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張青史驚疑不定的問,心下卻還對現在正發生的事沒有多少真實感。
“爹,你還看不出來嗎?”張康的手伸到張青史的臉上,來回撫摸著:“我要跟你永遠在一起。”
本來還以為張康能說出什麼建設性的理由,結果來了這麼沒頭沒腦的一句,張青史差點氣暈了:“胡鬧,快給我放開。”
張康的紅眸閃了閃,慢悠悠的吐出一句:“爹,你還沒認清現實嗎?”
“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放開,今天晚上……”下面的話張康沒有說出來,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明明白白的把他的意圖解釋清楚了。
張康動作不慢的剝去張青史的上衣,當他的手已經伸到下面開始扯張青史褲子時,張青史終於慌了:“張康,你給我停下。”
張康抬眼看了一下,手下沒停多久,又開始繼續。
“你敢!”一聲暴喝。
到底是亦父亦母把張康帶大的人,因此張青史這一聲怒吼,威懾力還是有的,張康抬頭,看著張青史臉上那副每次只有他做錯事時才會出現的怒容,還真有點……不敢。
見張康停下動作,張青史心下稍微鬆了口氣,臉上還是維持的一副嚴肅帶怒的神情,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張康,放開。”
張康沉默良久,最終抿起脣,倔強道:“不放。”手指微顫的解下張青史的裡褲。
感覺著那越來越濃烈地憤怒地目光。張康臉色慢慢發白。手上地動作卻依然沒有停。看著身下那具全然**地身軀。張康在心裡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已經做到這裡了。不可以停下來。他怨你也好。恨你也好。都不可以停下來。否則。不僅被怨被恨。還會失去一切……
一直狠狠瞪著張康。看著那孩子臉色慢慢變白。知他心裡也在做著掙扎。直到張康抬起頭來。心裡一喜。想通了嗎?可是看著張康地眼神。張青史心裡慢慢發寒……
“爹。……對不起。”
話音剛落。一塊黑幕當頭罩下。張青史眼前立刻一片黑暗。眨眨眼。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張康幹了什麼。張青史差點氣暈:“張康。你給我等著。”
沒了那灼人地目光。張康僵硬地身體放鬆了不少。雖然張青史地怒吼不斷。但沒了懾人地目光相輔。威嚇力下降了不止一點半點。摸摸蓋在張青史臉上地布料。稍微往上拉了點。只遮住眼睛。露出口鼻。好讓張青史可以順暢地呼吸。
張青史氣得發抖。清楚地知道遮住自己視線地剛才被張康脫下地裡衣。可是現在他不僅被下了藥。還被制住周身大穴。想動一下都不可能。臉上地一塊輕薄布料。卻讓他束手無策。咬緊牙關。張青史道:“好。好。你很好。張康。你。唔……”
堵住那張一刻都沒有消停的嘴,張康廝磨了會,迫不及待的伸舌進去翻攪,這張脣,他凱窺了不知多少年,平日裡,只能逮到機會偷偷的親一下,稍觸即走,從來沒有如此深入過,感覺,格外的好。一個吻,讓張康徹底放鬆下來,膽子也大了,雙手在身下**地身體上游移起來。
因為眼睛看不見,所以身體上的感覺就格外鮮明,即使到現在,張青史也覺得現在發生的事有說不出的荒誕感,可是趴在自己身上吻地正起勁的人,還有那雙在到處**地賊手,都讓張青史不得不接受事實。
“你,嗯……”張青史悶哼一聲,即使半張臉被遮住,也可以清楚的知道他整張臉都漲紅了。此時,張康地一隻手,已經抓住了張青史的重點部位。
看著張青史佈滿紅暈地臉,張康禁不住想揭開蓋在張青史臉上的布料,看看那全部地美景,可是一想到被遮掩在底下的那雙噴火的眼睛,打了個寒戰,沒敢把想法付諸於行動。
專心揉弄著手上脆弱的器官,張康竭力取悅著張青史,可是張青史現在正在氣頭上,怒火和心裡的荒謬感壓過了一切,而且說實在的,張康的技巧實在不夠看,來來回回就那個單一的動作,有過幾任女朋友的張青史自然不會被這麼生疏的動作挑逗的慾火焚身。所以張康在使出渾身解數後,手中的**也只是半抬了頭,反倒他自己,下身已經硬的不能再硬了。
手中半軟的物體,讓張康非常挫敗,同時,心裡禁不住有點懷疑,最終,張康忍不住小小聲的,用狐疑的口吻問了句:“爹,你是不是不行啊?”
轟!!!
