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皇與朱一仙站在星雲閣內觀測著九州異象,九州星象圖籠罩一股陰霾,周邊惡鬼更是一夜之間增生了不少。這異象讓連皇頭疼不已,也隱隱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尊上,到底發生什麼了?”九州星象圖上代表著災異,是大凶,誰也沒料到,這魔物居然變得更多了,難不成是因為東尋離開了陰陽教的原因?
“是冥主出現了。”連皇預測到了這點,神情極為複雜。朱一仙也是愣了有半會兒,據說冥主已經消失了四百年,可這突然出現莫非是因為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弟子踉踉蹌蹌的闖入了星雲閣,大喊;“不好了,不好了。”
“什麼事?”朱一仙轉過身,質問。
“山下..山下好多..好多活死人正..正朝著陰陽教襲來。”那弟子嚇得臉色蒼白。聽他彙報,朱一仙與連皇臉色更是沉得緊。
山下,一大群死屍朝著陰陽教趕去,整片林子幾乎全被死屍佔領。數十陰陽教弟子紛紛出動,將死屍圍剿在林子之中。數道金光嗤嗤掃來,死屍瞬間被擊倒在地,連皇從天而降,手中的黑色靈符形成千萬把赤劍嗖嗖擊落一方的死屍。各宮掌門匆匆趕來,數半的死屍都被連皇給殺死。
“這難不成又是鬼神教?”雲不歸看著殘餘的死屍嘶吼著靠近,厲聲道。
“不,這並非鬼神教的馭屍術。”連皇可是見過馭屍術,這些死人的眼睛都是黑色的,分明是被複活的死屍。
轟隆隆,地動山搖,連皇與各種掌門臉色驚變,紛紛朝著禁地的方向看去。糟了,禁地出事了。留下眾弟子對付死屍後,他們幾個便迅速的趕去禁地。禁地戾氣環繞,幻術設成的瀑布已經消失,走入禁地之中,這還是各宮掌門第一次進入禁地。禁地內,原本被封印的冥兵符已經不見了蹤影。他們一臉驚愕,這才一盞茶的功夫,冥兵符居然就被輕而易舉的給盜走了。
剛才的地動山搖驚動了整個鬼神教,滄玄派了離悔前去打探訊息。短短半個
時辰,滄玄便趕了回來。
“陰陽教遭遇活死人襲擊,冥兵符被盜了。”
離悔的話讓我大吃一驚,陰陽教被活死人襲擊?冥兵符也被偷走了?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啊?滄玄一直默不作聲,對個突然的訊息也很是意外。司空鴆羽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想去看看情況。”我突然開口。
“你?你現在沒了鬼神之力,去了不就等於白白送死?”離悔眯著眼,這女人難不成真那麼想送死?我一本正經的看著他,回答;“至少我想知道情況。”
離悔只是哼的笑了聲,便不再看我。司空鴆羽側過臉來,對我說;“我跟你去吧。”
我意外的看著他,而離悔的目光也頓時瞥在了他身上。
“如果盜走冥兵符的人正是拿走了你鬼神之力的人,那麼事情就真相大白。”司空鴆羽說得坦然,完全沒有在意離悔看他時的目光。我點著頭,如果真的能找出拿走我鬼神之力的那個所謂的冥主,我正好可以問他我所想問的事情,但他會不會回答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沒來得及問我就會被他殺掉也沒有不可能...司空鴆羽帶著我來到了滄海山下,不得不佩服他的輕功簡直比騎馬更速度。我看著周圍一片血色和混亂,能夠想象得到剛才有過的一場惡鬥。
林子瀰漫著刺鼻的氣味,就好像從腐屍身上傳來的,我捂著鼻子緊跟在司空鴆羽身後,時不時左顧右盼,生怕突然蹦出一隻活屍。
地面一陣動盪,司空鴆羽一把將我帶到了樹上,不一會兒就看到騎著馬的陰陽教弟子匆匆路過樹下,朝著下山的路疾馳而去。
“他們這是要去哪?”我默默的問著。
“跟上。”司空鴆羽說完,又是帶著我飛躍林間。緊跟在他們身後,來到了山腳下的鎮子。整個鎮子像是被惡鬼襲擊過般,人去樓空,地面一片狼藉,時不時還能看到幾具屍體橫躺在路中。
司空鴆羽警惕著周圍的一切風吹草動,而我只想知道這鎮上還有沒有活人。
他忽然停下腳步,伸出手讓我不要動,我剛踏出去的腳頓了頓,小心翼翼的放下。
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呼救,我剛想要過去,就被他拽住了;“別多管閒事。”
“開什麼玩笑,他還活著,我們應該救他。”我沒辦法做到見死不救置之不理。即便是鬼神教又怎樣,我的心也不是鐵做的。
司空鴆羽拗不過我,只好撒手讓我過去了。我獨自隨著聲音來源走到了一院子內,就看到了被倒下的門板壓著的老人虛弱的呼喊著。
我連忙趕過去將那沉甸甸的門板移開,扶起那老爺爺,他顫巍巍的站起身,連著道謝;“小姑娘,太謝謝你了,你真是個好人。”
我突然仔細打量起了這老爺爺,總覺得他好像很熟悉;“老爺爺,我們是不是見過啊?”
那老人呵呵笑著;“咱們相遇是緣分,小姑娘,你今日救了我,我便將這個贈予你。”說著,將一把赤木雕刻而成的釵子遞到了我手中。
我愣住,實在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把這個東西給我,只見那老爺爺神祕的笑了笑;“小姑娘,這東西千萬不要落入別人手中,這可是件寶物,老夫暫且就將它給你保管了。”
我剛想抬頭問,一眨眼的功夫,哪還有那老爺爺的身影?我愣了許久,覺得剛才這老爺爺是真的在哪見過,可卻一時間想不起來啊。
“你所救人的呢?”老頭這剛走,司空鴆羽就到了,他先是四處看了看,並未見到我所說的人在哪。
“司空,我懷疑我是不是見鬼了?”我沒回過神,怔怔的說著。
何止是見鬼,還是個活鬼啊。我將赤木釵握在手中,細細看,這釵子倒不像普通的髮釵,精緻得更像一把縮小的劍。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只是一瞬間的錯覺而已。
“這裡不宜停留太久,我們還是先去別的地方觀察。”司空鴆羽見大霧開始瀰漫擴散,這小鎮肯定不簡單。
我同意的點著頭,將那釵子放入懷中,跟在他身後朝著另一條小路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