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軒瞪錢多多,不悅的道:“誰要你多嘴了。”
錢多多回瞪一眼:“又不是要你去,我自己去。”她說著轉身走上樓去,“小曉,麻煩你幫我選件衣服。”
“沒問題。”小曉歡快的回答,跟上前去。
琴海見眾人都離開,不由嘆了口氣,問:“少軒,你就不能和你哥哥好好談談麼?”
裴少軒冷哼一聲,走上樓去:“他只和利益談的通。”
望著他上樓的背影,琴海嘆了口氣,轉身,門前偷窺的四人慌張的縮回腦袋。琴海搖頭失笑。
“爹地要去打高爾夫,軒軒去了,我也要去。”裴馨蕾嗲聲說著,往屋裡走去。
裴少傑轉身就走:“我不喜歡打球。”
裴少鍾拉住裴少傑,唯恐天下不亂,笑嘻嘻道:“怕什麼,咱們是去看戲,裴少豪和裴少軒是水火不融的,看看這才鬧出個什麼動靜來。”
裴少龍老成的摸著下巴,道:“我們來打賭,這次他們會不會動手。”
“我賭一千,會。”裴少鍾掏出一千元塞在裴少龍手裡。
裴少龍狡黠的笑著,問:“二叔你呢?”
“一千,不會。”裴少傑將錢放在裴少龍手裡。
“我賭他們不會,三叔,記得準備好兩千,你輸定了。”裴少龍收起錢。
三個人議論猜測著,走向換衣房。
半個小時後,錢多多神清氣爽的出現在大門前,一屋子人早已準備完畢,站在門外等錢多多。
“啪啪啪啪……”小曉使勁的鼓掌,高興的叫著:“看,我們家小少爺美麗可愛的情婦穿運動服也是這麼漂亮啊。”
錢多多額頭是汗,為什麼這個小曉總是語出驚人。
裴馨蕾癟嘴,哼道:“醜八怪,穿什麼都是一樣醜。”
“嗯,醜八怪就是醜八怪。”裴少傑冷哼道。
“還是個醜八怪。”裴少龍點頭附和。
錢多多倍受打擊,興高采烈的小臉立刻拉下。
裴少軒上前,將一袋子球杆扔給錢多多:“給我拿好了。”
“咦?”錢多多下意識的抱住他丟來的東西,猛地醒悟,不甘的叫起來,“為什麼給我拿?我又不是你的女傭……”
“不要,軒軒的東西歸我拿。”裴馨蕾不甘的叫著,撲上前,袋熊般抱住袋子。
突然間多了個重量,錢多多抱著袋子搖搖晃晃:“呃,馨蕾啊,你能不能鬆手,我、我抱不起……”
“抱不起就別抱,軒軒的東西歸我抱。”裴馨蕾扯著脖子叫。
裴少豪見人已到齊,上跑車:“好了,走吧。”
眾人紛紛上車,錢多多拖著牛皮癬般的裴馨蕾上車。
一隊車浩浩蕩蕩來到球場。一棟紅瓦綠磚的酒店出現,門前是滿臉笑容的迎賓小姐。裴少豪下車,離開有西裝大叔走來。
“少爺,您要的場地已準備好。”西裝大叔諂笑著,將眾人引進酒店內。
錢多多張大了嘴巴,抱著球杆袋,撞了撞裴少軒,問:“來這裡得花多少錢啊?”
裴少軒正要開口,琴海一把撞開他,解釋:“這裡也是屬於裴家的產業,來自家玩耍,自然是免費了啊。這裡是銀河酒店,能來這裡的都是來度假的,這裡的空氣質量是全上海最好的,對孕婦可是非常好的哦。”
錢多多不解的問:“這裡有很多孕婦嗎?”
琴海咯咯笑起來,捂嘴道:“如果你和少軒有了孩子,就可以來這裡度假啊。”
聞言,錢多多小臉嘭地通紅,道:“誰要和他生孩子了。”
“只有馨蕾能給軒軒生孩子。”抱在袋子上的馨蕾突然鑽出頭叫嚷。
琴海笑眯眯的彎腰,問:“馨蕾啊,這樣抱著你累不累啊。”
裴馨蕾小臉糾結在一起,卻咬牙硬撐:“不累,能給軒軒抱東西是很幸福的,不累。”
錢多多低眉看裴馨蕾,這小傢伙一路掛在上面,就是手不累,也該僵了吧。
琴海起身,笑呵呵道:“那你就抱著你的幸福走吧,媽咪就和多多吃螃蟹去了,銀河酒店的鵝醬螃蟹可是遠近馳名哦。”
裴馨蕾口水不自覺的流下,皺著眉頭撒嬌:“媽咪,馨蕾也要吃。”
“那你就鬆開手,我們一起去吃啊。”琴海試著把裴馨蕾哄下來。
“不要。”裴馨蕾斬釘截鐵的拒絕。
“那你就別想吃螃蟹。”琴海道。
“我要吃螃蟹。”裴馨蕾高聲嚷著。
“那就鬆手。”琴海有些不耐煩了。
“不要。”裴馨蕾毫不猶豫的拒絕。
“那就別想吃螃蟹。”琴海道。
“我要吃螃蟹。”裴馨蕾尖銳的叫聲引得路人好奇的張望。
半個小時後,包房內,錢多多哭笑不得,最終受害者居然是她!裴馨蕾吵著鬧著要吃螃蟹,卻又怕她攜帶裴少軒的東西私逃,於是拉著她,要錢多多喂她吃螃蟹。
“我要吃腿,要吃腿。”裴馨蕾死死的抱著球杆袋,衝錢多多嚷。
錢多多拔下一條腿,塞到裴馨蕾嘴前:“喏。”
裴馨蕾眯眼鄙夷的看錢多多:“你不知道吃腿要剝殼的嗎?”
