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一看見藤條,心驚膽戰的站起來,嚇得瞪大了眼睛,那藤條對於他可是權威,想想還是幾年前,捱過這藤條的一頓打,當時火辣辣的觸感,現在似乎還能感到它的餘痛,真可謂是中看又中用的“家法。”
秦太太見老公動起真格來,她急忙上前擋住秦知儒喊道:“老公,你冷靜一下,”秦太太儘可能的擋住秦知儒,若藤條真打在秦戈身上,她還不心疼死。秦太太著急地回頭衝秦戈喊道:“寶貝,還不快跑。”
雖然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看著被拿著的藤條和怒不可遏的老爸,看來留在家裡也沒有迴轉的餘地,還要結結實實挨頓打,秦戈也顧不上其他,向著門口竄過去,蹬上鞋子一溜煙往外跑去。
由於秦太太的阻撓,秦知儒只能停在原地對秦戈的背影喊著:“你別跑。”
秦戈已經跑遠,秦知儒眼看是追不上了,他把藤條向地上狠狠一摔,衝著秦戈遠去的方向喊道:“我看你能跑到哪兒去。”
秦知儒靜下來,他雙手叉腰,看著對秦戈寵溺過頭的老婆,無奈地說:“你到底要把他寵成什麼樣子才滿意。”他也是拿他老婆沒有辦法,秦知儒一屁股坐進沙發自己生起悶氣來。
程躍所住的地方是單門獨棟的小別墅,他和他的父母是分開住的,所以家裡只有程躍在,秦戈在這裡顯得很自在。
程躍素來有早期晨練的習慣,他跑完步回來像平常一樣,周圍沒有異常,他掏出鑰匙開啟門,進去剛要把門鎖上,門後就有人推開。
程躍看著門口三個陌生男人的面孔,防禦性地問:“請問你們找誰。”
其中一個人很有禮貌地問:“您好,我們是受了秦董的吩咐,要將他的兒子秦戈帶回去,請允許我們進入您的房子找一下。”
“秦戈不在這兒,你們去別的地方找吧,”程躍心虛地回答,他有點慌張地要將門關上。
剛才說話的那人一手抵住將要關上的門,毫不退讓地說:“秦董說不管怎樣我們都要進去找一下才行,一切後果他負責。”不等程躍允許,門口的三個人就奪門而入,強行進入程躍家裡對秦戈進行搜捕。
“誒,&
amp;rdquo;程躍只能幹看著那三個人進入家裡,在自己的房子裡進行搜查卻沒有辦法阻止,主使是秦戈的父親,是他很尊敬的一位長輩,他又不能說什麼,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
那三個人正在別的房間裡找,程躍趁著他們不注意,偷偷溜進秦戈睡覺的房間,秦戈還沉浸在自己的夢境裡,沒有要起來的意思,程躍看著秦戈熟睡的德性,真是佩服死秦戈,真是心寬,都什麼時候,還能睡得這麼死。程躍衝到**使勁兒搖著秦戈,壓低嗓音說道:“秦戈,快起來。”
被劇烈的搖晃,秦戈被迫從夢中抽身出來,他眯著眼看到搖晃他的程躍之後,不滿的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開始睡覺。
“秦戈,別睡了,”程躍跪著湊近秦戈,現在都火燒眉毛,秦戈在這裡還能這麼不爭氣,急死他了。程躍對準去秦戈的耳朵著急的說:“你爸找人來逮你回去,快別睡了。”
秦戈唰地睜開了眼睛,骨碌一下坐起來,恐慌地盯著程躍問:“你剛才說什麼?”
