊的生意現在是越來越好,按力東的話來說,這全都虧了昊哥,是昊哥將至尊一步一個臺階給推上去的,他現在也明白了更多,出來混你再風光,只要你還不是站在最頂峰的那個人你就還得看那些有錢人有權人的臉色吃飯。
我蠻好奇力東的叔叔黃威在忙一些什麼,便隨口問了一句。
力東搖了搖頭,說他也不知道,他叔叔偶爾也會來至尊,不過經常是陪比較有身份地位的客人,至於其餘時間在做什麼,他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就是泡在至尊,跟在昊哥的身旁。
鵬飛就問他,那流金歲月和帝豪他們還有沒有過來搗亂什麼的。
力東說一些小麻煩還是有的,畢竟是競爭對手,經常會有人過來發酒瘋捉弄服務員地鬧上一鬧的,有一次還有人裝中毒了,不過後來當場被昊哥識破了,不然那影響絕對是非常大的。
“真他媽無聊,就不會正當競爭啊!”少武感嘆了一聲。
“就這樣,也都這樣!無商不奸的。”力東說著喝了一口酒,“好在現在也不會有什麼大的情況出現,按昊哥的話說,就是這些個大佬,什麼柳權,江盛還有那個歐陽昆的,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算盤,有自己的心思,只要這裡面的人沒合到一塊去,那麼豐園大道在短期內就還會是和平的。”
“媽的,混社會的這麼凶險啊!到處都是陰謀詭計!”豬仔感嘆了一句。
力東說道:“其實這兩年平靜了一些,九十年代都還挺亂的,我叔就是那時候站穩腳跟的,不然也不可能有今天的地位。”
“亂世出英雄嘛!威叔一看就有英雄氣,來來,為了威叔,為了威叔以後一統黑道,乾一杯!”我說著就舉起了酒杯。
哥幾個樂了樂就一起幹了一杯。
雖然是喝的小酒,但是不知不覺中喝得還是有點高,那時候也不懂受傷了少喝點,喝到後來也是直接睡到了力東那裡,哥幾個都睡在了那裡。
第二天早上醒來一陣頭疼,傷口也疼的厲害,吃力地就想爬起來五找點水喝,結果無意中瞥了一眼時間,我操,居然八點多了!
我連水也顧不上喝地開始將哥幾個從**踹醒,說道:“快快,起了,遲到了遲到,再不去林班要發飆了!”
我們雖然混,我們雖然有蛋,但是我們不是混蛋。我們也懂得尊重別人,尤其是難得遇上一個這麼好的班主任,昨天晚上請假去過生日她也就說了我們兩句就把請假條批了,所以我們雖然遲到了,但也要儘快往學校趕。
好吧,其實還有一個目的是為了下次的假好請一些。
哥幾個一看時間也都精神了起來,我看力東睡的跟死豬一樣,就抓過桌上他金盃麵包車的鑰匙,領著哥幾個下了樓,徑直上車直衝五中而去。
我練了那十多天的開車技術這時候就派上用場了,哥幾個看我狂飆,這才清醒了過來,鵬飛問道:“我操,傻逼南,你什麼時候會開車的啊!”
“幹!你他媽都坐車上這麼久了問出一個這麼傻逼的問題!”我鄙視地說道,“南哥是誰,當你們在泡妞的時候,南哥可是已經學得了一身本事。”
“切!”哥幾個居然異口同聲,真懷疑他們是商量好的。
等車在校門口停好將車門鎖好之後我們就一起飛快地下車往學校裡衝。
現在門口的保安也認識我們哥幾個了,對於我這個公認的新晉學生街扛把子,他們平常也沒敢怎麼樣,比如說我要是晚上晚一點回學校什麼的,他們都是會給開門的。
這他們的就是小人嘴臉,當你屁都不是的時候懶的理你,當你放個屁都能震動一個地方的時候,他們就會覺得你的屁挺香的。
但是我們雖然看他們不爽,這時候也得保持一種友“好的關係”所以,我說了聲謝,有時候想想,我們其實都是被這個社會給教壞的,教你怎麼擺臉,教你怎麼虛假。
我們衝過了校門,徑直就往教學樓的方向跑過去,只不過在沒跑出兩步的時候,我就聽到了一聲喝。
“張南,你給我站住!”林班的聲音在保安室旁邊的一棵樹旁響起。
哥幾個登時就都站住了,這個時候豬仔和少武就得意了,因為他倆不是我們同班的,繼續往教學樓趕去。
哥幾個對視了一眼,轉頭看向了林班,我連忙笑了笑,說道:“林班好!”