張康可能還不清楚,可以對男人說任何話,但絕對不能說他不行。張青史本來就怒火中燒,現在再加上這個不小的刺激,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不停哆嗦著:“你,你,你……”
因為憤怒,張青史連身上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張康的紅眸更加暗沉了,脣手並用的在張青史身上膜拜,吻遍了每個地方,摸過了每個角落,終於,下身已經漲熱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可是……看看張青史還是沒有多少反應的下身……
目不能視,身不能行,只能在黑暗中感受著一雙手在身上四處遊移,而且那雙手不僅是同性,還是他從小養到大的養子的手,張青史第一次如此清晰的體會到了屈辱的感覺。他養了一頭狼,一頭白眼狼。“嗯。”張青史猛地悶哼一聲,被遮蓋在布料底下的眼睛剋制不住的睜大,眼中滿是驚愕,他感到自己的**,被納入了一個溫軟溼潤的地方,他並不傻,那溼潤的感覺,還有那不時磕到他的堅硬物體,都讓他很快明白張康在幹什麼,身體一瞬間緊繃起來,張青史咬牙道:“張康。你個混小子,快給我停下……”
張康不答,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他乾的很吃力,牙齒也不時的磕到張青史。功夫不負有心人,感到口中含著地東西慢慢變熱變硬,張康更加賣力了。
“嗯……你,給我……給我停下。”下身的變化讓張青史驚慌。緊隨而來的是巨大的羞愧,那個,是他地兒子啊,不是任何人,是他的養子啊……
張康上下挪移著頭部。努力取悅著張青史,因為長時間的服務,嘴部已經開始有些酸,但卻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疲勞正是容易出現失誤地時候。忽而,張康一個不留神。小咬了口中之物一下,與此同時。他感到口中的灼熱突突的跳了兩下,似乎又脹大了一些。
“讓開!”
因為沒有經驗。反應不及的張康即使聽到了張青史的提醒,也沒有及時退出。最終導致地結果就是被射了滿滿一嘴。
“咳咳咳……咳咳……”
聽到張康痛苦的嗆咳聲,張青史悶悶哼了聲:“不是叫你讓開了嗎……”好像,他所有的女朋友都沒有用嘴為他過……等等,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這臭小子怎麼這麼胡來啊!可是很快,張青史就覺得,他為這混小子擔心純粹是自己找罪受。
張康嗆咳了一陣後,終於緩過來,口中充斥著淡淡地苦澀和馨香,最重要的,裡面有爹地味道,意外的,張康覺得並不難以接受,伸舌舔去脣邊沾染地點滴白色粘液,紅寶石般的眼微微眯起眼,味道,似乎還不錯……沒有回味太久,因為下身脹痛地感覺已經容不得他再等下去了,灼熱的下身在張青史**地身體上蹭了蹭,看著張青史瞬間僵硬起來的身子,故意湊上去道:“爹,該我了
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張青史的脣,不自覺吞了吞口水,不是不想,而是----沒那個膽。不過,那個場景,光是想想,就足以讓張康的身下的灼熱更硬上一分。
手上用力,輕易的就把張青史翻了個身,把人放在自己腿上,視線順著線條優美的背線挪移到挺翹的臀線,眸子更加暗沉。
因為被翻了個身,遮住張青史視線的東西自然滑落了下來,可是隻一瞬,被翻過身面朝下的他只能看到床鋪。此時,轉頭自然是無法做到的事,但是,即使只有一瞬間,以他的眼力,也足以看清張康臉上饜足的神色和麵上沾染的點點白濁……
拿出早已備好的精緻小玉盒,張康白玉般的手指在其間挖出一大塊,往張青史股間的**口送去,他很早就知道男子與男子怎麼做,在腦中也無數次幻想過今日的情形,多年的夢想今日終於得以實現,手上的動作自然是迫切多與遲疑。
說實在話,張青史這小小的陋居里還真藏有不少寶貝,張康手上的拿的小玉盒就是歐陽玉託人送來孝敬張青史的上好傷藥,塗在傷口上清涼舒適,效果極佳,最妙的是,即使沒傷,塗上了也可護膚美顏,可就是因為它的種種優點,被張康看上了拿來做潤滑劑使,如果他日張青史知道今日種種使在自己身上的道具,都是由歐陽玉和思華偉軒那倆傢伙提供的,不知道會不會連他們也一起恨上。
在察覺到身後那根抵在微妙位置的手指的意圖,張青史立刻渾身僵硬如石頭,因為張青史的不合作,即使有潤滑,張康試了幾次也沒能伸進去,又不願蠻幹,緊抿薄脣思索了下,乾脆點了張青史下身的軟麻穴,讓他想僵硬也僵硬不起來,有著藥膏潤滑的纖長食指順利的滑入張青史身下的**。
張青史臉立刻的黑了,幾乎是用吼的:“張康,你給老子出去!!!”
