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御騁狠狠的啃噬著她的脣瓣,近似狂風暴雨般的侵襲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直到兩個人幾乎都要窒息而亡,他才稍稍離開她的脣,熾熱的眸子緊緊盯著她,大口的喘氣。
“你……”她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問什麼?問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嗎?這樣的場所他本就輕車熟路不是嗎?她可以心存幻想,他是為了自己而來的嗎?
他卻冷哼一聲,“看來杜宇不止把你當情婦,還把你當公關啊!”
“呃?”夏若昔有些錯愕,抬頭看他,卻發現他那雙熾熱的眸子裡不知何時溫度褪去,餘下的只有嘲諷和不屑。旋即反應過來剛才那一幕,大概是讓他看到了。
“這又與你何干呢?”她淡淡的說,別過頭去不想承受那樣的目光。
雷御騁目光驀地一沉,本欲發火,卻咬了咬牙笑道,“是啊,確實和我沒什麼關係!你這種女人不拿來做公關,確實有點浪費了!杜宇倒真的是物盡其用呵,不知道方才那個張總和林總,哪位是你今晚的入幕之賓啊?”
夏若昔的臉色翛地變得慘白,睜大眼睛看著他,眼眶裡有著盈盈水意卻強忍著沒有奪眶而出。他非要這樣的羞辱她才能夠快樂嗎?這樣對她,他的憤恨不平就可以解拖嗎?
看到她飽含屈辱和痛心的眼神,雷御騁有一霎那的後悔,他甚至有些恨自己,為什麼要說出那些話。轉過頭看到大廳裡談笑風生的杜宇,眼睛不由自主的往這邊瞟來,他們的角度杜宇斷然是看不到的,但是他那有意無意的尋覓卻再次點燃了他的怒火。
“呵,你的老闆迫不及待讓你去接客呢!”他嘲弄的說著,用下巴示意了大廳的方向。
夏若昔卻沒有隨他的示意看過去,而是輕聲的說,“那就請雷總放開我,不要耽誤我的生意了。”
“你……”這句話成功的讓雷御騁憤怒了,雙手緊掐著她的肩膀。她只覺得骨頭都快碎裂一般的疼。
他怒極反笑,“好,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果然是這麼的不知羞恥,這麼的——下賤!”湊近她,在她的耳畔低語著,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在親熱。
聽到那兩個字,夏若昔的身子輕顫了一下,卻沒有出言反駁。
一手突然覆上她胸前的豐盈,輕捻逗弄著,夏若昔倒吸一口冷氣,抬手想要制止他,“不要!”
沒有停止對她的侵擾,反而勾起一抹邪笑,“怎麼?不喜歡嗎?我記得你很喜歡我這樣愛撫你,才過去幾年,就不喜歡了?杜宇的技巧比我好嗎?是這樣,還是這樣?”
不停的在她挺立的豐胸上揉捏,繼續用言語宣洩著他這些年的痛楚。他沒有一時一刻忘記過這種痛,這種恨,此刻,他要加倍的還在她身上。
“不要,住手!”她無力的推拒著他,雖然心底渴望著和他再次相擁,這些年來也只能容納下一個他,但是她不要這樣的方式啊!這讓她感到羞恥和痛苦,他怎麼能這樣對她。
“住手?我看是不要停手吧!你心裡是極喜歡的吧?那些男人都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我可以給你錢啊,你想要多少?說啊!”他一邊雙手不停的逗弄著她**的蓓蕾,傾身想再覆上她那嬌豔的雙脣,那顫抖的脣瓣讓他渴慕。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堵住了雷御騁接下來的話。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她呆呆的看著他,揚起的手掌就那樣定格一般的懸在半空。
翛地,他眯起了眼睛危險的盯著她,緊咬的牙關吐出的字眼是森冷的,“不要挑釁我的極限!”
夏若昔怔怔的看著那張她深愛的容顏,依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甩了他一巴掌。可是他,那樣的侮辱自己,他怎麼能,怎麼可以!
淚水終於奔騰而出,模糊的視線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到一聲驚詫的低呼,“若昔,你……你們……”,是杜宇!
他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雷御騁,他真的回來了!可是杜宇絕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這樣出現在若昔的面前。
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若昔為什麼會哭,他又為什麼看上去一臉陰沉不定的神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對若昔做了什麼?”他有些憤怒的叫道。
不管他什麼時候回來的,這次回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自己絕對不容許他傷害若昔分毫!
雷御騁轉頭看了看杜宇,這個多年前將他擊敗的尊嚴盡失的情敵,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沒有回話,反而是微微俯下身子,kao近夏若昔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清的音量說道,“這只是一個開始,夏若昔,咱們之間的好戲才剛剛上場呢!”
發現她的身子驀然僵直,他大笑著放開她,轉頭往大廳的方向走去。
路過杜宇身邊的時候,只用眼角輕輕瞄了他一眼,冷笑著,“杜宇,我會討回所有的一切,並且加上三年的利息!”
杜宇怔了怔,他身上那凌厲的氣勢猶如王者一般,似乎可以壓倒一切。
可是此刻,他無法顧及他話裡的分量,大步走上前檢視kao著牆壁發呆的若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