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好男人快到月底了,親們一定要支援我呀!對你們是大愛,快給乖極投。
×××××××××××××××××××××××××××××××××××××××××××××三天之後,夏曉晶在醫院看到周強,他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他平躺在**,沈妙正在往他嘴裡喂東西。
沈妙說:“你終於來了,周強每天都叨唸著你呢。”
夏曉晶責怪地看了沈妙一眼,你這個叛徒,究竟在說什麼?沈妙好像沒看到夏曉晶變形的臉,還在說:“本來就是,他每天總要問我一次你在忙什麼,都不來看他。”
夏曉晶把話題拉開,她說:“怎麼樣了,好點沒有?”周強看著他,對於夏曉晶的到來眼裡還是有喜悅的。
夏曉晶真的是小魔女,有時候真的是法力無邊。
夏曉晶問他:“怎麼啦?我的臉上有長痘痘嗎?”他說:“不是,不是,只是發現你真的長得很漂亮。”
夏曉晶的臉還是紅起來,周強的眼神像情竇初開的男孩。
他是個很純情的男子,這點夏曉晶看得出來。
沈妙似笑非笑地說:“要不我出去迴避一下。”
夏曉晶狠狠瞪了她一眼,她衝著沈妙說:“你再說話試試,我跟你絕交。”
沈妙伸伸舌頭,她說:“那好,我什麼都不說,看你們兩說話吧。”
夏曉晶氣得跺腳,恨不得把沈妙吞到肚子裡。
沈妙是個很細心的女人,她把周強照顧得很好,這點就比夏曉晶強太多。
夏曉晶問他:“傷口沒發炎就好,這都怪我,打亂了你平靜的生活。”
他說:“其實也沒什麼,生活也許就是缺少不了刺激,要不然就不會珍惜平靜。”
夏曉晶說:“我心裡挺難過了,為了我你傷成這樣,你快好起來吧,要不然我的良心不安。”
他說:“那你就留在醫院天天陪我吧。”
“什麼?”夏曉晶本來還以為他一定會怪她的,可他卻大度得讓夏曉晶震驚。
他能罵她幾句也許她還好過點,畢竟是她利用了人家,可他對著她卻是一臉笑容。
夏曉晶說:“有人來看你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和沈妙出去走走。”
他點點頭,他說:“去吧,別擔心我會沒事的。”
走進來一個很文靜的姑娘,她在問周強:“哥,她是不是你女朋友?”夏曉晶知道她指的是自己,只好裝著沒聽到,拉著沈妙迅速離開。
她不知道周強是怎樣回答他妹妹的,周強應該是沒回答吧,至少她沒聽到他說什麼。
在走廊上,沈妙對夏曉晶說:“剛才進去的那姑娘是周強的妹妹,兩人的感情挺好的,他爸媽死得早,是他一手把妹妹帶大的。”
夏曉晶說:“你怎麼知道,萬一人家是表妹什麼的呢?”沈妙笑了,她說:“你的腦袋裡都在想什麼,你不會真對他動感情了吧。”
夏曉晶也笑,她說:“那有啊,你可別亂說。”
沈妙說:“她來過醫院幾次,每次都是周強把她趕走的,聽周強說她還在讀書。”
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走出醫院,這個中午陽光正好,嫵媚地照在大地上。
兩個人手挽手,看上去就像兩姐妹。
夏曉晶不想知道周強的事,是壞男人也還罷了,可他偏偏是個好男人,這讓她的心更不安。
夏曉晶認真地問沈妙:“他的傷沒什麼大問題吧,看他臉色白得跟什麼似的?”沈妙說:“醫生說問題,就是失血過多,再住一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夏曉晶這才放心,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純真的男人,她的心七上八下的,她之所以不來醫院看他是想離他遠點,所以才叫沈妙來照顧他。
這些沈妙都能理解,韓雲天給夏曉晶的烙印太深,一不小心就會燙傷別人。
沈妙問她:“這幾天你都去哪兒了,怎麼都不見你的人影?”夏曉晶神祕地告訴她:“我在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說了你也不懂。”
沈妙有點惱了,她說:“天底下的事什麼我不懂,你也太小看我了。”
夏曉晶故意說:“勾引男人的事你有沒有興趣?”沈妙臉色都變了,她說:“你不會又搞引誘藏在你背後的那個人出來的動作吧,這樣做很危險,你可得小心一點。”
夏曉晶一點也不在乎地說:“沒事,我現在要主動出擊,先讓天下大亂了再說。”
沈妙不敢相信地問她:“真的還是假的?”夏曉晶笑著說:“當然——當然是假的。”
沈妙終於才放心,她就說嘛,夏曉晶再怎麼亂來也不應該這麼幹,這可是提著腦袋耍的事情。
沈妙說:“看來周強是真的喜歡上你了,你乾脆嫁他算了,多好的男人,打燈籠也難找。”
夏曉晶半天玩笑地說:“是好男人,要不你嫁他吧。”
沈妙說回答得很乾脆:“好啊,要是你不嫁我可嫁了,你到時候可別後悔。”
夏曉晶一本正經地說:“放心吧,我不後悔,記得結婚的時候給我發紅包。”
沈妙笑著追著夏曉晶打,她說:“我是跟你說真的,那個韓雲天有什麼好的,說不定他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人家警察指不定還在懷疑是你殺了他呢。”
一說到韓雲天夏曉晶就有點不高興了,發生的這些事,那件跟韓雲天脫得了關係,從警察局再到方軍,到今天的周強,事情就這麼發生著。
夏曉晶賭氣地說:“好,我把自己嫁了,不過我嫁給誰呢?不可能在大街上隨便拉個人來嫁吧。”
沈妙說:“你是不是真的對周強一點感覺也沒有,那天晚上你們不是已經……”夏曉晶很認真地對她說:“什麼叫那天晚上就已經,根本我們什麼事也沒發生,我是這麼隨便的人嗎?”沈妙反駁她:“知道你不是隨便的人,但隨便起來不是人,呵呵呵……”夏曉晶指天發誓地說:“我跟他真的什麼事也沒發生,當然除了親了一下嘴,調戲他一下,除此之外什麼也沒做。”
沈妙用怪異地眼神看她:“那人家怎麼就對你念念不忘,也許沒得手的東西才是最好的吧。”
夏曉晶真的被沈妙打敗,什麼在她眼裡看來都是不正常的。
她跺著腳說:“這你得去問他,我不知道。”
沈妙笑得快要翻倒,這兩人現在的關係太搞笑了。
不過話說回來,能遇到這樣的男人也是一種運氣,比淘寶還難。
夏曉晶向沈妙揮手,她說:“你回醫院吧,我要去看戲了。”
沈妙十二般的不願意,她又得幫夏曉晶收拾這破攤子。
她每天都對著醫院裡那些消毒藥水的味道,夏曉晶卻到處逍遙快活,都什麼時候她還有心情看戲。
夏曉晶說:“這你就不懂了,山人自有妙計。”
夏曉晶走出很遠了,沈妙還在說:“自己小心點,千萬別亂來,如果你是男人就強大了。”
夏曉晶沒有回頭,四平八穩地穿過林蔭路。
她不願意在這裡呆下去,她怕面對周強,一個好男人往往要比一個壞男人可怕得多。
驚城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