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那點實力,也想在我的結界裡對付我?”他將我推開後,一步步走到聶璘天面前,在聶璘天咬著牙站起身後,那股黑氣便又纏繞在聶璘天的身上,死死的將他勒緊,他被黑氣帶到半空,只要申徒軒想,聶璘天隨時都會被那黑氣勒死。
而原本待命的活屍也紛紛朝著我和南宮黛兒逼近,彷彿可以生剝了我們般,難掩住那嘶吼的興奮。
聶璘天漸漸被黑氣包裹,就在黑氣從他身體蔓延至頭部時他脖子上那玉墜散發著寒光,黑氣瞬間從他周圍消失,得到解脫的聶璘天半跪在地,手撐著身體。
一團黑氣渾然襲擊而去,申徒軒大手掐住他的脖子後往地上一摁,視線落在那發寒的玉墜上;“哼,居然是攝魂玉。”
原來掙扎的聶璘天再聽到這三個字後渾然怔住,他居然知道這塊玉。申徒軒見到他的表情,更是冷冷一笑,手上的力度又加重恨不得將他的頭陷入地面;“看來這攝魂玉在你身上也並沒有什麼用處,反正你們也快死了,不如這攝魂玉,我就替你收下了。”說完,手欲要朝著那塊玉伸過去。
“你...休想。”聶璘天嘴角滲著血卻死不服輸,一股強大的力量支配著他般,手抓住他掐著自己脖子的手腕,腳一蹬,申徒軒一個翻身躲過了他的偷襲。
“你們兩個過來!”我衝著南宮黛兒和聶璘天喊道,兩個人來到我身邊後,我們與申徒軒成了對立的位置。周圍是獰猙可怖的活屍,眼前又是實力高超的申徒軒,在怎麼耗都是最不得勢的一方。
我掏出了一張金符,在申徒軒的錯愕下,開始念著;“畫地局,出天門,入地戶,閉金門,乘玉轅。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勾陳騰蛇。六丁六甲神將乘我而行。今日禹步,上應天罡,下闢不祥,萬精厭伏,所向無殃。所供者達,所擊者破,所求者得
,所願者成。請玉女真君護我,急急如九天玄女道母元君律令!”
腳下出現的六丁六甲陣法散著金色的光蔓延而去,那刺眼的光讓活屍頓時失去了行動能力。六丁六甲陣法是護,所屬教派為道教,是道教傳說中的一種護法神將。周身的陰森黑氣都被驅散,活屍嗷嗷直叫的倒在了地上再也沒動,黑氣退散後,林府這才沒了剛才那股極陰之氣,而申徒軒也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們看著後院裡那如數倒下的屍體,雖說已經恢復了平靜,但這些屍體究竟為什麼會出現在林府後院這點,讓我們都感到奇怪得很。
“噗。”我突然吐出一灘黑色的血來,整個人吐完後都是暈眩的。
“瀟瀟姑娘!”
“陸姐姐。”
兩人一把扶住了我,就在觸碰到我身體的時候,聶璘天和南宮黛兒都不由的看著我。“你的身體..好冷.你的臉..”聶璘天怔怔的看著我臉上蔓延著的黑色血絲,說著。
“我的臉怎麼了?”我只覺得自己很虛弱,那種虛弱不是生病時有氣無力的虛弱,而是身體很沉,說不出話,連動一動都要癱瘓的樣子。
“你中毒了。”聶璘天試探著我手腕的經脈,看著我的脣此刻變黑,再想到剛才申徒軒的手劃過她臉上時出現過腐蝕的畫面,更是能斷定剛才申徒軒已經在她身上種下了毒。
“我沒事...”我額頭滲著虛汗,下意識的抬起手時才發現我的手如枯萎了皺巴巴的,還佈滿黑色的血絲。
“這下怎麼辦?”南宮黛兒焦躁不安的問著聶璘天。
聶璘天冷靜下來,一臉沉著,眼下當務之急,也不能再拖了。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恐怕只有雀閣的霓閣主了;“先把瀟瀟姑娘帶回雀閣,相信霓閣主一定有辦法的。”
雀閣。
毒素不斷侵蝕著我的身體,我的脣色已經變得黯
黑,手更是枯萎如死屍的手。
霓閣主給我運功後將我身上的脈絡鎖住,好在我還是有意識的,只是現在的我動也動不了,連話也說不得。聶璘天和南宮黛兒兩個人渾然一副狼狽的模樣,連衣服都沒換,只得焦急的站在一旁看著。
“霓閣主,瀟瀟姑娘的狀況怎麼樣了?”聶璘天見霓閣主一直沒有說話,忍不住開口問著。不一會兒,霓閣主收回了功力,看著他們倆,淡淡的嘆了口氣;“她中的是蠻疆屍毒,我能做的只是控制屍毒的擴散,無法驅逐她體內的屍毒。”
“蠻疆屍毒?”聶璘天詫異道。
“沒錯,蠻疆屍毒是至陰蟲毒,是從蟲蠱身上提煉出來的,一旦觸碰肌膚,屍毒便會侵入人體迅速蔓延至五臟六腑及經脈,直到被腐蝕而死。”
“那就沒有解毒的辦法了嗎?”
“中了蠻疆屍毒的人,還從沒有誰能夠活得下來。”霓閣主眼眸深沉起來,朝著陸瀟瀟的背影看去,偏偏她中的是這世間無解的奇毒..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如果她真的是....
聶璘天和南宮黛兒渾身一震,他們萬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攥緊的拳頭擊落在柱子上,表情是那樣的不甘和內疚。
“陸姐姐不會有事的,她一定不會有事的。”南宮黛兒垂下了頭,咬著粉潤的脣兩眼含淚。
“如果我沒有把她牽扯進來,如果那晚我有足夠的能力救她,她也不會中毒,都是我害了她。”聶璘天幾乎是咬牙切齒。
我並沒有昏迷,雖然不能說話不能動,但聽到他那句話,我也覺得欣慰,真是好兄弟好姐妹,如果我能活著,我一定會請你們吃大餐,逛窯子的。
我只覺得我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蔓延在我身上的黑血絲像是在抽乾我的血液一樣。好累,眼皮好沉,從沒有那麼想睡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