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康如願的離開了歐陽山莊,想到離開時歐陽玉那張陰沉的臉,張康就無限自得,哼哼,爹是他的,誰也別想搶走。
張青史一行人輕裝上路,一輛馬車,一個車伕,兩個騎著馬的鏢師,與張青史早年為了康運酒樓而奔波的時候一般無二,唯一不同的是,車裡多了個張康。
趕路,是件漫長又無聊的事情,一個月甚至幾個月的時間就待在馬車裡顛簸,絕對不是美差。張康以前,都是騎馬趕路,沒有坐過這麼長時間的馬車,新鮮了兩日,就開始苦悶起來,這樣,還不如出去騎馬呢。不過車上有張青史,可以日日夜夜與張青史同處在一個小空間,張康又覺得不難熬起來。
馬車上的空間有限,夜裡,兩個人躺下都嫌擠,但是張康從來不下馬車去睡,寧願跟張青史擠一個小小的車廂。
白天黑夜,吃飯睡覺,都與張青史擠在一塊,張康的定力受到了極大的挑戰,好幾次,他都以為自己的**險些被發現,可事實證明,張青史太過遲鈍,或者說從來沒有把自己和兒子的關係往那方面想過。每當這時,張康又是鬆了口氣又是氣惱,不知是該慶幸爹沒發現他骯髒的思想,還是該氣惱爹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爹沒把他放在眼裡!這一擊重重敲在了張康的自尊上,雖然一直知道,爹很疼他,什麼地方都讓著他,什麼地方都哄著他,可是他真的真的沒想讓爹把他當成小孩子。
“小康怎麼了,這兩天怎麼都悶悶不樂啊?是不是車上太無聊了?”張青史偏頭看向張康,拿起一塊特意在昨日停留的鎮上買的桂花糕塞到張康手上。
“沒有。”張康搖了搖頭,拿起手上的桂花糕就咬了一口,嗯,香甜酥軟。是他喜歡的味道。
“沒有就給我提起精神來,又不是小老頭。”張青史用扇子敲了張康一記。
“唔。”張康捂著腦袋,非常委屈的看著張青史。
張青史見狀忍不住笑了,伸手揉揉張康剛才被敲中的地方:“真是沒長大,我看看,有沒有敲疼。”
張康沉默了會。突然低聲道:“我早就長大了。”
張青史一愣。險些沒聽清楚。明白過來後大笑道:“呵呵。哈哈。是啊。早就長大了。早就長大了。”
看到張青史明顯敷衍地應和。張康爆發了。猛然立起。雙手撐在車廂兩邊。把張青史罩在其中。低頭俯視著張青史。充滿壓迫感地沉沉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不要總是把我當作小孩子。”
張青史這次是真地愣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待看清了張康地樣子。不由搖頭輕嘆:“還說不是小孩子。”說完。拿溼巾把張康嘴角地桂花糕碎渣擦乾淨。又拽下張康一隻撐在車廂上地手。扳開。手心裡是半塊已經捏碎變形地桂花糕。清理掉張康手中已經不能食用地桂花糕。張青史用溼巾把張康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清理乾淨。忙完後收起溼巾。對張康道:“好了。想說什麼。現在可以說了。”
張青史處理一切時。張康一直靜靜看著。張青史問話時。漂亮地薄脣掀了掀。終於還是沒再說什麼話。
這次小事故。轉眼間就被張青史忘了。他卻不知道。張康地心裡。卻因為這件小事醞釀起了前所未有地風暴。
不是小孩子了!不是說說就可以做到的,張康突然間明白了。
轉變,在不知不覺中發生,張康拼命向著遠離小孩子的方向努力。他不再向張青史撒嬌了,也不再在被張青史敲打後委屈的捂著頭了,甚至。不再吃他最愛的桂花糕了……所有他認為可能被視為孩子氣地東西。張康都在努力放棄,努力糾正。只為,他受夠了張青史一直把他當孩子,他不是孩子,他要的東西,也絕對不是一個孩子能夠得到的。
張康地改變,張青史不是沒有察覺,他感到張康最近變得彆扭又古怪,敲他一下,他不再像以前一樣捂著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你,只是沉默的接下,一聲不吭。逗他的時候,也不再像以前一樣有著豐富的表情。這哪裡是他教出來的孩子,是李文才教出來的還差不多。張青史糾結了。
為什麼會這樣?張青史思索著原因,難道是鬧彆扭了?可是也不像啊,沒有對他不理不睬,甚至比以前還要聽話,讓幹什麼幹什麼。而且就是鬧彆扭了,也不至於口味都改變了吧。
小康雖然不特愛甜食,但是卻獨鍾於桂花糕,每次買桂花糕給他吃都樂滋滋的,而現在,上次買得桂花糕還幾乎沒動呢。張青史斜倚在馬車裡,緊盯著正襟危坐的張康,一刻鐘後,終於放棄地躺下,唉,不管了,也許是叛逆期到了吧,青春期的少男少女總有這樣那樣的奇怪症狀,他可懶得跟在後面收拾狀況,過段時間後應該就恢復過來了。
任張青史想破腦袋,也絕對想不到此時的張康,正在努力學大人。但一直不敢公開。怕親們進去拍死我,嗚嗚,扁擔做過的虧心事太多了,斷更,《潔癖》爛尾,番外現在還沒補全,新書沒著落,嗚嗚,把群號給你們,千萬別群攻我啊46322579敲門磚,扁擔的任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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