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辜負老餘的一片苦心,張青史拎著乾糧,用兩條腿跋山涉水,其間的艱苦自是不用說,從張青史到達最近的鎮子後已經用不著喬裝打扮也沒人能認出他本來的樣子就可以知道。
張青史此時蓬頭垢面,衣裳破爛的走進一個客棧,差點被小二當成叫花子轟了出去,好在張青史身上還有些銀子,才免過了夜宿街頭的命運。
在鎮子裡休整一番後,張青史繼續趕路,不過依那簡陋的地圖他實在無法走到京都,只好花錢僱了一個識路的車伕,繼續坐著馬車,晃悠悠的向京都駛去,雖然都是馬車,但是舒適度可就差遠了,張青史先前那輛總是被抱怨的馬車比這輛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這輛馬車外表破破爛爛還不算什麼,但是裡面也只有一條髒兮兮,薄薄的毯子,其他地方都是硬邦邦的,張青史身上添了很多被撞出的青紫,晚上睡覺還感覺涼風直抽的。
因為老餘的提醒,一定要喬裝打扮,所以張青史一路上沒有剃鬍須,不過可能是他的體制原因,鬍鬚一向長的很慢,所以即使到了京都,也沒有長多少,而且硬硬的很扎人,張青史無奈只好買了個假鬍鬚戴上,那是真正的絡腮鬍,臉面被遮住了大半,不過鬍鬚在這個時代是美的表現,留各種鬍鬚的人都有,張青史的樣子也沒有太突出。
經過兩個月的辛苦,終於到了京都,可是在付過了車錢後,張青史身上的銀兩也宣佈告結,剩下的錢只夠在客棧的大通鋪裡睡兩晚上。他沒有在京都發展任何生意,也只好拿著所剩不多的錢去睡大通鋪了。
大通鋪,說真的,張青史還是第一次睡,剛進去就差點被那味道給薰出來。一個房間裡,地上鋪了兩排的席子,每條席子上面有條破爛的小毯子,就是床了,更讓張青史吃驚的是,這間不大的屋子裡,居然放下了二十多條席子,那麼說,也就有二十多個人睡了?
白天屋裡的人不多,只是那汗臭味有點難聞,到了晚上,張青史就感覺擁擠了,白天出去找工幹活的人都回來了,二十多個席子居然差不多都有人,而且這些人都是青壯年的漢子,體格也不小,張青史躺下才好過些,不過還要防著隨時可能會踩下的大腳丫子。
大通鋪裡空氣渾濁,人聲嘈雜,但是張青史也得到了很多訊息,睡大通鋪的一般都是剛來京都,還沒有找到固定工作的人,所以他們在一起最多聊的話題就是誰誰誰家在招工,突然隔壁鋪子幾個人的對話引起了張青史的注意。
“老黃,你說不歸樓在收護院,我去行不。”
“不知道,我們一起去試試吧,不歸樓的待遇可是一等一的,一個月有五兩銀子,每天還有好酒好菜,更別說那美如天仙的姑娘了。”體格健壯的老黃裂開嘴,露出一口黃牙說。
五兩銀子,張青史驚歎,此時他已經不是初來乍到對這個世界的物價沒有什麼瞭解的人,五兩銀子一個月在這裡絕對是高薪,他的康運酒樓也只有成績好的服務人員才能拿到五兩銀子一個月,但是大多數還是在兩三兩銀子的水平,就這樣都是被搶破頭的職位了,這個不歸樓是什麼地方,薪水居然這麼高。
“不對啊,老黃,我聽說這次招的是不歸樓玉樹閣的護院,玉樹閣裡的都是小倌,可沒有姑娘。”
“小倌?這樣啊,小倌就小倌吧,有些小倌滋味可比姑娘還好。”老黃楞了一下,**笑著說。
“不會吧,你還好這口?”
“唉,玩玩而已,熄了燈還不是一樣的爽,再說,不歸樓的小倌可都是上品啊,長的跟姑娘似的,不脫衣服根本看不出來。”
“那倒是。”
聽到這裡,張青史總算明白了,感情不歸樓是集男妓和女妓為一體的綜合型妓院,不愧是京都,妓院的花樣都多些。
第二天一早,張青史就出去找工作了,他只有兩天時間,如果在兩天之內找不到工作,他就連大通鋪也住不起了。可惜工作哪是那麼好找的,好點的工作需要關係和熟人介紹,他在這裡沒有熟人也沒有關係,爭不過人家,剩下的就只有那些出賣力氣活的工作了。
看看那滿車的米袋,再看看揮汗如雨扛著米袋的肌肉男,張青史捏捏自己不甚強壯的肌肉,聽著監工大聲吆喝著兩銅錢一袋米,張青史明智的放棄了。
找不到工作的張青史在街上閒晃,一邊看著四周可還有招人的告示,突然,他看見很多人在一處院落前排隊,有招聘,張青史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去,加入了隊伍中,隨著前面的人一個一個減少,張青史慢慢的往前移動,終於在輪到他的時候,他也看清了院落上的牌匾——不歸樓。
“哎,看什麼看,這是你的牌子,快點進去,別擋著後面的人。”發牌子的人看見張青史呆呆的看著牌匾久久不動彈,不由不耐煩的說,排在張青史後面的人也發出了催促聲。
張青史回過神來,急忙道歉,沒來得及思考更多的問題,就進去了。
進到院落裡面,裡面都是拿著牌子的壯漢,這些人都是來碰運氣的,張青史居然還在其中看到了昨晚大談不歸樓的老黃,看來真是沒錯了,這就是那個男女綜合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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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一直很想碼《潔癖》番外,但是扁擔碼完《長者》一章後就沒精神碼第二章了,然後就這麼拖到第二天,再然後繼續下一個第二天,嗚嗚,對不起大家~~~~(&g;: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