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生命危險
剛看見喜歡的人面對別的男人出現這樣的情緒,靳寒心中鬱悶,一種醋意悄然在心中炸開,這種感覺一直維持到新聞結束。
江妮可轉過身來,似乎才剛從情緒中恢復,看見他還在思考,便對著他問:“來的時候不是說我們要去什麼地方玩嗎?我們現在去吧。”
她那邊倒是恢復過來了,靳寒始終惦記著她剛才面對顧霈寧一幕。特別是加上昨天晚上,他從查到的資料裡看到,曾經被包養過的訊息。
一來二去不由得胡亂思考。
所以當江妮可問靳寒接下來該去什麼地方的時候,他一言不發,因為實在是沒有心情。
“我突然想起還有事情,今天就不去了吧。”
江妮可雖然覺得去不去無所謂,但還是在心裡小小的失落了一把,畢竟能夠和靳寒出去也是很愉快的。
她的手剛搭上鍵盤,心裡想著如果不去外面,那就繼續訓練,卻被靳寒攔住了。
“別訓練了,我直接送你回去。”
今天一整天外面都在飄雨,密而不大,卻給每個人都帶來涼意。
江妮可坐在車裡,看著窗外的人來來往往,雨水不停的從車玻璃滑下。這期間靳寒沒有對她說任何的話,看上去有心事。
他不說,江妮可也沒有過問的意思,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這一點她清楚的知道。
靳寒把她送到家門口,她撐著一把傘剛往前走了兩步,發現還沒有跟後面的人說晚安。轉過身來時,卻聽到汽車啟動的聲音。
靳寒居然直接走了。
在這麼多天裡,江妮可已經習慣他送她回家,如此一來倒不知道說什麼好,再回想一路上來的點點滴滴,覺得他可能有些奇怪,但並不清楚他到底在生氣什麼。
江妮可嘆了一口氣,進了樓裡之後把傘收下來,準備上樓。
一個人居住的情況並不是很糟糕,江妮可進了房間以後,還沒有開啟燈,便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向她偷襲了過來。
沾有香味的布料捂住了他的口鼻,緊接著她感受到了有人碰到了她的身體。江妮可拼命掙扎,卻在過程中聞到的那些氣味,兩眼翻白就暈了的過去。
“好像有效果了。”捂住她口鼻的那個男人說道:“已經暈過去了,身體特徵也沒有什麼反應,我們抓緊時間。”
他們出動的有兩個人,一個人抬著她的頭,另外一個人抬著她的雙腿往樓下車裡搬,為了不驚動樓內其他的人,他們小心翼翼不動聲色。
將江妮可搬進車的後座,車門一拉下來,兩個人就迅速啟動車輛,朝目的地的郊外駕駛去。
也不知道兩個人行駛了多久,駕駛車輛的那個男人,突然發現後面有車輛跟著。“我們好像被跟蹤了。有人知道了,我們綁架她。”
另外一個人往後檢視,很快就看出了追來的車輛到底是誰。“是那個天天回家送她的靳寒,加快速度,他是個很棘手的人。”
車內的靳寒有些過分著急,他發現情況出乎預料了,握緊方向盤的手也不自覺越來越用力。
他本來覺得自己確實是情況不對,不應該面對這一些小事情就跟江妮可鬧氣,而且面對那個資料上的人,跟她本人並不相像。既然自己都不相信,那麼這個包養一說,又怎麼能夠使他生氣呢?
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之後,乘車回去了剛剛的地點,想要給江妮可道個歉,卻整巧看見暈倒的江妮可被人塞進後座裡的場面。
他知道以個人的一己之力是不能讓綁匪消停的,所以他聯絡了許風:“江妮可被人綁走了,你現在有沒有時間,趕快過來。就在39號路。”
而那頭的許風聽了之後立馬趕到車內:“39號路是嗎?等等我,保持聯絡,我就在它的旁邊。不出五分鐘,我絕對能夠過來。”
靳寒還在緊緊盯著前方的車輛,速度這些一點都不讓,窮追不捨。
“怎麼辦?這小子好像還沒有放棄的意思,一直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們要加快速度。”
駕駛車輛的綁匪很不耐煩:“已經是最快了,放心吧,他一個人成不了什麼氣候?”
“我x,又來一個人!”旁邊突然出現的許風讓王飛兩個人都驚了一下,為了躲避車輛的撞擊猛打方向盤,整個行動方向一下子就被打亂了。
“他怎麼還有幫手?不行,這樣下去,我們很快會失敗的,那個女人直接丟下去吧。”
面對同伴的決定,另外一個人好像有些猶豫,這讓雙方都更處於危難之中。
“你在幹什麼?趕緊的把她丟下去呀,再不丟下去,我們就要停了。”
“把她直接扔下去的話。她一定會有生命危險,到時候我們會不會出事?”