“你!”錢多多氣不打一處來,這小鬼!眼珠一轉,她計上心頭,驚訝的問,“呀,吃螃蟹腿要剝殼的嗎?不對吧,我們吃都是連殼帶肉一起吃的。”
“土包子,哪裡有吃螃蟹腿不剝殼的,螃蟹腿裡的肉很好吃的,殼有什麼好咬的。”裴馨蕾哼道。
“你騙人,螃蟹腿這麼小,怎麼可能剝得下來。”錢多多擺弄著螃蟹腿說。
裴馨蕾不耐煩了,放下球杆袋,親手示範:“傻蛋,我剝給你看啦,剪刀給我……”裴馨蕾手忙腳亂,很認真的剝起殼來。
錢多多強忍著笑意,“認真”的學習怎麼剝殼。
十分鐘後,裴馨蕾長長鬆了口氣,抬起剝好的螃蟹腿,驕傲的說:“看,螃蟹腿就是這麼剝的。”
“哇,馨蕾好厲害。”錢多多驚喜的鼓掌,連連讚歎。
裴馨蕾驕傲的抬頭挺胸,彷彿打了勝仗的將軍。
這時,裴少軒走進來,見了眼兩人,道:“喂,錢不多,我讓你拿著東西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裴馨蕾見到裴少軒,離開跳下椅子,顛顛跑上前,舉起螃蟹腿道:“軒軒,這個給你吃。”
裴少軒低頭,不耐煩的接過她的東西,一口吞下:“好了,走吧。”
裴馨蕾歡喜的尖叫,兔子般跳到裴少軒身上:“軒軒我們一起走。”
“該死,誰讓你跳上來了,滾下去!”裴少軒扯著袋熊一樣貼在身上的裴馨蕾。
錢多多長長的鬆了口氣,道:“這小鬼就交給你了,我去球場了。”她說著,興高采烈的跑出門去。
“喂,錢不多,你給我滾回來!”裴少軒怒吼,抱著巴在身上的裴馨蕾快步追上前去。
球場上,裴少傑裴少鍾裴少龍三人排成一排站著,遙望著茵綠的球場,不見裴少軒。
“我們是不是來早了?”裴少鍾問。
裴少龍tian著冰淇淋道:“我們哪次沒有早到,為了不錯過任何一場好戲,提前到來是必備的。”
半個小時後,錢多多出現在眾人視野裡。
“啊,來了一個。”裴少鍾道。
錢多多身後,氣急敗壞的裴少軒出現。
“兩個了。”裴少鍾道。
“是三個。”裴少龍指著裴少軒身上的“袋熊”道。
遠遠的,琴海揮手高聲叫喊:“多多,來這裡來這裡。”
錢多多加快步伐跑過去,無視身後裴少軒的怒吼。
“該死的,錢不多,給我把這小鬼弄走。”裴少軒狼狽的追上去。
裴少龍三人冷眼看著裴少軒跑來。
“菲傭。”裴少龍評價。
裴少鍾撲哧笑起來。的確,裴少軒那模樣和菲傭沒什麼區別,除了那張比女人還要白的臉。
路過裴少鐘面前,裴少軒停下,狠狠的扯下裴馨蕾,塞進裴少鍾懷裡:“你們兩在一起會比較配。”他說完,逃一般閃開,追向錢多多。
“軒軒……”裴馨蕾慘叫著,跳下來追上去,沒跑幾步跌倒在地,癟嘴,委屈的大聲哭起來,“不要,我不要和醜八怪在一起,我要軒軒……”
“喂,臭丫頭,誰是醜八怪了。”裴少鍾蹲下身,揪住裴馨蕾粉嫩的臉頰。
“哇——”裴馨蕾哭得更大聲了。
“不許哭,再哭我就撕了你漂亮的小臉。”裴少鍾惡意的捏裴馨蕾的臉。
裴馨蕾慌忙閉嘴,強忍著淚水,大眼裡淚水閃爍,欲哭不能,她忍得辛苦。
球場一角上,琴海興高采烈的教錢多多使用球杆,錢多多學著琴海的樣子揮杆,球一動不動。
“呃……沒關係,這個嘛,也沒有誰是一學就會的。”琴海安慰錢多多,繼續給她打氣。
“不對哦,少爺只一次就學會了哦。”裴天成不知何時出現,微笑著說。
“啊!!”錢多多嚇了一跳,捂住受驚的胸口道,“你出現怎麼都沒聲音啊。”
“是,記住了,下次出現一定會發出聲音的。”裴天成的臉似乎永遠都是微笑的,他上前,道,“錢小姐,需要我教您嗎?”
錢多多問:“你會?”
琴海笑道:“可別小瞧天成哦,天成的球可是一流的,少豪和少軒都是他教的呢。”
“這麼厲害!”錢多多崇拜的看裴天成,興奮的點頭,“你教少軒只用了一次就會了,要是我的話,大概也用不了多久吧?”
裴天成嘴角的笑變得有些勉強,僵硬的點頭:“盡力而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