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幕後主使
小偷們的手被綁著丟在一起,他們聽了江妮可的話面面相覷,完全不在狀態。。
今天被抓到已經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如果他們再把僱主交代出來,他們對外的信譽也會遭到破壞,到時候就不會再有人找他們“做生意”了。
他們的目光搖搖晃晃最後都聚集在一人身上,似乎那個人就是他們的頭目。
確實,那個人接受到其他人的目光以後開了口,只是說出來的話似乎並不是江妮可想知道的。
“哥幾個只是最近手頭有點兒緊,然後湊巧進了這裡想弄掉兒值錢的東西賣掉耍耍,既然被你們抓到了,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是麼?”江妮可看出來了,這幫人就是死鴨子嘴硬,“普通的小偷被抓住邏輯還能這麼清晰,除了和警察有什麼私下的交情,那就是……”
江妮可搖了搖手中的紅酒杯,又透過紅色的**向被綁著的小偷們看著,笑意幾乎溢位嘴角,“被刻意的訓練過。”
“那你們覺得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被這麼費勁心機的訓練過呢?”江妮可好整以暇的看著那幫小偷,等待著他們的回答。
那個頭領看著江妮可的笑容,感覺就像是一條毒蛇沿著脊樑骨向上一點一點的蠕動著,令人毛骨悚然。
他在心底默默掙扎了一下,又接受到了身後人信任的眼光,嚥了下口水,這才說道。“都已經被抓了,又何必為難我們呢?送我們去警察局然後在裡面待上幾年再出來,其實也沒啥大不……”
“哐當”
江妮可二話沒說就向桌子上甩了幾樣東西。
小偷們看到那幾樣東西才是真的老實了,一個個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瘋狂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江妮可突然注意到自己。
“還不說麼?”江妮可的食指點了點剛剛被粗魯的丟到桌子上的槍,裝成了一個社會大姐的樣子。“槍,通訊器,應有盡有。”
靳寒看到這樣子的江妮可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總是能給自己帶來驚喜。
“本來還想著偷竊罪能少判個幾年,既然你們連槍都找到了……”小偷頭頭低下頭,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剛才只顧著詫異自己突然就被抓住並以以羞恥的姿態綁在這裡,竟然忘了他們的槍估計也被搜走了……
“嗯?”江妮可看著小偷居然還在負隅頑抗,不覺有些好笑,“普通的小偷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你們最好把這些東西的來歷都編一編,編的仔細一點兒,最好不要讓我找出差錯,否則,你以為是送警察局這麼簡單麼?”
“這些東西不是我們的,是……是我們剛才路過別人家偷到的,本來只是想嚇唬一下你們……”
“哦?是麼?”江妮可冷笑。
“是。”小偷決定嘴硬到底。
“那你們剛才又是路過了哪家哪戶呢?說出來聽聽,明天我們也去偷一偷。”
小偷啞口無言。
江妮可乘勝追擊,“我告訴你們,現在這是在鄉下,不是在什麼人聲鼎沸的鬧市中央,你們的通訊器被沒收了,僱主找不到你們,你猜,他們會怎麼樣?”
“你以為他們會來救你們麼?別開玩笑了,既然他們沒敢親自來而是找了你們,說明他們根本就沒打算把自己暴露在我們面前,說到底,你們就是被當槍使。”
江妮可冷聲說道,“你們不過是他們手中的一個棋子,既然聯絡不到,那就成了棄子,你們難道妄想著誰會對幾枚棄子流露出自己僅有的一丟丟同情心來救你們麼?你們的命都在我們手裡,讓你們死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你們不敢胡亂殺人的。”一個小偷成員抬起頭,一臉正氣的說道,“警察還是會為我們做主的,你們不能胡來!”
“呦,說那麼大聲是為了給自己什麼底氣麼?”江妮可揉了揉耳朵,對小偷的說法嗤之以鼻,“你明知道自己給自己的心理建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的。”
“這是哪兒?這是鄉下,現在圍著你們的都是我們的人,我們有槍,殺你們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隨便找那個山溝把你們埋了,日後變成這漫天山花的養料,誰又知道呢?”
