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炎驍猶豫著,程躍發言說:“炎驍,你就同意吧,秦戈剛才讓了你一次,禮尚往來,你也應該退一步,大老爺們,利落點。”
羅炎驍想了片刻,“好,”他繼而很乾脆的回答,聽天由命吧。
秦戈和羅炎驍面對面,都慎重的在背後握著拳,程躍和葛朝輝站在旁邊作見證。
“石頭剪刀布,”秦戈和羅炎驍同時出手。
羅炎驍看著自己的拳頭興奮的大叫起來,相反,秦戈看著自己出的剪刀,情緒失落,悔恨不已。
“還不如直接剪刀石頭布,打什麼桌球,”羅炎驍將手搭在秦戈的肩膀上,剛才的負面情緒消失不見,幸災樂禍的說:“秦戈,十萬米很好跑下來的,離這兒不遠有個學校,就借一下他們的操場,我會在旁邊為你加油。”
秦戈對於輸了要跑十萬米的懲罰似乎沒有什麼感覺,他面部表情沒有多大變化,好像不關他的事,“就當你今天踩了狗屎,走了狗屎運,”秦戈調侃著羅炎驍。
羅炎驍不以為然,自己確實理虧在先,就讓秦戈嘴巴上佔些便宜。
秦戈掏出手機,道:“先讓我打個電話。”
某大學操場
陳小安接到秦戈的緊急呼叫,一刻不敢耽誤的趕到秦戈所說的地點。操場上人並不多,所以陳小安很快就找到已經在操場上等待的秦戈和秦戈其他的三個朋友。
“秦總,”陳小安氣喘吁吁的跑到秦戈面前,在接到秦戈電話的時候,陳小安心裡就平靜不下來,這次秦戈不知道又有什麼鬼主意。
看著闖入的陳小安,羅炎驍十分不解,剛才秦戈就是給這個女人打電話?“秦戈,這是誰啊,”羅炎驍問。
秦戈把陳小安推到羅炎驍等人面前道:“我給大家介紹,這是我的祕書,今天的十萬米就由她來替我跑。”
十萬米,陳小安彷彿遭遇了晴天霹靂,真跑下來,自己還能活嗎,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戈,想要知道,這其實是秦戈開的玩笑。
當初打賭可沒規定可以找人替跑,羅炎驍第一個反對:“秦戈,打賭的時候可沒說可以替跑,”他想看的是秦戈的笑話,怪不得剛才讓秦戈開始履行賭約,秦戈一直強調要等一個人,敢情是這麼回事。
羅炎驍發出的對秦戈的反對
聲音,讓陳小安萬分感激,她在心裡默默為羅炎驍加油打氣,盼望羅炎驍能夠壓住秦戈,改變秦戈的想法,解救她這個弱小飽受秦戈欺凌的小女子。
“那也沒說不能找人替跑,”秦戈耍賴也不含糊,“還有,之前要不是你耍無賴,我能站在這兒嗎。”秦戈有他自己的算盤,他原本就不打算輸了之後真的跑上十萬米,在羅炎驍干擾他打球的時候,他沒有去斤斤計較,現在提出這個無理的要求,在一定程度上也就變得合情合理了。
原本以為能夠嘚瑟一下,羅炎驍沒想到秦戈會出這一招,“秦戈,你也是夠無賴。”
“你們兩個老無賴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了,”葛朝輝在旁看著都覺得很逗。
“那就這麼定了,”秦戈對羅炎驍說,羅炎驍站著不說話,相當於默許,他確實是理虧在前,讓一下秦戈也無所謂。
陳小安心如死灰,她開始還對羅炎驍抱有希望,誰知道他這麼容易就妥協,真是靠不住,現在只能任由秦戈對她捏扁搓圓。
“不過,我的祕書是個女的,就讓她跑個一萬米就行,炎驍,這個你沒有異議吧,”秦戈徵求著羅炎驍的意見。