程躍坐直身體回答:“你爸找人逮你回去,現在就在外面,搜我家的屋子要找你呢,你快穿好衣服跑吧,別讓你爸的人抓到你。”
看來老爸這次是玩真的,是要對他“不死不休”,秦戈神經真的緊繃起來,他急忙拿起床邊的褲子快速的穿上,程躍也在旁邊幫忙蒐羅起秦戈的東西,放在一起。秦戈剛弄好腰帶,就有人開啟屋門,看到秦戈後直接衝外面喊道:“人在這裡。”
秦戈腦子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趕緊跑,他直接抱起程躍給收起來的自己的東西,撞開門口的人衝出去。程躍在後面緊跟著,他幫秦戈推開或拉開追趕秦戈的人,掩護秦戈成功逃脫。
秦戈就像一隻紅了眼的蠻牛,碰到阻擋他去路的就直接撞開,加上程躍的幫助,一口氣衝到門口,秦戈也來不及換鞋直接把鞋拎起來和懷裡亂七八糟的東西混在一起,光著腳丫子就跑出去。
三個陌生人也窮追不捨的追著秦戈離開程躍的房子,熱鬧的客廳一瞬間變得冷清,程躍站在客廳,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秦戈接下來的造化,就看他自己了。
秦戈後面的三個人緊逼著秦戈,秦戈只能撒丫子狂跑,在程躍房子外跑了沒幾步,由於跑得太猛,懷中的一隻鞋掉在地上,等秦戈收住往前跑的勢頭,回頭一看,鞋子離他有了一段
距離,他連忙要回去撿,但見後面的人已經要追上來,秦戈邁出一步後時間不容許他再邁出第二步,目測鞋與他的距離,真的要撿就會被抓住,他咬咬牙,果斷棄了掉下的鞋子,接著他的逃跑。
程躍房子前不遠處有一條馬路,秦戈跑到那裡正好看到有一輛計程車在路邊停靠著,秦戈如臨大赦,他竄到計程車旁邊急忙開啟車門,嗖地一下就飛身進入車的後座,刻不容緩地關上門對司機催促道:“快開車,快點。”
那司機還一頭霧水,對於這樣突發事件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不過客人要求,他不管什麼原因都是要照辦的,他慌手慌腳地開始發動車子。秦戈提心吊膽地透過車窗看到追他的三個人就要到眼前,他更加著急地對司機說:“快點,他們快要追上來了。”
秦戈這麼一說,司機師傅也莫名別秦戈的情緒影響,心裡害怕起來,他加快速度操作,車子終於發動起步,那三個人剛剛好摸到車子,還沒來得及開啟車門請秦戈下車。
看著那三個人撲了個空,秦戈安心不已,真是太驚險了,感覺自己是死而復生,他癱在車座上好一陣子,大口大口喘氣,剛才真是心驚肉跳,好像快要死了,心臟還在不停的撲通撲通狂跳,沒被抓回去真是萬幸。
“先生,請問去哪兒,”在秦戈上車好一會兒,司機師傅問起這個問題。
秦戈坐直身體,剛才只顧著上車,現在該是考慮去哪兒。他檢查了自身的狀況和放在身邊的物品,甚是狼狽。跑出來的太急,上身還沒來得及穿衣,只有睡覺時穿著的貼身的男性背心,襯衣皺巴巴地躺在一邊,頭髮由於一夜的折騰,像個雞窩一樣亂糟糟的,臉也沒洗牙也沒刷,鞋子還掉了一隻,實在是糟糕透頂。要是以這副尊容出現在羅炎驍那些朋友面前,還不被他們笑死,秦戈是個特別愛面子的人,他寧願現在情況更糟些,也不想要以現在這個樣子求助羅炎驍他們,被他們當成笑柄。
“你先開著,讓我想想,”秦戈回了司機這麼一句,抓起自己的襯衣穿在身上,邊穿邊想,繫上釦子,又穿上襪子,拎著孤零零的一隻鞋,秦戈直勾勾地看著,簡直要愁白他的頭髮。
秦戈無奈地將鞋扔去一邊,這是現實,再盯著看鞋也是一隻。秦戈又開始收拾其他比較零散的東西,幸好錢包和手機這兩件重要的東西還在,其餘一些鑰匙、打火機之類,秦戈一把抓起來塞進褲子口袋。
到底能找誰呢,秦戈犯了難,他琢磨著,忽然心裡一亮,誒,對了,他開啟手機,撥通了陳小安的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