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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女正傳-----第八十六章、母憑子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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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母憑子貴

第八十六章、母憑子貴

周家旺最後的決定是兩條路線同時走,總歸得做到萬無一失。多喂精料和每天進貢給別人一包芙蓉王跟賣不出牛奶相比較,是小巫跟大巫的較量。捨得小巫才能哄轉大巫。更重要的是,往後不用天天把牛奶提給金葉洗臉洗身子,這樣別說爹孃瞧著不高興,他自個兒心裡更不得勁。

人家葉赫那拉慈禧太后一個老寡婦把自個兒洗得白嫩嫩的,至少那些王公大臣們瞧著不會生厭,王公大臣們不生厭,老寡婦也就坐穩了江山。

她柳金葉洗得白嫩嫩的給誰瞧去。給周家旺瞧,這倒是挺挺拿老公當寶。可惜周家旺喜歡的是那種稍微黑點的膚色,小說裡的形容是蜜糖色。當初周家旺瞧見柳金葉,驚為天人,因為他以為蜜糖色壓根兒是小說家的臆想,是那些傢伙沒事閒坐屋裡頭胡思亂想胡編亂造的產物。及至見了柳金葉,才曉得人家編造也有編造的根據,並非信口雌黃的。

周家旺卻不曉得,其實也正是柳金葉要用牛奶洗臉洗身子的原同,她一直覺得自個兒不夠白。

這年冬至那天,柳金葉如期生下一個男娃。

這男娃一出生就宣告了他的命大福大,周老漢都用不著給他測生辰八字的,哪個娃兒能躲得過親孃三番五次要弄掉他的命運,又在幾個娃兒又能一出生就獲贈一個牧場和一群奶牛。

連著柳金葉,也由不得母憑子貴起來。可惜這婆娘還不受用。金葉從來不曉得周家有這憑多的七大姑八大姨,藉著探視的名義,一撥又一撥地擁進醫院。誰曉得他們到底想瞧什麼,金葉無處可躲,她覺是這會兒是自己一生中唯一想挖個地洞藏起來的時候,沒梳沒洗倒還有其次,問題是這不是在舞廳,也不是在臨水鎮的髮廊,更不是相親,她沒法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見人,而且別人似乎也根本不在意這個。

這會兒,所有的風頭都聚在柳金葉剛生出來的男娃那裡。天曉得,這個皺巴巴裹著胎脂的小傢伙,這個眼睛都懶得睜開的小老鼠,這個剛從蛋殼裡孵出的雛鳥,這個母牛**顫威威的小牛仔……他之所以受到關注,受到讚美,難道不正是因為他搶走了自己母親的風頭。所以金葉絲毫不曾後悔自己曾經千方百計要把他扼死腹中,遺憾的是沒有成功。

柳六孃的小包兒早在金葉的預產期前幾天就收拾好了的,這婆娘簡直比她女兒還要起興,一天三遍跟柳六唸叨怎還沒生,怎還沒生。柳六怕婆娘急出個好歹來,趕著打了女婿的手機。

“生了,爹,生了,是個男娃,七斤半!”周家旺的嗓門誤把人家電話當成大喇叭,沒來由地又喧又鬧。害得柳六以為女婿的唾沫星子能隔著話筒子噴進自己的耳洞,一連掏了半個月的耳朵眼兒。

柳六娘提上小包兒就走,她趕到醫院的時候,金葉剛巧出院,柳六娘便跟周家人一道把女兒和外甥兒從醫院接回了周家。她是以功臣自居的,所以抱著外甥兒不肯撒手,好比這是她的一個大獎盃。就差聯合國某部在上頭刻下幾個字兒——獎給柳六娘,在保護周家長孫這一工作中取得傑出成績,特封為全球十佳外祖母稱號。

柳金葉巴不得娘把娃兒抱走。這娃兒太會哭,他一哭,幾乎引來周家所有的人,餓了,渴了,拉了,尿了……然後把這個軟乎乎的東西塞進她懷裡,餵奶、把屎把尿都有人監視著,丁點兒不讓她瞎胡弄。大家似乎都有義務把她培養成一個合格的母親。天曉得,柳金葉怎麼能甘心就當只下蛋抱雛的母雞。

眼下週家最著急的是二媳婦不出奶,餓著誰都不能餓著周家的長孫兒。周老太淘盡鳳梧坪的偏方,以一天五個偏方的速度拿二媳婦來驗證這些偏方的實用性。當然她首先不用擔心能吃死人,因為所有的偏方不外乎吃,這就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偏方來由怕是某家的饞嘴媳婦,拒說鳳梧坪這地方。早三十年還有餓死人的事兒發生,那麼某家媳婦指著不出奶犒賞一下嘴裡的饞蟲定是必然。柳金葉只埋怨這些人既能想得出偏方,緣何不讓想象力再延續延續,至少可以弄得可口一些。拒說有人根據“鮮”字能做成天下第一美味。自家婆婆顛兒顛兒端來的湯湯汁汁倒都是有魚有肉,離柳金葉嘴裡的饞蟲需要的“鮮”字兒卻是十萬八千里。所以,周家老太一出房門,柳金葉側身一倒,那“偏方”壓根兒不用進五穀輪迴之所便直接輪迴了。

柳六娘瞧著直瞪眼,卻不敢大聲呵斥,緊著嗓門兒道:“你個做孽東西,不怕天打雷闢,娃兒還等著你出奶哩!”

“餓死他好了,吃什麼奶?”

柳六娘打女兒的心都有。

“呸呸呸,狗叫呢!能生就能養,你兩隻大**不給娃兒呷,難道留著獻寶?違天理的,有你漲得喊疼的時辰兒。”

“可是假如我給娃兒餵了奶,我的**變形了怎辦?”金葉見過不少哺育過娃兒的女人,胸前的兩個**就像兩隻騰空了的布口袋,布口袋要是倒掛著的,那兩隻**兒就是布口袋的豁口,這些女人一走動,這兩隻空布口袋便直晃盪,要命的是,胸前被掛上了空布口袋的女人多半都是些怨婦,他們的存在只為了證明男人的忘恩負義,他們奶大了娃兒,最後卻落得沒人疼沒人愛的地步,就連她們自個兒,也破罐子破摔,就算敞豁著兩隻空布袋兒,也沒人會臉紅一下的。周家旺至少目前看來還不是個忘記恩負義的人,所以柳金葉決不會給他往這方向發展的機會。

“你還管**變形不變形,女人生一對奶就是奶孩子的,就算變形,也是奶孩子奶的,又有舍怎辦不怎辦的?”

柳金葉不理娘,孃的話著實不通,她說的話雖然在理,卻是死理,老天爺造人之初,給了所有胎生雌性動物**,但老天爺不該把人類造得這樣聰明,聰明人的特點便是往往要給一件東西派生出許多用場。比如嘴,如果是一張只管吃飯的嘴,別人會管他叫飯桶;要是能吃飯還能哼哼,別人就管他叫蠢豬;要能吃飯還能哼哼外加唱歌,別人就管他叫歌唱家,要能吃飯哼哼外加能說會道,不是卡耐基便是林肯,假如你的嘴能以上所有的本事,肯定有人管你叫天才。那麼,同理類推,女人的**也一樣,只能勝任本職是最無能的表現,**的精髓在於吸引男人的眼球。男人靠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女人何德何能,竟敢大言不慚。還不是女人擁有包括**在內的一系列祕密武器。

金葉不蠢,不蠢的女人自然要給身上所有的器官派生出多多益善的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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