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勾引
眼前這個礙眼的一走開,吳嶽倫馬上把手搭金葉肩頭上,攬著進屋。熟門熟路的好比這地兒就是他開的髮廊。
進到屋裡,吳嶽倫得寸進尺,摟著金葉就要親嘴兒。
“別!你瞧這大白天的,屋門洞開,被人瞧見了不好。”
吳嶽倫只好起身關了屋門。
金葉淡淡的,也不制止。自個兒拖過房裡一把三面圍的太師椅坐下了/見吳嶽倫關了屋門回過身,指著對手兒一把方凳,道:“坐那兒說說話吧,天這樣熱,怪煩的。”
吳嶽倫只得依言坐下了。髮廊老闆有的是法子,他哪裡用得著擔心鬥不過面前這個小雌兒。
“你要是煩,我講個笑話給你聽。”
“說吧!”
“話說有一個日本女人來到中國旅遊,來到一間桑拿室洗衣澡。看見一個**當搓澡工。這女人心裡想,中國勞力就是不值錢,這麼棒的身體,竟然給人搓澡掙錢。於是,這個日本女人就點名要這個**給她搓澡。**搓著搓著,性起,將XX插入其羞處。日本女人大怒,道,你的什麼的幹活?**道,裡面的搓搓!”
金葉果然笑得花枝亂顫,笑完,指著吳嶽倫道:“沒想到你還幫日本女人搓過澡!”
吳嶽倫腆著臉:“要不,也幫你搓搓。”
那當兒,咚、咚、咚!柳玉葉在外頭脆著嗓兒,一迭聲喊姐姐開門。
柳玉葉只得起身開了門。
“姐,巧克力吃完了,我想吃話梅!”
“自己進屋拿!”
柳玉葉進屋,挑挑撿撿,還真就只拿了一包話梅。
吳嶽倫發話:“橫豎有這麼多,你多拿幾包唄!”
柳玉葉朝髮廊老闆丟白眼,“不要你管。沒羞,我姐姐才不要你給她搓澡!”
吳嶽倫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卻給一個小孩子譏誚得掛不住臉,刷地紅到耳根。
柳金葉沒心沒肺,笑得哈哈的。
喂不熟的小白眼狼拿了話梅,返身出了房門。
“你的這個妹妹,可真是伶牙俐齒!”
“小孩子家懂什麼,你別跟她計較。”
“跟玉葉計較?怎麼會,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小姨子。”
“別說這些沒影兒的!”
“好吧!那我再給你講個笑話兒。”
於是,吳嶽倫又開始講笑話,髮廊老闆這方面的庫存永遠處於滿倉狀態。
“話說,從前某國流行裸奔七十歲高齡的老婦也想試試一群老頭正在下棋,老婦從他們身邊裸奔而過。一個老頭說,真不象話,這麼皺的衣服也不燙一下,兩個口袋還翻在外面。”
柳金葉果然再一次笑得捂著肚子喊疼。
吳嶽倫尤在一旁加註解:“金葉,你說,要是人到了那老婦那樣年齡,連裸奔都沒人待見,做人還有什麼意思。不如趁青春年少,盡興而為,方不負大好時光。”
“還青春年少,吳老闆,你以為自個兒幾歲?二八佳人麼?”