“你還惦記著這個,後面的人又不知道我們長什麼樣子,直接丟下去就行,他們不可能不管這個女人,之後我們就解脫了。”
他人的安全和自己來講,綁匪很快就有了目標,直接爬去後車座,握著車門把手在高速公路上開啟車門。
“他們這是要做什麼?”許風看見綁匪的這個舉動心裡產生了一絲不祥的預感,而跟他保持聯絡的靳寒也有同樣的想法,果不其然還沒多久,就看見一個人形狀的物體從車後座裡被扔到了旁邊。
靳寒的心一下子就慌了。
江妮可還在昏迷之中,根本不知道她現在處於什麼狀態,徑直被丟出車外,由於強大的慣性直接滾到道路旁,不僅是手腳。頭也重重的撞到了樹上。
許風大罵一聲:“他們這些人是想鬧出人命啊!”
靳寒的聲音聽起來還是有一些鎮定,但他知道就是強忍下來的結果,他對著電話那頭的許風說:“你不要停車,這裡由我來就行,你繼續追那兩個綁匪。”
車輛在高速公路上迫停,靳寒急忙下來檢視情況,找了好一會兒才從溼潤的土壤當中發現了渾身泥濘的江妮可。
他呼吸一窒,趕緊走過去將人抱起來,用手拍在了江妮可的臉上,或者一點反應都沒有,生命彷彿已經消逝掉了。
與此同時,靳寒發現自己的手上有一些熱流,藉著車燈他看清楚了那些東西,是血。
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能離死亡這麼近,彷彿就在下一秒,他昨天還好好聊天的人,今天已經是那副模樣。
靳寒沉著一張臉,他甚至沒有哭鬧,因為這些根本就無濟於補,但是從一些小狀況來就能看出他的心裡面並不平靜。首先是連續闖了好幾個紅燈,再者是差一點點就撞上了前面的小車。
車內瀰漫著血腥味越來越重,他知道這不是好兆頭,並且他十分難過,他並不想江妮可就這樣死去。還有很多事情,他們都沒有一同經歷過。
當靳寒抱著渾身是血的江妮可走進了醫院的同時,護士和醫生都驚呆了,趕緊把救護架抬過來。
但是靳寒根本不允許江妮可從他的懷抱裡出來,直接臉色一沉的詢問護士:“急救室在哪裡?我抱她過去,你們太慢了。”
醫生和護士在前面帶路,很快就到了急救室的門口,但這裡畢竟有明文規定。把江妮可從靳寒的懷抱裡抱出來,醫生很嚴肅的告訴他:“你就在門口守著,不要進去打擾工作。”
緊接著一行人就進了急救室,紅燈刷地亮起,昭示著有一個人的生命正在搶救。
靳寒的身上也全都是血,有護士過來詢問:“要不要我給你包紮一下?”
靳寒搖頭,嘴裡面喃喃道:“我沒有事,我一點事情都沒有。這些都是…都是她的血。”
情況還有更糟糕的,許風在失去了一個人的幫助以後,一個人追綁匪,誰知道綁匪已經下了高速公路,拐上了一個陌名的小鎮。
許風在這裡並不熟悉路況,很快在他們有備而來的情況下,將前面的車輛跟丟。他一拳砸上了車的方向盤,緊接著開著車去往醫院。
醫院的地址是他打電話向靳寒詢問的,在電話裡他聽不出對方的情緒,但直覺告訴他,靳寒已經完全在崩潰的邊緣。作為他的兄弟,他不可能這樣看著他不管。
“您好,請問剛剛是不是有一個急救的病人到醫院。”許風快速的跑到前臺詢問他們的方向,好在剛剛的情況非常嚴重,前臺護士都知道了他們。
“是一個男的抱著女生嗎?現在他們在三樓急救室。”
“好,謝謝。”知道地點的許風立刻趕往急救室,電梯太慢,他直接走向了旁邊的樓梯,馬不停蹄的奔上了三樓。
當他剛踏上三樓的平面,就看著靳寒就茫然的盯著那個紅色的手術燈。許風來他也沒有很意外,甚至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給他。
“追丟了,不過我已經報警了。”
丟了就就丟了吧,靳寒在心裡面這樣想著,他覺得只要現在裡面的人沒有事情就好。
看著兄弟這樣失魂落魄的樣子,許風覺得難受至極,知道江妮可還在手術室。
“niko情況怎麼樣?”許風看著坐在椅子上面色冷凝的靳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