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
“陸姐姐到底去了哪裡啊,會不會迷路了?”南宮黛兒等不到陸瀟瀟的身影,急得左顧右盼,恨不得把她給盼來。
聶璘天這會兒翹著二郎腿磕瓜子,不慌不忙的回答;“你放心好了,她那鬼精能迷路麼?”
剛說完,果就見陸瀟瀟匆匆忙忙的跑進來,跟白天見了鬼似的,一進來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陸姐姐,你怎麼了?”南宮黛兒見我這慌得上氣不接下氣,忙著問。我拍著胸口,還在喘,努力平緩自己的氣息後,將錢袋打開了來,那滿滿的銀子和票子把聶璘天和南宮黛兒給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聶璘天那傢伙驚愕的問著我;“瀟瀟,你該不會是去搶劫了吧?”
“去去去,就知道搶,我沒被搶都好了,這些都是我光明正大贏來的。”總算緩了過來,剛才還真是有驚無險,還好算我機智,可憐了我那幾個銀子就這樣沒了。
“你難道去賭了?”這下,他們兩人又是震驚。
“我去賭為了誰啊,為了咱們的飯錢啊,你們不知道我剛回來的路上還差點被搶劫了呢,好在我聰明,懂得脫身。”我興致勃勃的講著剛才的遭遇,拍了拍錢袋,仰著下巴說道;“這下,夠我們在這裡玩幾天了吧。”
為了多留幾天,我也是夠拼的了。
喝完了茶,我們便離開了沁芳館,這一路來都是住客棧,都快把客棧當成家了。可有啥辦法,出來混的總是要花錢的,誰讓咱們選了這條不歸路呢,就算跪著也要把它走完啊。
這條街口兩側全都是客棧,選來選去,還是選擇了一家名為如家的客棧。掌櫃的派人給我們安頓了兩間客房,房間在三樓,我跟黛兒一間,聶璘天一間,位置還不錯,開啟窗就能看到街坊和延綿不斷的屋簷。最重要的是,這房間的隔音效果更好,關上窗,外面的嘈雜聲立馬減弱了不少。
“媽呀,這是小漆床啊,做工真細緻。”我在雀閣還沒注意到床有什麼特別,因為那些架子床在古代見多了所以並不足吸引眼球。但眼前這床是採用特殊漆藝製成的床榻,我在傢俬購物城裡見過,因為太貴買不起,沒想到到了古代竟然還真能睡上了。
“陸姐姐,這床沒什麼特別的呀,我府上也有呢。”南宮黛兒對這樣的床不足為奇,因為在古代凡是有點錢的家庭中,這樣的床也挺普遍。
我往床榻上一坐,還挺軟的,躺著也不擱腰;“小黛兒,說真的,來到你們這個時代雖然挺冒險的,但是也挺刺激啊,比高空彈跳還刺激。”
“陸姐姐,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我們這個時代,什麼高空彈跳...”南宮黛兒歪著頭看著我,不明白。
“嗨,你當然不知道,我告訴你吧,我不是你們這個時代的人,我跟你們啊是不同的世界,我是穿越過來的。”
“穿越?”南宮黛兒坐在我身側,眨著眼好奇起來。
趁著時間尚早,反正也沒地方可以去,我就跟她講了我穿越的事情,也講了我自己的事,包括現代的一些她聞所未聞的東西,甚至我所說的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她能聯想到只有鳥,馬,魚。而我說的其實是飛機,汽車,潛水艇...
“陸姐姐,那你還會回到你那個世界嗎?”
“嗯,應該會吧。”我一直想要回到現代,可現在,跟黛兒和聶璘天這兩個貨待在一起久了,如果真有回去的那天,還挺捨不得。不知不覺轉眼就到了下午,這一天一天的過去,我來到這也快有兩個月了呢。
到了飯點,我們三個人才下樓,一樓就是飯館,很是通便。
“駕!駕!”
在我們剛坐下,街道就傳來一陣動盪,突然湧現出數人騎著馬途徑,看他們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土匪啊。一匹匹疾馳而去的駿馬與紛紛讓道的路人擦身而過,也不知道這麼趕著是為哪般。
“這些陰陽教的人又出山了呢。”
“陰陽教?莫非又是哪裡出了鬼怪?”
“反正也不關咱們的事,咱們吃咱們的。”
聽旁邊桌的人談論著,我才知道剛才那些應該都是陰陽師,至於是哪個宮的就不知道了,現在陰陽師的出現好像很頻繁呢。我用胳膊肘撞著聶璘天;“喂,這陰陽教的人不好好的待在酆都,成天到處跑,不累嗎?&r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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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璘天白了我一眼,給我這個什麼都不懂的人講解;“哪裡有惡鬼哪裡就有陰陽師,陰陽師乾的就是這行,過去陰陽師的確只活躍在酆都城,但近年來,各個城鎮和各州不知為什麼也都出現了惡鬼。”
“你的意思是,惡鬼出現了很多?”這下,可是天下不太平啊。
聶璘天點著頭,繼續道;“聽東尋說,下個月陰陽教會招收入門弟子,想來也是人手不夠,需要一些有潛質的人加入,修陰陽這行雖然吃香,但也很容易丟掉性命。”
“招收入門弟子?完了,以我現在的靈力估計連移花宮的門檻都踏不進去啊。”就我這渣渣還談修陰陽呢,想到這,我連放棄的心理都有了。
“陸姐姐,只要你現在開始好好修煉就好了呀。”南宮黛兒雙手撐著下巴,盈盈笑著。
一說到修煉,我直接趴在桌上,生無可戀的看著窗外。
“你還是別逃避了,知道自己靈力弱,就應該好好提升你的靈力才是。”聶璘天見狀,看著我無奈道,之後又補充著;“東尋說了,他在九幽宮等我們,所以,我們可別讓人家失望了。”
說到東尋,我這會兒才坐直了身子;“你怎麼知道那傢伙在九幽宮啊?”
“他走之前來找過我。”聶璘天回答,當然他並沒有告訴她東尋所說的那些事。
“那傢伙,又是悄無聲息的溜到了,說讓我扭轉命運結果坑我來修陰陽,把我帶到這個世界又不管我,太不負責任了。”我說著說著,氣全都跑上來了。
“可是人家至少也救了你幾回啊。”
“你怎麼老幫他說話啊,說,你跟他是不是有一腿。”我指著聶璘天,一臉狐疑。
聶璘天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看到這我就更不相信了,抓著他就是亂打一通;“還說沒有,你肯定收了他的好處,肯定是!”
“哎呀,大姐,求放過我吧!”
坐在一旁的南宮黛兒笑得不亦說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