“金葉,正是時光不留人,我們才更要抓緊時間享受這二人世界……”
吳嶽倫處心積慮,方等來柳金葉一句:“你說的也是……”,這髮廊老闆一心以為接下來便可進入主題。
那當兒,咚、咚、咚,又是柳玉葉那脆亮的嗓門。
“姐,姐,開門。話梅吃完了。我想吃爆米花。”
吳嶽倫一臉憋大便的表情。
金葉忍著笑,給妹妹開了門。
這一回,柳玉葉不用姐姐叫,徑自進了門,挑三撿四。吳嶽倫見她又只挑了一包爆米花,索性拿了整袋零食叫這個討債鬼拿去吃,只要別再來壞他的好事就成。
“不行,木葉說只能拿一包!”小討債鬼這會兒傳的是二姐旨意,倒是少有的沒喊她二姐“憨貨第二”。
“乖,你拿去吃吧!二姐說得對,好好聽她的話!”柳金葉這麼囑咐這個小討債鬼。
吳嶽倫抓狂。自己一心買了零食來賄賂人心,沒想著最後事兒竟在敗在這兩袋零食上面。這個小白眼狼一會兒要一包,一會兒要一包,哪會有他和柳金葉安安生生地成其好事的時候。
髮廊老闆也不是傻瓜,索性提了一袋零食放在門外,對金葉的解釋是,“小姨子想吃就可以拿,沒來由還要為了一包零食來敲門,又不值多少錢。”
柳金葉怎瞧不出髮廊老闆的那點彎彎繞。但是這女人沉得住氣,又是在自已家裡,她怕哪個。
髮廊老闆再一次關了屋門。柳金葉無可如何地瞧他行事。眼神兒似笑非笑,柳下蕙都要被她勾引得失貞。
這回,髮廊老闆自以為剷除了後顧之憂,不免膽大妄為,何況剩下的時間也不多,還說什麼“笑話兒”,製造“笑話兒”才是要緊事。有了這一次的熱身,下回在髮廊里布局就容易上手了。不怕這雌兒往後不乖乖聽自己擺佈。
喊聲“寶貝!”,一下子,柳金葉被吳嶽倫拿嘴擒住了雙脣,連個前奏都沒有。
柳金葉嚇得花容失色,她料不著這廝竟真的如此色膽包天,這可是在她柳金葉的家裡啊。
“寶貝,想死我了。可憐可憐,救救急吧,若不然,我真要死了……”吳嶽倫手腳並用,連抱帶拉。這廝力氣大,把柳金葉從三面圍的太師椅裡生拉硬抱出來,一下子就丟在**,自己隨之欺身上前,就要成其好事。
“唉,不行,你放開我。”柳金葉這下算是明白什麼叫惹火燒身,“不行,吳老闆,你快放開我!我要喊人了!”
“你喊吧,多大聲兒都行——這是在你家!”髮廊老闆像料著了金葉會有這麼一說,**笑道。
說話間,流氓的身手,輕車熟路已經脫掉了金葉的衣服。
咚、咚、咚!敲門聲再一次響起。柳金葉彷彿聽到特赫,趁著吳嶽倫一愣徵的功夫,一把推開這流氓。
“姐,姐,快開門,娘回來了!”還是柳玉葉的喊聲,這回卻不是要吃的。
“快走,我娘回來了!”柳金葉壓低聲音,一臉蒼惶。
她這麼一推波助瀾,吳嶽倫這流氓倒好像不是人家娘要回來,而是母大蟲要出山。這廝立刻像被人閹了一般,一骨碌從柳金葉身上爬起,好在他自個兒的衣服不曾脫,倒省去不少麻煩。這流氓有賊心沒賊膽,連房門也不敢開,就要跳窗而逃。
柳金葉住的屋子只有一層,窗外就是院落。吳嶽倫“卟”地縱身而下,卻是禍不單行,一下著力不當,又把腳給威了。那廝顧不得疼,慌慌張張跨上摩托車,落荒而去。
不等摩托車聲兒遠去,柳玉葉這小人精早已笑得前仰後合。
“玉葉,娘呢?”柳金葉不明就裡,尤自打聽。
玉葉害怕地吐吐舌頭:“娘沒回來!姐,我騙你的。”
“真越發長進了,竟出息得會騙人了!”
“是木葉教我這麼說的。”
“姐,省省吧。什麼人啊,也敢往家裡帶!”柳木葉應聲而出,冷著聲兒道。
“木葉,你讀你的書,還管起我的事兒來了?”破天荒,柳金葉沒朝自己這個二妹子喊“憨貨第二”。
“誰敢管你?姐姐,你自個兒別愧對姐夫就成!”柳木葉一句話,把自家大姐釘在原地。說實話,柳金葉,還真沒想過是否愧對自己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