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羊皮卷
所有人飽飽睡了一覺,第二日清晨,養足精神的卡瑪等人開始幹正事。.
彼倫跟著卡瑪,來到俘虜們面前,見著散落在地上,只被小小咬了幾口的魚不禁微微冷笑。果然,不用他多等,就見走在前面的卡瑪沉下臉來。“這是怎麼回事”
“哦,看來,他們不怎麼餓嗎,既然如此……”卡瑪淡淡掃了一眼俘虜,“這幾天,就不用再給他們食物了。”
“是,頭兒。”彼倫應道,而一帝的奧爾賽亞帝國貴族們,絲毫不知他們接下來幾天的待遇,都因為這一句話連降了幾個等級。
艾比蓋一直凝神聽著他們的談話,可是眉頭卻越皺越緊,該死,還是一點都聽不懂。身為外交大臣,他的語言天賦自然是極為出眾的,可是這些人語言,與他所知的任何一種都有非常大的差異,根本無法觸類旁通。
就在艾比蓋這憋悶的不行時,他見著那個貌似頭領的人說了幾句話,然後那夥人中就走出了個一臉忠厚的小夥子。艾比蓋暗暗納悶,可當他看到那小夥子抬手快速做出各種手勢時,不禁眼睛一亮。
他的異常自然立刻被密切關注著他們的卡瑪發現了,馬上就有兩個強盜上前,把艾比蓋從那綁成串的俘虜群裡拉出來。
艾比蓋的手終於被解放出來,可是脖子上立馬就架上了兩把大砍刀,他不禁苦笑,外交官,似乎總是特別容易被人拿刀架起來。
定了定神,艾比蓋揮除雜念,面向那比劃著手勢的小夥子,抬手努力的與之溝通起來。
手語,是一種姿勢語言,本就是為了讓無法溝通的人們可以“交談”而存在,因此,是所有語言裡最通用的。
“怎麼樣?”看了一會兩人的手勢交談後,卡瑪問。
一臉忠厚的小夥子停下手上的比劃,轉過身來,搖了搖頭,道:“頭兒,不行啊,他們的很多約定手勢跟我們的不一樣,暫時還問不出此什麼來。”
“這樣啊……”卡瑪沉吟著,過了良久,“這樣吧,你繼續跟他比劃,儘快熟悉他們的約定手勢,一有訊息馬上告訴我。”
“好的,頭兒。”
瑪點了點頭,帶人離開。
……
推開門,一陣說不上來的味道湧入鼻中,張青史皺了皺眉,抬眼望去。
寂靜的屋內,散亂的羊皮卷隨處可見,大多是攤開的,那些說不上來的味道,估摸著就是這些羊皮卷散發的。而處在那堆羊皮卷中間,正孜孜不倦努力的,不是別人,正是向來不愛看書的卡瑪。
看到這樣認真努力的卡,張青史倒是奇了,瞟了一眼羊皮捲上的陌生文字,打趣道:“卡瑪,你什麼時候對學習外語這麼感興趣了。”
卡瑪見著張青史,一聲不吭的起身去把通風口開啟,好讓屋裡散散味,回來繼續悶悶的坐在羊皮卷中間。
張青史往前走了幾步,倒是看清了卡瑪拿在手上的那一張羊皮卷,那張捲上並沒有多少字,卻有一幅繪製精美的圖,那是…………
察覺到張青史的靠近,卡瑪把手中的羊皮卷挪了挪,好讓張青史看得更清楚:“這是他們的房子,好奇怪。”
張青史奪下詫異的情緒,道:“確實很奇怪,不過也很漂亮。”說完,目光止不住的在羊皮卷中繪製的恢巨集城堡樣建築上流連。
“漂亮?看不出來,怪模怪樣的。”卡瑪很看不慣那尖尖的頂。
“嘿嘿,這只是圖,看到實物你說不準會喜歡的。”
“誰知道呢。”卡瑪有些不屑的看了眼羊皮卷中那怪模怪樣的房子。
“我說卡瑪,你叫我來,不會就是來看這張房子的圖吧。”張青史挑眉問道。
一聽張青史的話,卡瑪的表情立刻變得極為諂媚,“青史,我知道,你見過的東西多,你看,這麼多的東西,我看的這麼辛苦,你是不是……”
“好了好了。”張青史受不了的打斷卡瑪,“別裝可憐了,我幫你看此就是了。”
“真的,君子一言,死馬難追。”卡瑪眼睛一亮道。
張青史額頭青筋直跳:“是四馬,四匹馬。”
“啊哈哈,四馬,四馬,死馬,我知道了。”卡瑪樂呵呵道。
張青史撫額,無力去糾正卡瑪不知不覺中又走音了的成語。
“咦,青史,你這是……”卡瑪笑聲才停,就驚的瞪大眼睛。
低頭撿拾著羊皮卷,張青史抱了滿滿一摞,抽空解釋道:“我不放心小康,這此我就先抱回去看了。”
“哎,你……”
沒等卡瑪的話說完,張青史就已經抱著一大摞羊皮卷出了門,微風輕拂,襯著他的背影格外瀟灑。
被留在充斥著羊皮卷獨有味道屋裡的卡瑪,則只能憤憤的拿起羊皮卷接著看:“好吧好吧,我比不過你兒子。”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