羅炎驍感覺被秦戈給看扁了,他都已經同意替跑這件事了,秦戈還要在別的事情上討價還價,“那可不行,秦戈,你不能說話不算數,你同意的事情已經有一項不能兌現了,我不能什麼事情都遷就你,要是什麼都聽你的,那我們還打什麼賭啊。”
羅炎驍的話就像是刀子在陳小安的心臟上刮,她算是看清了羅炎驍的真面目,和秦戈真是一丘之貉,一點不會關心別人的死活。
“有些事情上要隨情況變動,我祕書又沒說不跑,只是跑的少一點,”秦戈不認真的說服著羅炎驍。
此時,羅炎驍真的很不想讓步,他反對著:“秦戈,你別浪費口水了,我不同意,就十萬米,跑。”
秦戈面對態度強硬的羅炎驍,感覺氣不大順,“別忘了,我還有把你送到那個暴發戶面前的能力,”秦戈威脅著,他摟過旁邊程躍的肩膀,旨在告訴羅炎驍,程躍會和他並肩作戰,讓羅炎驍掂量掂量,程躍看著羅炎驍也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羅炎驍真是拿秦戈沒辦法,道:&ldq
uo;十萬米減到一萬米,也太多了吧,”秦戈把賭約看的太廉價。
秦戈撓撓頭,羅炎驍說的也有道理,自己說過的話要最大可能的算數才行,“一口價,五萬米,”秦戈伸出五個手指頭,接著他語氣軟下來,道:“炎驍,五萬米對於一個女的來說,不短了。”
在這場談判中,羅炎驍真的不處於優勢,對於秦戈的提議,他就勉為其難的同意下來。
秦戈將手搭在欲哭無淚的陳小安的肩膀上得意的說:“陳小安,加油,我為你從十萬米爭取到五萬米,你可以跑的輕鬆些。”
陳小安心裡在淚奔,她真是“感謝死”秦戈,他全家都要“感謝”個遍,要不是他,她連一釐米都不用跑。
陳小安圍著操場跑著,自從她被秦戈呼來當作他們之間遊戲的犧牲品,秦戈可惡的嘴臉就在她的精神、心靈的領域打上了深深的烙印。陳小安已經數不清自己到底跑了多少米,只知道腿一直在機械的前進,她在操場上累的像條狗,眼觀秦戈那夥人悠閒無聊的坐在操場的中心。
剛開始跑的時候,他們還饒有興致地對她指指點點,高興就將手攏在嘴邊呈喇叭狀衝她喊著快點,一個個都興致勃勃的幫她數著跑的長度,都夠陳小安受的。
大約在跑到十幾圈的時候,陳小安有種實在跑不動的感覺,她已經好久都沒有運動了,連個過渡也沒有,直接讓她接受這麼高強度的運動,陳小安身體吃不消,她跑到秦戈面前想要懇求秦戈放過她這一回,讓自己看起來有多可憐就擺出多可憐的樣子。
秦戈壓根就不吃這一套,他一口拒絕陳小安,半點猶豫都沒有,說要遵守定下來的賭約,他會在這裡親自見證陳小安跑下五萬米的全過程。
陳小安現在痛徹心扉地認識到,自己是遇人不淑。時間分分秒秒過去,秦戈一夥人的興趣也要被消磨殆盡,一直看著陳小安單調的圍著操場跑,他們也提不起多大的興趣,已經在一起聊起天來打發時間。
從跑步開始,陳小安身上的力氣就被一絲一絲的抽掉,現在她身體就要發出透支警報,剩餘的能量已經再也支撐不了餘下的路程,她真是累極了。一切都無所謂了,陳小安這樣想著,身體放鬆下來,她不顧地面乾淨與否,一頭栽倒在地,頓時感覺說不出來的舒服,再也不想起來。
陳小安是在離秦戈不遠的地方趴下的,秦戈一眼就看到陳小安栽倒的情況,他走過去半蹲在陳小安旁邊,用手指頭戳戳陳小安的肩膀道:“喂,陳小安,還沒跑完呢,還差很多,你可別糊弄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