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重度昏迷
靳寒搖搖頭,神情嚴肅地回覆道:“還在手術過程中!”
“這都進去多久啦,怎麼還沒好呢?”許風沒太注意靳寒的表情,著急地嘀咕道。
“快二個小時了!”靳寒冰冷冷地回覆道。
許風扭頭看著座椅上面無表情地靳寒,這才意識到剛才的口誤,他尷尬地用手擦拭了一下有些瘙癢地鼻子,假裝咳嗽了一下,支支吾吾道:
“不著急,她一定會沒事的!”
靳寒看著空蕩蕩地走廊,抬頭凝視著有些不自在的許風:“你怎麼回來了?綁匪呢?”
“實在不好意思啊,我不小心跟丟了,擔心你這邊,然後就匆匆趕了過來!”現在江妮可還躺在手術室裡,而他連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他感到特別的慚愧。
“沒事,不狡詐一點怎麼會當上綁匪呢!”靳寒頭靠牆壁,閉目深思道。
手術室走廊外面黑壓壓的一片,除了他倆的影子和靳寒來回不停踱步的回聲外,其它任何一點嘈雜的聲音都沒有。
靳寒最害怕的就是這種特別安靜的地方,就像被什麼東西束縛一樣,讓他覺得特別的壓抑和難受,根本無法喘息。
他現在手心手背全是漢,可以說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煩躁和焦慮過,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許風看著從頭到尾一直無法安靜地靳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要老老實實地呆坐在一旁。
以前剛認識靳寒時,感覺就像別人欠他東西一樣,成天擺著一張高傲的臉出現在CL戰隊裡,從不嬉戲,並且還特別的嚴謹,就算人們仰慕他那張長的特別精緻地臉蛋,但也從來沒有人敢主動搭訕他,對他更是側目而視。
許風一直以為這個有六慾而無七情的靳寒除了他這個獨特的朋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朋友了,同性都寥寥無幾,當然異性就更不用說了。
直到遇見江妮可,他才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向凜若冰霜的靳寒既然也是有感情的人,並且笑起來比他那張冰冷冷的臉帥氣多了。
許風開始還以為他跟她是鬧著玩玩的,直到他每次慫恿自己撮合他倆時,他才知道他對他動了真心,就像現在這樣,他看起來真的特別的心慌。
靳寒靠著牆壁慢慢蹲下,雙手不停地來回搓著頭髮,唉聲嘆氣道。
雖然隔的很遠,但許風還是聽出了他語氣裡的無奈。
許風地聲音迴盪在走廊裡:“靳寒,你別這樣,Niko命大,一定會沒事地!”
“不,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她,我之前每天晚上都會送她上樓的,但今天我卻因為一件小事而生悶氣,把她送到樓下就徑自離去了,是我太自私了,才害的江妮可受無妄之災!”靳寒自責道。
他現在什麼也聽不進去,心裡滿滿地都是對江妮可的愧疚,都是自己的錯害了她,所以在她還沒有醒來之前,他是無法原諒自己所犯的錯對她造成的傷害。
“靳寒,這不怪你,你去那坐著等,我給你說,這種事咱們一定不能著急!”許風上前安慰道,伸手想把他扶到座椅上。
“你別動我!”靳寒掙扎道。
許風舉起手趕緊往後退了一步,等靳寒情緒稍微穩定地時候繼續安慰道:
“你現在這樣想也沒有用,如果當時你倆都上去的話,說不定受傷的就是倆個人,那到時候誰打電話通知我?誰又送Niko來醫院?”
靳寒被問的啞口無言,沉默一會兒後,然後獨自一人默默地朝座椅走去,他知道許風也是為了自己好才會那樣說的,所以他一點也怪他。
依他平時的性格,他肯定會張口就罵的,但今天他卻異常的安靜,這讓許風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兩人焦慮地在手術室門口等著,這一刻,靳寒總算體會到了什麼叫度日如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三個小時後,“手術中”的燈剛熄滅,靳寒就馬上衝到門口等著。
不一會兒,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一名護士跟著主治醫生從裡面走出來。
“誰是病人的家屬?”醫院看著兩人說道。
“醫生,我是,病人情況怎麼樣?嚴不嚴重啊?”靳寒著急地問道,雙手哆嗦著。
“身體上的傷無大礙,但病人頭部遭受嚴重地重擊,現在仍處於昏迷的狀態!”醫生表情嚴肅地說道。
醫生話還沒有說完,靳寒嚇得臉色蒼白,腦子一片空白,心砰砰砰地跳個不停,不自覺地左右搖晃著。
許風見狀,趕緊扶住了有些顫抖的靳寒,看著醫生:“那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這個也說不清楚,還的看她自己,但是如果病人在48小時之內沒有甦醒,那情況就不容樂觀了!”醫生淡定地說道。
依據醫生從醫多年的經驗,病人各種稀奇古怪地症狀他都見過,反正他已經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好本分工作,至於病人最後是什麼結果,那就應人而已了,他也不敢做任何擔保。
沉思良久的靳寒軟弱無力地說道:“那我們現在可以進去看她了嗎?”
