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雪這麼的一通吼嚷聲,將夏侯傑似乎是嚇了一大跳。夏侯傑抬起了頭來,望著歐陽雪,一雙眼睛,直視著歐陽雪,上上下下的打量著。
“看什麼看?難道不認識我了嗎?夏侯傑,我告訴你,你所說的那些事情,我不允許,不同意!”歐陽雪大聲嚷嚷著,衝著夏侯傑大聲叫嚷著,表達著自己的意思。內心是痛楚的,心裡邊是苦澀的,所經歷的事情,在這時候,又一次的,一幕一幕,似電影一般,讓歐陽雪‘看’了個清清楚楚。
和夏侯傑的一切,和夏侯傑之間,所經歷的一切,那些事情,完全都流露出來。自己應該怎麼辦?怎麼辦啊?夏侯傑此時所顯露的神情,所表露出來的模樣,歐陽雪知道,現在的他,並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他所說的那些事情,都是真實的,都是會做到的!
對於這一點,歐陽雪清楚的明白。對於夏侯傑的性格,她也知道極深。可是,卻也正是因為自己什麼都知道,正是因為自己什麼也都明白。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內心當中的那些個痛楚,才是沒有辦法阻止著的。
“你想罵就罵吧。”歐陽雪的怒吼聲中,夏侯傑卻依然的是那樣子望著她,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在歐陽雪的怒吼完結之後,他這才開了口,然後,對著她,說出這樣的一句話語來。
“夏侯傑,你什麼意思?”看著眼前的夏侯傑,聽著他所說出來的那些話語,歐陽雪無力的一聲嘆息,夏侯傑的淡然,那一種不以為然,狠狠的刺傷了她。原來,現在的他都已經是對自己毫不在意了,現在的他,對自己,都已經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想著這一切,歐陽雪的淚水,更加無法阻止,嘩嘩的流淌而下,灑落得她身前,四處皆是。夏侯傑看著歐陽雪的這一種模樣,看著她的神情,又是緊緊皺了皺眉頭,輕輕一嘆,剛要開口,卻又記起了什麼,緊緊將自己的嘴給閉了起來。
“怎麼
了?夏侯傑,難道你現在是連開口和我說一句話,都不願意了?”歐陽雪看著夏侯傑的神情,看著他所表露出來的姿態,她內心當中的傷痛,更加無以復加。
“好啦,歐陽雪,我已經說了,我們離婚了。”夏侯傑的眉頭都快要完全的擠到一起了,再次開口,冷聲說話。話語聲中,帶著一種強勢的堅決。
“憑什麼?你說了就是?我可沒有說,我也不同意!”歐陽雪憤然的嚷嚷起來,她怒瞪著夏侯傑。
“歐陽雪,還需要我解釋嗎?你自己想一想,你究竟都做了些什麼?在我不在的這些時間裡邊,你都做了些什麼?呵呵,歐陽雪,你認為,我們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夏侯傑冷冷一笑,然後開口,對歐陽雪說著話語。
“夏侯傑,你,你究竟什麼意思?”聽到夏侯傑這麼一說,歐陽雪心頭狠狠一顫,看來,自己的猜測確實是沒有錯,看來,還真的是因為那些事情,所以,才會變成了這樣子!只是,究竟是誰,向夏侯傑說了這些事情?又是誰,向夏侯傑說了這些東西?
“你說呢?那些影片很精彩啊,你們的吻,很深情啊!”夏侯傑冷冷的丟下一句話語,然後,冷哼聲中,轉過身來,就在走開。
“夏侯傑,你給我站住!”事情果然如此,歐陽雪聽到夏侯傑的這麼一番話語,她的心裡邊,一陣痛楚,原來,事情是這樣子!所做的事情,居然會是這樣子!夏侯傑,難道在你的心裡邊,我還不如一段影片?那天的事情,是誰錄下來了?是誰交給了夏侯傑?
楊烈?安河?也許,是這樣子?
“歐陽雪,還有什麼好說的?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個地步了,有什麼好解釋的?”夏侯傑倒是停下了腳步,不過,他的話語聲當中,卻有著更加冰冷,更加肆意的一種強勢,還有著霸道。“離,是必須的,不管你願意不願意,這事情,已經辦了。”
夏侯
傑冷聲說著話語,然後,由身上掏出一份檔案來,遞給了歐陽雪。歐陽雪接了過來,卻看到,居然是自己與夏侯傑之間的離婚判定書!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不在的情形之下,這些東西就判定下來了?憑什麼?夏侯傑,你這樣子做,怎麼可以?你這是對我的不尊重,是不允許的!”夏侯傑的舉動,讓歐陽雪更加的憤然,再次開口,高聲嚷嚷著,抓起那一份檔案,雙手一動,就要撕碎。
“你撕吧,可是撕了也改變不了事實。現在這些情形,不管你是怎麼樣想的,都沒有可能去改變,你明白嗎?”歐陽雪的舉動,讓夏侯傑只是冷冷一笑,然後,衝著夏侯傑,又丟擲這樣的一句話語來。
“什麼!”歐陽雪無比的震驚,嚷嚷聲中,一雙眼睛更是瞪得大大的,怒視著眼前的夏侯傑,眼神裡邊,帶著強烈的怒意,還有著不滿。
“好啦,事情就這樣子吧,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關係了。”夏侯傑冷聲說話,要辦一個這樣的判定手續,對於夏侯傑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現在,他扔出這一切,就代表著,自己與歐陽雪之間,就再沒有了關係。
“哈哈哈哈,夏侯傑,你我之間,就只是這麼一張紙嗎?”歐陽雪大笑著,將那一張紙在手中揮舞著,紙張極輕,在手中,嘩嘩著響。
“對。”夏侯傑沒有絲毫的回頭之意,還是這樣子,冷然的開口說話。
“可是,我們的孩子呢?”歐陽雪的嘴脣顫動著,眼淚流淌了下來,然後開口,問著夏侯傑。
“孩子?呵呵,那應該與我無關。”夏侯傑卻還是那麼冷冷一笑,開口丟擲這樣的一句話來。
“你,你說什麼?”歐陽雪現在明白什麼叫著是心如刀絞了,顫聲開口,惶然之極。
“我已經通知他了,他會來接你的,放心吧,你們會在一起的。”夏侯傑淡淡然丟擲一句話,走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