“不行,爹,你今晚得聽我的。”張康的聲音中沒有絲毫的退縮,滿滿的都是志在必得。
如果說在之前,張青史都還存有一絲幻想的話,現在他是徹底涼了心了,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局面。
張康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很快,又伸進去了一根手指,可是到了第四根的時候,出現了問題。男子的後庭,天生不是容納之所,三根手指,已經到了極限。再要加的話,非得使用點蠻力了,可是張康,實在不願意見張青史受傷。今日所為,已經不求能得爹原諒了,如果再讓爹受傷,張康打了個寒戰,不知道到時候爹還會不會想見他。
目測了下自己下身的尺寸。再看看張青史塞進三指,以近飽和的後穴,張康第一次恨自己地天賦異稟,別無他法之下。也只好耐著性子用三根手指繼續擴充。不多時,張康俊美的臉上就佈滿了細汗。最終匯聚在一起,順著鬢角和線條優美的下巴滴下。早已經忍耐了太多時間的**已經脹成了紫紅色。難耐地在張青史白皙的大腿上廝磨著……
張康不好受,張青史同樣也半死不活。不時發出倒抽口氣的聲音,後面那個部位被強硬的塞入三指地脹痛感不說。那三指還不安分四處亂按,嫌他不夠痛似的左拉右扯,張青史現在簡直想把他活颳了。
“嗯……”一聲悶哼,張青史感到後穴猛地一疼,然後那脹痛感更強烈了,與此同時,張康那混小子夾帶著驚喜的哇,爹,進去了就變得格外刺耳,緊閉了下眼,張青史咬牙;如果現在他能恢復行動能力,手邊又有根繩子,他絕對立刻大義滅親,親手勒死這混小子,就當沒養過他。
伸進四根手指後,張康簡單抽*動了兩下,立刻提槍上陣,已經忍耐到要爆的紫紅**望一衝到底。
“啊!”
“啊!”
兩聲叫喊同時響起,不過一個是爽到極致,一個是痛到極點。
早已經忍耐到極點的張康在埋入張青史緊緻溼潤地後穴後又如何能忍得住,那因為疼痛而收縮的消魂之處帶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快感,把住張青史的窄腰,張康忍不住橫衝直撞起來,那力道,撞地身下的木床都跟著吱呀呀作響。
“爹,你好緊……”張康先前地體貼全是靠著理智,和對張青史的一絲敬畏支撐著,現在,理智早已飛地一絲都不剩,而敬畏,這個已經被他壓在身下的男子又如何能讓他再生出一絲敬畏。
“啊……嗯,嗯…停……停下…啊……”張青史疼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該,該死地,這小子是第一次嗎?那橫衝直闖的勁頭,根本沒有一絲技巧可言,更別提顧及他地感受了,這分明是隻有初哥才會有的表現,臭小子,第一次居然就敢在男人身上試,而且物件還是他,虧他看他之前的表現還以為他有過經驗呢,如果早知道他是初哥,就是自盡也不受這份罪,可惜,現在醒悟,顯然遲了……
“啊……嗯…嗯…嗚……”張青史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上佈滿了冷汗,呻吟的嗓子沒幾分鐘就開始變啞了,不過這顯然助長了張康的興致,衝撞的更用力。
一聲低吼,張康猛地衝撞到張青史的最深處,張青史也被頂的一聲低叫,與此同時,感到後穴中湧入一股熱流,張青史呼了口氣,徹底癱倒,興之興之,幸好初哥的第一次時間都不長,否則他這條老命,恐怕真的是要丟在這裡了,死在**,實在是太難看了……
張康則在一洩如注後臉漲得通紅,俊臉上滿是窘迫,接觸到張青史的目光後更是急急解釋:“不,不是這樣的,我,以前不是這樣的,這次是,這次是,不是這樣的,我時間很長的……”
看著張康兩手不知往哪放般的無措解釋,明白他的意思,他想必是想說以前**的時間不是這麼短,這次一下子就洩了純粹是意外,張青史無力的閉上眼,不想再看到張康那張臉,免得煩心,誰會在意他那方面到底行不行啊,不舉才好呢,剛才時間要是再長一點,他被他操暈過去了都有可能。
張康看到張青史閉上眼,卻是慌了神了,以為張青史不信他的話,急於證明自己的張康忙道:“剛才真的不是,爹,我再做一次,這次一定會很長的。”
咻的一聲,本來意識正漸漸模糊的張青史宛如詐屍般的猛的睜開了眼睛,純黑的色的眼死死瞪著張康,牙齒咬的咯咯響:“你給我滾。”
可惜某個沒眼色的小孩顯然還陷在走火入魔般的解釋中:“爹,我可以的,這次真的會很長的。”
隨著張康不斷的解釋和申明,還留在張青史體內的某禍根漸漸精神起來,迅速變硬變挺,張青史的臉變青了。
沒等張青史的咆哮出口,張康非常賣力的又在張青史身體裡衝撞起來,當然,這次持續的時間是上次的幾倍。張康正值氣血方剛之年,而今晚更是初識歡愛滋味,剛開始也許還是為了證明什麼,到後來,就已經是完完全全沉醉其中了,那他所說的一次,自然也就不只一次了,反反覆覆的,幾乎在張青史身上折騰了一個晚上。
可憐的張青史最後都喊不出聲音來了,雖然每到力竭之時都有體內的內息來援,卻也最終沒能堅持到最後,不知什麼時候,在搖搖晃晃不斷髮出噪音的**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