醫生搖搖頭:“病人剛做完手術,身體還能虛弱,需要休息片刻後才能進去。”
“謝謝醫生!”許風禮貌地道謝道。
醫生從護士手裡接過單子,迅速寫好後遞給倆人:“這是費用,你們儘快把住院手續給辦了!”說完,然後匆匆離開。
“你去把費用交了吧,我在這守著!”靳寒面無表情地說道。
許風不放心他一個人在這,遲遲也不肯離去。
“要不我去,你在這守著!”靳寒抬頭看著正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許風。
許風將手上的香菸熄滅扔進垃圾桶:“還是我去吧,你就在這,我速去速回!”說完,匆匆朝一樓大廳繳費處跑去。
江妮可被送到了重症室,靳寒站在門口來回不停的徘徊著。
“你看著,我去那邊打個電話!”靳寒看著剛交完費回來的許風,淡定地說道,然後不等他回答,直接朝走廊邊緣走去。
靳寒掏出電話,面色冷凝地撥通了一個電話。
“少爺,你好!”範成厚重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
“我剛給你發的車牌號記住沒?你以最快的速度去幫我查這個車主的具體資訊!”靳寒冷漠道。
“行。”範成畢恭畢敬道。
範成剛掛掉電話,馬上又撥通了另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對於靳寒交到他的任務,他從不敢懈怠。
晚上,江妮可病情逐漸穩定下來,倆人在醫生的允許下來到重症室照顧。但從手術結束後,她到現在仍未甦醒過來。
靳寒走到沙發旁,叫醒已經眯睡著的許風,淡定地說道:“許風,醒醒,時候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啊,啊,Niko醒了嗎?”許風睡眼惺忪地坐起來,瞅了一眼病**的江妮可,揉著眼睛說道。
“還沒有,明天你去戰隊的時候順便幫我和Niko請假,這幾天我可能都不會去戰隊,我要留下來照看她!”靳寒在他旁邊坐下來,表情凝重地說道。
許風點頭道:“行,那我明天下班後再來看她,你也別這樣枯坐,趁Niko沒醒的時候,就在著眯一會兒。”說完拍拍他的肩膀準備離開。
“對了,需要我找個護工嗎?”許風開門的手停下來,轉身看著一臉疲倦的靳寒問道。
靳寒搖搖頭,直接拒絕道:“不用,我一個人可以!”
“好吧,你自己注意休息,千萬別把身體累垮了!”說完,許風推門離開。
高度緊張的情緒讓靳寒感到頭特別的漲疼,但江妮可還沒有甦醒過來之前,他不允許自己有任何的懈怠。
靳寒起身來到江妮可的床邊,替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一隻手撫摸著她蒼白的臉蛋,眼角不禁浸滿了淚水:“Niko,你別再嚇我了,求你快點醒來好嗎?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生你氣的,把你丟在樓下就擅自離開……”
病房窗戶外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不知什麼時候關閉,儘管靳寒說的很多,但江妮可仍然無動於衷,睡得特別沉。
第二天中午,靳寒剛替江妮可擦完臉,病房門響了起來。
“誰呀!”靳寒警惕性地問道。
“隊長,是我們!”隊員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靳寒開門,驚訝道:“你們怎麼都來了?”
“Niko還沒有醒嗎?”許風最後一個走進病房,看著絲毫未動地江妮可,擔心地問道。
“沒有,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有什麼變化!”靳寒把隊員們帶來的禮物放到了床櫃上。
“隊長,Niko她一定會沒事的,你也不要太擔心了!”看著憔悴的靳寒,一隊員安慰道。
靳寒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送走隊員們後,靳寒又認真地替江妮可整理了床櫃上的花朵,他希望她能聞到這些花朵的芬香後很快甦醒過來。
一天一夜過去了,離醫生警告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半,但江妮可還是沒有醒過來。
靳寒心裡特別的擔心,要是48小時過去後江妮可還沒有甦醒過來,那他該怎麼辦?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看是範成打來的,他趕緊滑動了接聽按鈕。
“有結果了?”靳寒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