“你……”林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楊凌,生氣地說道:“你們這是怎麼了?又去打架了?張南,你是怎麼答應我的!是不是覺得老師對你們太好了!”林班走到了我們的面前。
我們哥幾個對視了一眼,也沒敢答話。
“說,這是怎麼回事!今天說不清楚,以後就別想跟我請假,還有,我要聯絡你們的家長!這事還了得!”林班是在著急我們,我們也知道。
這時候原本是有難一起扛的時候,結果哥幾個一起轉頭就看向了我,我操!他媽的這又是要逼南哥我撒謊了,哥幾個皺眉擠鼻,一臉期望地看著我,我是真的很想踹他們一人一腳。
“別別別,林班林班,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們不是去慶祝我的生日嘛,後來又去了至尊娛樂城那邊唱歌。中間的時候楊凌和我出去上廁所,當時就看到有人對一個服務員動手動腳的。”我說的煞有其事,同時看了楊凌一眼,繼續說道:“楊凌他比較有俠義精神,當時就出手了,然後我們就和他們打起來,然後就這樣子了……”我說著說著還一臉的委屈。
林班不肯相信地看了我們一眼,說道:“編,編,張南你繼續編!”
“真的,老師,不信你可以去至尊那邊問問看,我們當時還被他們那裡的人表揚了,還給我們免單了。”我說著看向哥幾個,還偷偷捅了旁邊的鵬飛一下。
哥幾個應該是正在吃驚我編故事的能力,反應過來連忙不停地點頭,說道:“是啊是啊!”
林班似乎還不大相信,不過我覺得她也不會真的去至尊那邊打聽,她嚴肅的板著臉,說道:“行了,以後遇上這種事別亂出頭,這世道亂著呢!還有,儘量少去那種地方!那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先回去上課吧!”
“是,謝謝老師,謝謝老師。”哥幾個如蒙大赦,轉身就朝教學樓跑去。
跑上最頂樓,哥幾個氣喘吁吁地站住了,小軍問道:“你們說林班會不會相信?”
“不信我們也過了這一關,不過接下來的日子估計不會怎麼好過了,哥幾個以後都注意一些。”我很是認真地說道。
結果哥幾個很是鄙視地看了我一眼。我操,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哥幾個裡面就你最為惹事了。
之後我們從教室後門回到教室,雖然不想弄出動靜,但是因為老師看傻眼了,所以全班的人還都是轉過頭來。
我呵呵笑了笑,說道:“各位繼續上課,繼續上課,你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
後來吳雨跟我說,但是我的頭上有包紮,然後又笑著說那句話,看起來十分的傻逼。
那會兒離第一節下課也沒多久了,一下課吳雨就跑了過來,一屁股坐到了賽龍的椅子上,問我到:“你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好好的生日怎麼過成這樣?”吳雨的表情很難過,我知道她是真的在為我著急。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吳雨為我緊張的樣子,心裡在覺得溫暖的同時也有種戀人的幸福感覺。我看著她為我緊張的眼神,那微微蹙起的額頭,那額頭上面當初因為我而留下的傷痕,竟然是愣住了。
“喂,你怎麼了,傻了啊!”吳雨又問道。
“沒,沒,沒有,我怎麼會傻掉,我要是傻掉,那你豈不就是瘋掉了?”
“啊?什麼意思?”
“你都跑來跟傻掉的人說話,那還不是瘋掉啊!”
“你又要犯混了是不是?”吳雨白了我一眼,然後她就抓起我包紮的手,說道:“你們到底去幹什麼了,你沒聽說過生日那天流血是要倒黴的嗎?”
我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道:“這也就是迷信,真要這樣,你們女生怎麼活?”
“啊?”吳雨又是一愣,很快地她就反應過來我是在指女生每個月來事的事,吳雨氣的滿臉通紅站起來轉身就離開了。
不過這傻丫頭真的是一心想著我,中午一起去吃飯的時候她就坐在了我的身邊,幫我這個那個的。
看的哥幾個是羨慕不已,誇我福氣好,說什麼我的正牌老婆被控制了,又來了一個情人什麼的。我當場就一人踹了一腳。
其實這個時候的我心裡反而有些愁悶了起來,吳雨總是這樣,總是在我有需要的時候跑出來,不求回報。我偷偷給她發簡訊說道:“你又犯傻啊!”
吳雨沒有回我的簡訊,直接說道:“我這是要讓我哥知道,是我在照顧你,而不是你在照顧我,這就是證據!”說著,她很是燦爛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