江妮可看他們的心理防線已經接近崩塌,直接給他們最後的致命一擊,
“就算有人知道了,誰又會想到是我們做的呢?誰看見了?我身後這幫人麼?我身後這幫人誰又會說出去呢?我們現在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當然只能犧牲你們了。”
小偷們似乎在用眼神交流著什麼,本來想開口的最後竟也保持了緘默。
“死了就死了,你們現在的壯舉不會被認為是英勇就義的,把背後的人說出來,我們就放你們走,好不好?”江妮可知道他們是為了什麼猶豫,於是換了一種懷柔計劃,想要開啟小偷們的心。
小偷們哪裡受得了這種雙層夾擊,紛紛求饒,並願意把背後的僱主供出來。
此時的他們哪裡還有剛開始時的硬氣和默契?現在在他們眼裡,能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好。”江妮可把放在槍上的手收回來,這槍萬一要是突然走火,那可就得不償失了。“你們最好不要騙我,否則……”
剩下的話她不說,那群小偷自然也已經懂得。現在她的話已經說的足夠明白,如果現在他們還嘴硬的話可能後果就真的和江妮可說的一樣,成為後山漫天野花的養料了。
“是……”
小偷們說到名字的時候心虛了一下,但是他們隨即想到,對方買的是江妮可他們的東西卻不是他們的命,若是把小命賠在這裡,那他們可算是虧了,他們的家人也會無人照顧……
“快查。”小偷們雖然在說名字的時候底氣略有些不足,但是江妮可還是聽清了那個名字。
那個人她沒有聽說過,應該是不認識,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查一查比較保險。
靳寒也知道這個事不是鬧著玩的,且不說他們因為江妮可警惕性高而沒有得手,就憑他們夜半三更拿著槍偷偷溜進他們家就已經足夠可怕。
靳寒給范成大打了好幾通電話,範成才忍心接上一次。
“嗯?”範成的聲音有些恍惚,似乎剛剛被吵醒,還沒有認清現狀。
“是我,靳寒。”靳寒緊蹙著眉頭,對範成也有些愧疚,每次都大半夜的找他幫忙,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
“靳寒啊。”範成聽到靳寒的名字似乎精神了不少,都有空說笑了,“怎麼,大半夜的,是不是又找我做什麼事?”
“是啊,這是有十萬火急的事,要不然一定讓你今晚睡好覺。”靳寒聽了範成開玩笑似的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被吵醒的感覺有多不好他還是知道的。
“別太愧疚,你聽他那語氣,不就是已經習慣了麼?”江妮可看靳寒似乎有些愧疚的樣子,撇撇嘴道。
電話那頭範成聽到江妮可得話一愣,很快又反應過來說道,“是啊,你就快說吧,我都已經習慣了。”
不習慣也習慣了……
“你幫我查個人……”靳寒把人名告訴範成,想讓他幫忙查這個人的相關資料。
範成是做這個的老手了,如果他想知道誰的底細,找他就對了,範成估計能把他一天開幾次房,外面有幾個情人都查到,當然,像一天上幾回廁所這樣的事,可能就不在範成的調查範圍之內了。
“他犯了什麼事了能讓你靳寒這麼惦記?能讓你這麼惦記的人八成要倒黴了,默默為他點只蠟。”範成似乎並沒有感受到靳寒的緊張,還有空調侃靳寒。
靳寒可就不能忍受範成這樣不上心了,他的語氣當時就陰沉了下來。
“你以為我是大半夜把你叫起來閒聊麼?不是天大的事也不會驚動你的,快些查到資料你就可以重新和你的床溫存去了。”
“這不正查著麼?不會耽誤你事的。”範成嘟囔著,嘴裡像是含了什麼東西。
靳寒冷靜了一下,這才聽清對面傳來的噼裡啪啦的打字聲。
“找到了。”範成欣喜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靳寒和江妮可聽到範成的話急忙跑到電腦前面,想看找人來對付他們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既然忙我已經幫到了,那我就去睡……”
“嘟嘟嘟。”
範成看了一眼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掛掉得電話撇了撇嘴,本來想重新回到大床的懷抱,誰知躺了一會兒竟是覺得靳寒的一通電話讓自己睡意全無。
他開啟電腦決定看看靳寒讓他查的那個人的資料,既然都已經查了,那他看一下,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可以。
靳寒懷著複雜的心情打開了範成發過來的檔案,估計看了這個檔案他們就能知道這個人究竟是為了什麼想拿他們手上的東西,難道是為了什麼利益?
江妮可則是看了眼螢幕就直接移開視線,然後從桌子上拿起手槍,打了小偷頭目的胳膊一槍。
拿槍,上檔,按動扳機,江妮可的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絕不拖泥帶水。
“再好敢耍花招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