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當年拚卻醉顏紅-----真正的痛苦


婚庸無道:負心老公給我滾 總裁的葬心前妻 殺手皇妃鬧後宮 愛在復婚後 神色醫 許你情深不晚 異能修真之重生 武逆破天 空間之農門小商妻 鑄天台 天降黑道王妃 重生之神探駙馬請上榻 陰陽詭醫在都市 戰神,窩要給你生猴子 百花一葉陸小鳳 陽光大宋 隱婚甜妻拐回家 龍越三國 終極機師 奪清
真正的痛苦

甄倩如往常一樣進臥室換上家居服,然後出來坐在楚天舒的身邊,靠在丈夫懷裡。

楚天舒伸臂摟住她。

良久,楚天舒問:“甄倩,我是個好市長嗎?”甄倩用力的點點頭,肯定地說:“你是最好的。”

楚天舒說:“我不是個好丈夫。”

甄倩搖搖頭,說:“你是最好的。”

楚天舒輕嘆:“我現在只有你和楚歌了。”

甄倩說:“不,你還有三江老百姓的民心。”

楚天舒搖搖頭:“都會過去的,他們就快忘記我的。”

甄倩說:“你心裡有他們,他們心裡就有你。”

楚天舒不再說話,靜靜的摟著妻子。

甄倩的開解讓他安慰,但並不能減輕那種突如其來的傷害所帶來的痛苦。

真正的痛苦不是因為遭人暗算,更不是因為不能當這個市長,而是還有那麼多美好的想法還沒有在這個城市中變成現實,這種痛苦,就像巴頓離開了戰場,就像農民失去了土地,就像飛鳥被折斷了翅膀,是那種永遠不能習慣的、就連時間也帶不走的痛苦。

電話鈴響,楚天舒輕輕推開甄倩,接起電話。

是省委組織部的趙部長,已經到了三江,希望和楚天舒見一面。

楚天舒問清了酒店房間,答應下來就要出門。

甄倩叫住他,進到臥室,給他找出件新襯衫。

楚天舒笑道:“知我者夫人也。”

索性又到洗手間洗了把臉,蘸著水梳了梳頭,換上新襯衣,收拾停當,對著鏡子笑了笑,還是那個楚天舒。

甄倩看見楚天舒就笑了起來,楚天舒納悶地問:“怎麼了?”甄倩指指他的頭髮:“你在洗手間養了一條小牛犢吧?看把你頭髮舔得這個乾淨。”

楚天舒聞言哈哈大笑,知道甄倩是故意逗他開心,拍拍甄倩的臂膀,轉身出門。

趙部長跟楚天舒不熟,沒有什麼體己話,只是向他宣佈了省委常委會的決定,並定在次日上午召開全市的副處以上幹部大會,在會上向全市宣佈。

楚天舒沒有疑義,只是提出按照調動幹部的慣例,應該先考察,再調動。

希望省委在適當的時候派人到三江考察一下,就算是離任考核也好,也算是對在三江工作三年的一點交待。

趙部長客氣地表示一定向省委轉達。

接下來的晚餐出了些小小的插曲。

先是召集不齊人,按照慣例,省委常委、組織部長下到市裡來,市委政府的主要領導之外,能夠參加陪同的幹部都會感到是一種榮耀,儘管也都知道,吃一頓飯什麼也說明不了問題,但這種感覺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的。

但是奇怪的是,這頓飯卻怎麼也召不齊一桌了。

政府這邊的幾個副市長有的不在市裡,有的家裡有事,都不能來了,就連兩位德高望重的副書記也推說身體不好,不便出席。

任遠重無奈,親自一個個打電話,最後好歹十九個常委到了九個,還包括楚天舒在內。

一餐飯吃的沉悶無比,每個人都知道趙部長此行何意,既不便當著任遠重的面為楚天舒抱不平,又不可能當著楚天舒的面表現出對趙部長到來的熱情。

楚天舒原本是活躍氣氛的高手,但是今天這種場合,也不可能由他來完成這個角色。

眼看著一餐飯將將要吃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這時飯廳領班走了進來。

吃飯的地方是市政府的定點招待賓館三江酒店,市裡的一般的活動都是在這個酒店舉行,所以會議室和飯廳的服務員們和這些市領導們也都熟了。

但是三江賓館的管理十分嚴格,沒有客人的允許,是絕對不可以主動和客人說服務以外的話的。

所以領班當晚的舉動,令所有在座的人吃了一驚,同時讓一部分人懷恨,讓一部分人汗顏。

領班有二十六七歲的樣子,不是很漂亮,但是斯文大方,舉止有禮。

她進來後,端著一瓶五糧液酒站在酒桌一側,等到眾人的眼光都落在她身上才莞爾一笑,對任遠重說:“任書記,我想代表我們貴賓廳的服務員敬杯酒可以嗎?”任遠重有些意外,還是笑道:“好啊。

你們辛苦了,先敬趙部長吧。”

領班給趙部長斟滿杯,自己也倒上。

落落大方地幹了。

然後又把酒杯倒滿,說道:“第二杯酒我敬在座的所有領導,量淺不能一一敬到,請領導們海涵。”

又是杯到酒幹。

眾人暗暗稱奇,這領班在這酒店已經好幾年的時間了,還是第一次見她喝酒,何況是主動敬酒。

不知她還有沒有第三杯。

只見領班款款走到楚天舒面前,替他把酒斟滿,然後退下來,說道:“第三杯酒敬我們敬愛的楚市長……楚市長,今天下午忽然聽說您要離開三江的訊息,心裡都特別特別難過,我不會說話,今天也只有一句話:我們三江人為曾經有過您這樣的好市長感到驕傲……這瓶五糧液是我們貴賓廳的幾個服務員共同買的,也表達了我們幾個共同的意思:祝願楚市長健康、快樂!”楚天舒向門口看去,只見幾個服務員站成一排,面露微笑地正注視著他,心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眼睛發熱。

他萬萬沒有想到,在他即將離開三江的最後一餐飯上,對他表示依依惜別的不是他的那些在一個常委會議室開會的同僚們,而是這些平時沒有怎麼注意過的小小服務員。

而且她們為了敬這杯酒,專門湊錢買了一瓶酒。

高度五糧液一瓶多少錢?她們每個月站足三十天掙多少錢?他不知道是什麼驅使著這些女孩子在這種時刻站出來敬酒,但是他知道,這一杯酒帶給他的感動和震撼超過了在三江兩年喝的任何一杯酒。

楚天舒雙手端起酒杯,遙遙一舉,大聲道:“感謝大家……” 一時語遲,想想竟什麼也不必說了,抬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趙部長拊掌笑道:“天舒的人緣還是滿不錯的嗎!”話音一落,立刻冷了場。

楚天舒淡淡一笑,在座眾人見此情形更覺無趣。

任遠重正要張羅著上主食,貴賓廳的門忽然被從兩邊推開,大家一起看過去,除了趙部長,三江的市領導們呼啦啦站起一片,原來是三江最早的老地委王書記,後來任省委副書記,離職後一直在三江養老。

王書記為人處世低調,但是威信極高,他平時深居簡出,不出席任何官方的活動,也不允許市委市政府的同志逢年過節的看望,就連任遠重和楚天舒也只是在剛到任的時候拜望過一面,他會出現在這個場合是任何人都沒有預料到的。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