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一女一男話說,幾天沒更了,臉紅中,以後乖極會每天更的。
記得還是要支援乖極給偶推薦,給偶收藏的呀……*****************夏曉晶把衣服從椅子上取下為周強穿上,她的目的達到了。
她不是不想去開門,只是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周強迷亂的雙眼,這樣會嚇著所有人的。
周強躺在**,目光散亂,此刻少的只是曖昧。
剛才夏曉晶是想讓周強重新想起一個人,經過她兩個小時的努力周強最終還是沒有恢復那段記憶。
夏曉晶還不死心,她還在問:“記起來沒有,那個人是不是韓雲天?”周強搖頭,他說:“隱約中我只知道他叫我要對你說,他有一米八左右,臉長得稜角分明,眉毛很濃,吸菸的時候煙放在右手,一連吸一邊玩打火機。
他的這句話一直在我耳邊迴盪,是他叫我這麼對你說的。”
夏曉晶很耐心地問他:“那你有沒有真正見過他的樣子?”周強點頭,他說:“見過的,我們還打了架,可他在走的時候叫我忘了他的樣子,所以我現在也說不清他長什麼模樣。”
夏曉晶問他:“如果現在看到他,你能認得出他嗎?”周強說:“不能,就算他現在站在我身邊,我還是一樣不認識。”
夏曉晶點燃一支菸,頹廢地坐到角落裡,到現在她都還不能確定這個人是不是韓雲天。
她陷入謎團中,也許她也像周強一樣失去過某段記憶,所以現在理不清一些東西。
現在的韓雲天是生是死還不知道,還有李雪現在也下落不明,她也試圖找過,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這兩人彷彿突然之間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先是她被警察無緣無故地找上,緊接著她又發現了像影子一樣跟隨在她身後的男人,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真正露過面,詭異得像個鬼。
這正是她心煩意亂的,從方軍到劉濤,再到現在的周強,他們都見過這個人,可是都忘記了,這和沒有見過有什麼區別。
夏曉晶站起來走了幾步,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
周強還是躺在**,把頭靠在枕頭上,樣子看上去像睡著了,聽上去呼吸很均勻。
夏曉晶說:“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周強還是閉著雙眼,對於夏曉晶的話他回答得很快。
他說:“是的,我喜歡你。”
夏曉晶冷哼一聲,她說:“喜歡我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怕不怕?”周強還是閉著雙眼:“什麼代價我也不怕。”
夏曉晶說:“你還是處男嗎?”周強也回答了,他說:“是的。”
夏曉晶說:“可是我已經不是處女了。”
周強說:“我不在乎。”
夏曉晶笑了,她說:“那你在乎什麼?”周強緩緩坐起來,他說:“你忘記韓雲天。”
夏曉晶冷笑:“要是我做不到呢?”周強說:“你可以做得到。”
夏曉晶滿臉不屑,看來周強還是對她不夠了解,只要她不願意做的事就算死她也不做。
夏曉晶不再說話,突然就這麼安靜下來。
周強不是韓雲天,也無法代替韓雲天,就算韓雲天做過許多錯事,也還是她第一次愛上的人。
就在夏曉晶快要失控的時候,門外的沈妙又開始敲門。
夏曉晶上前把周強的衣服整理好,他的樣子看上去極怪,眼睛看著雪白的床單一動不動。
夏曉晶抻過手去摸摸他臉,應該沒事,他很快就能好起來。
她對周強說:“你睡一會兒吧,沒事了,忘記剛才我們的對話。”
周強乖巧得像只貓,躺到**睡去。
夏曉晶看上去臉色蒼白,這種對話真的是很費精力的事情。
夏曉晶有點厭倦了這樣的生活,只要接近她的人都有被吞噬的可能。
夏曉晶把門開啟,看到沈妙不懷好意的一對眼睛。
沈妙站在門外,從上打量夏曉晶,夏曉晶倒是跟沒事人一樣。
她問沈妙:“你在看什麼呢,這麼認真?”沈妙把門堵住,她問夏曉晶:“你剛才在裡面幹什麼?”夏曉晶說:“沒什麼,不是你都看到了嗎?”沈妙說:“你到底說不說?”夏曉晶蹲在門口,她說:“沈妙,你到底想問什麼?”沈妙說:“我就想知道你這麼奇怪到底都是為了什麼?”夏曉晶反咬她一口,她說:“你才奇怪呢,剛才你站在窗臺上不是什麼都看到了嗎?”沈妙說:“你告不告訴我,不說我馬上走,以後不會管你的任何事。”
夏曉晶用手撫了一下頭髮,顯得很無奈。
她說:“沈妙,你到底想要我說什麼?”沈妙說:“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可為什麼你什麼事都不肯告訴我。”
夏曉晶笑了,她說:“我們別鬧了,走,我們去吃飯。”
沈妙看起來很不高興,她說:“要去你自己去,腳長在你自己的身上。”
夏曉晶說:“這個城市我只有你一個朋友,但有些事我不能告訴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就像每個人都有不願意別人知道的祕密。”
沈妙無話可說,夏曉晶真的變了,也許誰經歷了這麼多事都會變的。
她說:“剛才陳啟明來過了。”
夏曉晶一臉的平靜,她說:“我知道。”
沈妙說:“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我以前一直以為他是在幫你,現在看來事情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夏曉晶說:“你別想那麼多,我自在解決的辦法,陳啟明這人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沈妙說:“那你打算怎麼做?”夏曉晶說:“我想試下他的真實用意,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沈妙說:“那周強怎麼辦,他的病看起來是越來越厲害了?”夏曉晶說:“周強的事就讓醫生來解決吧,只要我不在他的身邊他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沈妙說:“你剛才對周強做過些什麼?”夏曉晶說:“你不要再追問了好不好,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
沈妙說:“好吧,就當我沒看到,你這麼神祕也不知道你在搞什麼。”
夏曉晶把手搭在沈妙的肩膀上穿過走廊,天很快就黑了。
此時病**的周強還在熟睡中,一點也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麼事。
當睡覺有了特定的意義,睡覺也不再是睡覺,而是夢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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