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慕瑟瑟的頭皮發麻,腦袋一陣空白,心下覺得這人還真是接吻上了癮。
但無論如何,她用了很大的力氣也無法將其推開。只能咬緊牙關,拒絕穆景舌尖的探入。
感受到慕瑟瑟的不願之後,穆景也沒有強求,而是緩緩坐直了身子,饒有興趣地望著慕瑟瑟,淡淡說道:“我也是開個玩笑,你的臉挺紅的。”
你才臉紅,你全家都臉紅!慕瑟瑟根本不可能承認這是自己的害羞,所以只能在心裡暗自咒罵。
“每天起得更早給我送早餐,或者一起睡到自然醒,你選一個。”穆景聲音淡漠,但卻有種不容質疑的威嚴。
慕瑟瑟瞪大了眼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來反駁。
自己明明已經不欠錢了啊,為什麼在他面前還是像一個小奴隸一樣,總裁光環還真是可怕。
慕瑟瑟只顧著吐槽,並沒有任何要回答的意思。
“回答我。”穆景忍不住繼續說道。
慕瑟瑟委屈地撇了撇嘴,果斷說道:“我選一。”
一瞬間穆景臉色鐵青,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寧願這樣折磨她自己,也不願意在一起麼?自己究竟是有多差?
慕瑟瑟當然不清楚穆景這樣的心思,所以只大大咧咧地說道:“就這麼說定了,以後的早餐,你說送到哪兒都行。”
原本是想要做好“服務”的慕瑟瑟,卻並不知道這種回答幾乎氣得穆景咬碎了牙。
她為什麼如此厭惡自己?穆景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件事兒。
同時他也有些後悔自己給出的選項,讓慕瑟瑟有了逃避的空間。如果剛才就不提出什麼選擇的話,恐怕她也就接受了這一切吧。
然而慕瑟瑟看到他變了臉色,一時間又有些納悶,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男人心海底針啊。
“我送你去警局。”穆景面無表情冷冷說道。
慕瑟瑟低頭看了一下時間,而後吞了吞口水,距離自己上班還有一個半小時,現在去的話,恐怕會在門外喝西北風吧。
但是面對冷漠的穆景,慕瑟瑟卻什麼也不敢說。
一路上,穆景心裡很是氣鬱,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兒做錯了,或者哪兒不夠優秀。
鄭洋那樣的人姑且都能夠成為慕瑟瑟的前男友,自己又差在哪裡?
莫非慕瑟瑟只是表面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其實心裡對鄭洋還有感情在?
這個猜測讓穆景的心裡滿是恐懼,同時也有些無法接受。
不過穆景卻也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說出來,經歷了長達十幾分鐘的靜謐之後,他才悠悠開口道:“如果鄭洋再糾纏你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
“為什麼?”慕瑟瑟的第一反應就是瞪大了眼回了這麼一句話。
雖然她不知道穆景聽完這話臉色驟變的原因。
“隨便你吧。”穆景似乎終於覺得忍無可忍,淡淡回了這樣一句。
“唔……”慕瑟瑟的心好像一塊兒鐵板,讓穆景根本沒有辦法攻破。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情商太低還是對自己沒有任何意思。
這般想著,穆景倏然覺得心煩意亂。
在將慕瑟瑟“丟”在警局門口之後
,穆景便立刻吩咐司機啟動了車子。
望著邁巴赫揚長而去,只留下慕瑟瑟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然而她卻不知道,坐在車上的穆景握緊了拳,臉色陰沉好像是要殺人一樣。他有些自責同時也有些迷茫,不知道到底怎麼做才能與朝思暮想的人兒更進一步。
自己明明已經很是在乎了,為什麼還是根本沒有辦法贏得她的心?
穆景左思右想卻根本想不明白。
想到昨天的事情,以及老爸給自己說的那些話,慕瑟瑟心裡有些奇怪的感覺,一個人左右張望,心裡顯得有些空落落的。
“安深,幫我派個人,在慕瑟瑟的身邊看著。”穆景進入到辦公室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把助理安深嚇了一大跳。
總經理什麼時候有跟蹤的癖好了……安深的嘴角有些抽搐,但也只能趕忙應下。
而穆景則悠悠嘆了口氣,他還就不信自己沒有辦法對付慕瑟瑟了。
跟蹤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慕瑟瑟和她的相親物件到底是什麼情況而已。穆景已經猜測了一路,卻還是有些不明所以。
“對了,幫我查一下這個車牌號。”穆景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在紙上寫下一串數字。
昨天停在警察局門口的那輛賓利,穆景清楚地看到曾經和慕瑟瑟相親的人在與她聊了幾句之後重新上了車。
而一直到現在,穆景憑藉驚人的記憶力還是能夠記下那串數字。
兩個小時之後,安深便走了進來,將一疊資料放下,輕聲說道:“穆總,車主名叫張申,這是資料和照片。”
“不對。”穆景只輕輕翻了一頁,便將資料放下,搖了搖頭。
“那……”安深有些緊張,不知道穆景查這些是什麼意思。
穆景遲疑片刻,微微合眸,回憶了一下與慕瑟瑟相親那人的長相,並緩緩描述了出來:“你去查查,在張申身邊有沒有這麼一個朋友。”
“好。”在穆景說話的時候,安深已經開始用紙筆做好了記錄,這是身為一個助理所必須擁有的專業素養。
而安深辦事效率也一直讓穆景放心,在當天即將下班的時候,便傳回了訊息:“穆總,有這麼一個人,名叫梁爽,家境一般。但是博士學位,剛留學回來。”
由於沒有車牌等其他資訊,安深所查到的東西也不是很多,只簡單口述兩句便說完了。
“好。”穆景雖然對這種調查不是那麼滿意,但至少知道了對方的名字,比一無所知要好得多。
“下班了,你回去吧。”穆景看了一眼手錶,心不在焉地對安深說道,同時他自己也準備起身離開。
但就在這個時候,穆景的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他悠悠看了一眼螢幕,便迅速接起,淡淡說了一句:“有什麼事兒?”
