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傷勢如何?”聶璘天看著薛燕坐在床邊為南宮黛兒診脈,自從李府回來之後她就沒甦醒過。薛燕搖搖頭,嘆了口氣;“她的情況有點複雜,以我的醫術恐怕是沒有辦法,不如我去鎮上請大夫吧。”
“不用請大夫了,我這裡有藥。”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正是東尋。薛燕沒見過東尋,但見眼前的紫衣男子超逸不凡,即便戴著銀色的面具,也讓人想要一睹他面具下完整的容貌。
“東尋兄。”聶璘天感到有些意外,薛燕見是聶璘天的熟人,也沒多停留;“那我去隔壁看看丹公子的傷勢吧。”說完,便離開了。
東尋走到南宮黛兒床前,將一支藍色藥瓶子開啟,讓聶璘天將她扶起後,將藥瓶抵在她的鼻尖讓她吸入。過了一會,南宮黛兒突然咳嗽起來,轉個頭就吐出了暗紅色的血。
“她沒事吧?”聶璘天看著南宮黛兒臉色很是蒼白,那灘暗紅的血跡還散著黑色的氣,有些擔心。
“她吸入了太多惡鬼的陰氣,只要吐出來就好了。”東尋說著,將藥瓶子收回。南宮黛兒只是個沒有靈力的普通人,接觸陰氣太多,難免也會承受不住。聶璘天扶著南宮黛兒躺下後站起身,對陸瀟瀟的情況也想要了解。
“瀟瀟姑娘她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那個樣子?”雖然他見過陸瀟瀟的轉變,可在地牢裡的情況跟被申徒軒帶走那次的情況很不同,那完全是失控暴走的狀態。
東尋負手背過身去,緩緩開口;“她身上有著讓陰陽教畏懼的鬼神之力,鬼神之力也是鬼神教想要得到的力量,但她的靈力太弱,無法控制,雖然鬼神之力是被封印的狀態,但若壓制不住,還是會有失控的時候。”
“鬼神之力?”聶璘天詫異著。
東尋轉過身,手搭在他肩上;“所以,她也需要你的幫助。”
“我?我能幫到什麼?”像是賦予他重任般,聶璘天有些措手不惜。
“你和南宮姑娘是她的朋友,既然是朋友,不管發生什麼,你們都會是站在她那邊支援她的人吧。”
“沒錯。”聶璘天毫不猶豫的點頭回
答。
“那就好,對了,你說過要修陰陽吧,下個月陰陽教將會招收入門弟子,跟那丫頭說好好修煉,我在九幽宮等你們。”東尋說完,轉身離開了。九幽宮,聶璘天想到了什麼,驚詫的叫住了他。
“東尋兄,難道你是九幽宮的人?”
東尋已經開啟房門,側過身來,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便走了出去。走到院子外,就看到了倩女倚在牆前等著他,手持著煙桿,吐著菸圈。倩女與東尋並肩走在村口,一紫一綠的身影,很是惹眼。
.....
我睡了不知道多久,醒來後天都已經亮了。
蹬蹬蹬跑下樓,見到前櫃的小二後,匆匆上前詢問;“你們老闆娘呢?”
那小二瞅了我一眼,回答;“我們這兒沒老闆娘,姑娘您搞錯了吧。”
啥?沒老闆娘,那是昨晚那個女的忽悠我咯?不管是不是忽悠,既然她認識東尋,那肯定知道東尋在哪;“那你有沒有看見過一個穿綠衣服的姑娘,長得很漂亮的那種。”
聽我這麼一描述,那小二回想了一下子,笑道;“哦,您是說倩女姑娘吧,她一早就出去了,她是咱們店裡的老顧客,經常跟一個穿著紫衣服戴著面具的神祕男子在一起,說起來,今早他們倆還是一起出去的呢。”
戴著面具穿著紫衣服,不用想就知道那個人是東尋;“那他們去哪了,你知道嗎?”
“這個小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離開客棧,走在百里鎮的街道,因為地震的緣故,百里鎮大多都是重整的狀態,而那些沒有受損的店鋪也正常營業了。當路過李府時,李府門前聚集了好多人指指點點,議論著什麼。我擠進人群一看,見到是官府的人守在門外,且不讓人靠近。
不一會兒,官兵從李府內抬出了兩具用白布覆蓋著的屍體。縣官大人捂著鼻走出,身旁跟著的是一個穿著黃袍,一臉嚴謹的老男人。
“你說這李大人是怎麼死的?”
“哎喲,你還管他是怎麼死的,他要是不死咱們這鎮上不知道多少姑娘要無辜枉死了,聽說他是聽信了妖僧的讒言濫用巫術企圖復活他的妻子,才造成百里鎮這次的災難,這陰陽教都插手了,難道還有假?”
“真是可憐了那些白白犧牲的姑娘了,沒想到這山祭竟然是這樣
的真相。”
眾人都一臉鄙夷的議論著,對李大人的行為很是譴責。那兩具屍體是在地下室找到的,一具是李大人本身,另一具應該是他的妻子。說到底,李大人也不過是個可憐人,他為了復活愛妻,才聽信了那些讒言,用了錯誤的辦法,反而害死了那些無辜的女子。但他也是死得其所,畢竟害人終害己。被怨念和惡鬼吞噬,終落下個慘死的下場。
從人群中走出後我便朝著明花村趕去,來到薛燕家院子外,就看到了受傷的丹七不聽薛燕的勸告欲要離開,薛燕攔都攔不住。直到看到了我,薛燕一陣欣喜;“陸姑娘你回來了,快幫我勸勸丹公子吧,他傷成這樣,得好好休息才是。”
“丹七大俠,你這是要幹什麼?”我走到他面前,他的手臂纏著繃帶,臉上還有傷痕。
“我還有事必須離開,就不多留了。”丹七說完,欲要掙脫開薛燕的手。
或許是院子外的聲音太吵,聶璘天這才中屋內走了出來,看到了陸瀟瀟恢復後,這才有所放心。
“瀟瀟,你總算回來了,沒事真是太好了。”
“我當然沒事啊,可是你先勸勸丹七大俠嘛,他受傷了這樣出去哪行啊。”我攔著丹七的去路,對聶璘天說道。聶璘天也只好勸說丹七,可丹七就是不聽,他想走的心誰都攔不住。
“各位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必須離開,各位,告辭了。”丹七頭也不回的就走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有什麼要事,這麼急匆匆的想要離開。
“對了,黛兒呢?”我突然才想起南宮黛兒,她那天差點被惡鬼給吃了。
“她服用了藥,已經沒事了,倒是你,你怎麼樣?沒有什麼不舒適的地方吧?”聶璘天緊張的看著我,說得好像我真的出什麼事般。我在他和薛燕面前轉了個圈,兩手一攤;“生龍活虎著呢,沒事啊。”
說完,還惹得薛燕掩嘴一笑,說道;“是聶公子擔心過頭了。”
聶璘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拍著他的肩膀;“我有你這麼好的兄弟,真是值了,下次帶你逛窯子去。”
“逛窯子就免了吧。”聶璘天一臉無奈,哪有個女孩子說帶男人去逛窯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