三秒之後,不知對面說了什麼,他的臉色便立刻陰沉了下來。以至於安深只想儘快離開這個地方,免得惹禍上身。
“知道了。”穆景淡淡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隨後他抬起頭,對安深說道:“如果有什麼情況,直接讓跟蹤慕瑟瑟的那人聯絡我。”
“唔,好。”安深有些詫異,穆總在下班時間一項不喜歡旁人打擾,就算有什麼
事情也是全權交給自己去辦,明天上班再彙報。但這次……他辦事風格卻截然不同。
那個每天來送飯的女人,真的讓穆總這麼重視?安深心裡漾起濃濃的詫異。
“去吧。”穆景重新坐下,並讓安深先一步下班回去了。
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一時間穆景卻並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去哪兒,原本他信心滿滿期盼著慕瑟瑟所做的晚飯。但她的一通電話,告知自己要加班,讓穆景覺得無可奈何而又有些悲哀。
不過剛才聽電話裡慕瑟瑟小心翼翼的聲音,穆景瞬間便腦補出了她小臉通紅的畫面,一時間心癢癢的,恨不得立刻見到她,吻上幾口再說。
與此同時 ,警局裡卻是滿滿的抱怨。
“哎,張處把我們都留下是要幹嘛……”一名同事託著腮,有氣無力地對慕瑟瑟說道。
“不知道啊。”慕瑟瑟一邊翻閱案宗,一邊迅速回答道,“可能有什麼案子要辦吧。”
其實慕瑟瑟倒是沒有什麼抱怨,因為她現在並不想高頻率地出現在穆景的面前,面對他的熱切以及昨天的一通“狂轟亂炸”,慕瑟瑟覺得自己還是躲遠點比較好。
所以這次加班也成為了一個值得感恩的好藉口。
不一會兒,張處長便走了過來,看著幾人交頭接耳的模樣,瞪了兩眼,便嚴肅說道:“全體到會議室開會。”
一瞬間,氣氛突然變得緊張而壓抑了起來。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都是真的有要案發生了,忙碌可能會一直持續好幾天,因此眾人從一開始就根本不敢鬆懈,呼吸聲都變得謹慎了起來。
慕瑟瑟拿上紙筆,在會議室找到自己的位置,便抬頭看向了大螢幕上的資料。
城東殺人案。慕瑟瑟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模樣卻極為認真。她知道自己的工作與人民的生命安全息息相關,因此半刻都不敢鬆懈。
張處走進來的時候,臉色也並不好看。已經有相當長的時間沒有在本市發生過這樣的惡性事件了,所以這次必須要著力調查爭取破案。
半個小時的時間內,張處將事發現場得到的線索,以及死者的人物關係進行了一番介紹。
慕瑟瑟聽著,倒吸了一口涼氣。
事情是在鄭洋所居住的小區發生的,好巧不巧的是,死者就住在鄭洋的樓下。
“洪麗負責去查小區監控,仔細檢視有沒有什麼可疑人員或可疑車輛出沒。”
“明白。”洪麗立刻應下。
“慕瑟瑟負責整個樓層逐一排查,尤其是樓上樓下的鄰居,好好詢問,爭取得到更多的線索。”
聽到這兒,慕瑟瑟的嘴角有些抽搐。這種排查根本就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樓棟裡的居民如果有什麼嫌疑或者知道有關死者的一些事情的話,案件有任何進展都可能會涉及。
也就是說……自己必須要三番五次去往那個賤男的家裡?
“怎麼?有什麼問題麼?”知道慕瑟瑟在上面有關係之後,張處一直以來都對她很是照顧,因此看到慕瑟瑟的遲疑,他關心的問道。
“沒有沒有。”慕瑟瑟向來公私分明,從不恃寵而驕,而且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自己不應當為了個人感情而擾亂了整個案件的節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